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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65-70(第4/14页)
,他无声地看着。
“回去,别闹笑话了。”杜大伯想拉走杜老丁,“你是出不了村的,死心吧。你别折腾,踏踏实实干活儿,老老实实吃饭,老三以后当上官了,有你的好日子过。”
杜老丁的愤怒说不出口,他看着围堵他的族人,这些前几天被他用来打压杜悯的人,一转头都对付上他。他无声大骂,甚至拳打脚踢,但没人给他让路,没人愿意帮他,他陷入绝望。
杜大伯看他平静下来,他再次来拽他,“走了,回去,老三在门外看你。”
杜老丁扭过头,他看见杜悯静静地望着他,好像在欣赏他的无能和丑态,他勃然大怒,挣着身子往家里跑。
杜悯先一步回屋,他走进中堂,把杜老丁也引了进来,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杜老丁抄起板凳朝杜悯砸去,杜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杜老丁蓦然心里一慌,手上的动作一偏,板凳落在杜悯的脚边。
杜悯踢一脚板凳,“这一板凳要是砸在我身上,你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杜老丁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他。
“我用你对付我的招式对付你,你感觉如何?能体会到我的绝望吗?”杜悯问,他凑近了低声说:“你借我大嫂的嘴泄露我的把柄,我借她的手毒哑了你,你借族人的手打压我,我借他们的手监视你。”
杜老丁气得嘴唇发抖。
“爹,你棋输一招啊,知道输在哪儿吗?你没有利益没有价值,而我有,不许人好处,旁人为什么要帮你?你太高估你的分量了,而这个分量还是我赋予你的,族人是看重我才抬举你。你糊涂啊,竟然还想借他们的手打压我。”杜悯淡淡一笑,他再次说一声糊涂,“你为掌控我,为加重我赋予你的面子,竟然以打压和摧毁我的方式来钳制我。可笑,愚蠢,你看看我大伯,看看他是什么做法。”
杜老丁抬手扇他,杜悯抬手挡下,他嘲讽道:“打顺手了?还是还没看清现实?如今你口不能言,一日比一日衰老,膝下还有我大哥那个不孝子,你以后能不能平平顺顺过上吃饱喝足的日子,全凭我一句话。”
杜老丁心里一抖,他终于知道害怕了。
杜悯看他目光发怯,他心里终于痛快了一点,他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当我说出要杀了你的话,竟然都没让你警觉害怕。”
杜老丁盯着他,盯着杜悯走了出去,当屋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瘫软在地。
而杜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他叹一声,转身走向西厢,这是他在那晚之后,头一次跨进西厢的门。
杜母仰躺在床上,她沉默而平静地看着她以往引以为傲的儿子缓步走进来,无事人一般坐在她的床边。
母子俩相视无言,杜悯扯一下嘴角,他缓缓开口:“那天在渡口,你但凡站出来维护我反驳他,那碗汤都不会有你的份。”
是你!你承认了!杜母猛地激动起来,她愤怒地“说”。
杜悯撇开眼睛,他失望地说:“你太听他的话了,是他忠实的打手,为了杜绝你用孝道捆绑我,我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你经这一遭能有点自己的主见,能识趣点,你只要本本分分的,老老实实的,我不会让我大哥大嫂虐待你。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不愁吃穿,除了口不能言,你还是村里好命的老太太。”
杜母抡起竹枕砸他,杜悯挨了两下子,他夺走竹枕,起身说:“你冷静点,好好琢磨琢磨我的话。我二哥对你冷了心,不会再管你,我大哥大嫂恨你,你以后能不能过上舒坦的日子就指望我了,而不是指望你的老头子。”
杜母僵住了。
“我在去年就拉拢过你,你但凡偏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真是邪门,你有三个儿子,我大哥就不提了,我二哥有孝心,我有出息,你不倒向你生的,一心偏向那个老头子,图什么?你怎么就这么蠢?”杜悯恨铁不成钢。
杜母伸手指门,让他滚出去。
“没救了。”杜悯摇头,人奸诈不可怕,可怕的是蠢,他真是怕了蠢人。
杜悯出门听到村里似乎有什么热闹,他大步走出去,看见村口聚着一伙人。
“杜黎,你这是要做什么?”村长指着渡口的大船问。
“搬前年孟家送来的嫁妆。”杜黎回答。
村长的目光移到孟青和孟春身上,他又看向杜黎,“你们和离了?”
“怎么可能!”杜黎吃惊,“八爷,你是不是忘了,我说我不回来了,我们搬去孟家住,孟青的嫁妆还搁在这儿做什么?便宜谁?”
村长被他这个态度气到,他指着杜黎骂:“你还要不要脸?你有没有骨气?你一个大男人住到丈人家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家不要地了?”
“家不要了,地还要,这是朝廷分给我的,谁也别想给我拿走,敢占我的地,我去官府告他。”杜黎扫视一圈,看村里的人如仇人。
“你搬出我们杜家湾,地就没你的了。”村长放话。
“没这个说法。”杜悯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地不随人动,地分到我二哥名下,那就是他的。”
村长反驳不了。
“杜悯,别光说地,你来说说你二哥这个人,你爹娘还活着,他跑去他丈人家长住,还要搬走孟家送来的嫁妆,这像话吗?这跟入赘有什么区别。”村长的大儿子说。
孟青“哎”一声,“我要是没记错,我还得喊你一声叔,这位族叔,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我为什么要搬走嫁妆你不清楚?你不清楚就问问你爹。”
“问我?”村长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您老糊涂了?前些天在渡口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八爷,你伙同我公爹逼我小叔子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逼他承认我诱他行商贾之事分商贾之利,试图要逼我重回贱籍。这些你们都忘了?你们忘了我可没忘。”孟青怒气冲冲地说,她甚至走到村长跟前指着他鼻子骂:“八爷,我喊你一声八爷你有脸应吗?你枉为长辈,罔顾人伦,我是你们姓杜的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吧?我的一百二十贯嫁妆是不是捏在姓杜的手上?我拿百来贯钱换的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你们收了钱得了好处,翻脸就不认人了。”
“我孟青得罪你们了?我是刨了你们的祖坟还是拆了你们的房子?你们一帮忘恩负义的小人,一窝过河拆桥的卑鄙之徒,诬陷我毁了我,让我重回贱籍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长辈没个长辈的样子,根都坏了又能结出什么好果子。”孟青含怨带怒,“八爷,你是不是忘了我孟青还生了你们姓杜的孩子,你但凡是个拎得清的长辈,别说我孟青没大行商贾之事,就是我做了,你为了后代着想也得给我压下来。而你做了什么?你要毁了杜黎的妻子,毁了杜望舟的亲娘。”
村长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还是个妇人,他气得脸色发紫,一个劲骂贱妇贱妇。
“当叔爷的骂侄孙媳妇是贱妇,你还真不讲究,为老不尊。”孟青唾他一口。
“孟青,你别太过分!”村长的大儿子大嚷一声,“杜黎!你还不管管你媳妇?”
“我的话不管用,就像那天在渡口,我说的话有人听吗?”杜黎明晃晃地摆明了他跟孟青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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