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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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士的进已经收入囊中,只差成为士了,可算走到这一步了。”孟青长吁一口气,“老三,恭喜啊。”

    “二嫂功不可没,你是我的贵人。”杜悯一把抱起望舟,他兴奋地颠了颠,说:“以后你就是三叔的亲儿子,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上四门学的名额都给你。”

    杜黎跟孟青对视一眼,他阻止说:“我看你喝大了。”

    “我很清醒,我说真的,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我名下进四门学读书的名额给望舟,他要是用不上,再给你们另外的孩子。”杜悯许诺。

    “今天在独孤都督的葬礼上,你们大出风头?”孟青问。

    杜悯点头,“燔祭的时候,纸扎明器点燃后,瞬间压倒烧纸钱和绢帛的燔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独孤氏的人也极满意。下午在陈府饮酒,我听礼部侍郎说,日后皇家祭祀的燔祭,也可以考虑引入纸扎的祭品。”

    孟青露出笑,“陈员外还不得把脸笑烂了。”

    “对对对,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喝迷糊了,喝醉了还在笑。”杜悯不甘心地咬牙,“真是便宜他了。”

    “也便宜你了,纸扎明器又不是出自你的手。”杜黎说。

    “我是你的亲兄弟,是我二嫂的亲小叔子,我们是一家人,我得了便宜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陈员外是啥呀,跟我们又没关系。”杜悯凑到孟青面前又是一拜,“我能遇见二嫂是我命好,我上辈子真是积大德了。”

    “得了得了,这话你都要嚼烂了,在陈员外面前也没少说。”孟青嫌弃。

    “我在陈员外面前说的都是奉承话,这会儿才是真心的。”杜悯狡辩。

    第75章 进士及第

    在独孤都督葬礼之后的第四天, 赵兴武来安义坊通知杜悯于次日前往陈府,跟陈员外一起去拜访吏部考功侍郎。

    “杜学子,这身冬衣是我家大公子的, 大人吩咐我给你送来, 你明日穿上这身衣裳。”赵兴武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

    杜悯迟疑地接过, 他扒开个缝看一眼,一撮灰兔毛从包袱皮里漏了出来。

    赵兴武瞅一眼杜悯身上灰扑扑的冬衣, 说:“穿得精神些,给自己壮壮胆,举手投足大方,上官看了也有个好印象。”

    “我出身农家,家境贫寒,穿皮毛裹身, 会不会给人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虚荣感?我担心事与愿违。”杜悯请教。

    “不会, 在长安穿皮毛御寒的人多不胜数, 商人也穿,不足为奇。”赵兴武打量他几眼,说:“江南人士比北方人长得精巧,你又是个中翘楚,合该打扮亮眼点。”

    “听陈员外的,他能这么安排, 肯定是适合的。”孟青开口,“这倒是提醒了我, 是该给你做几身好衣裳, 人靠衣裳马靠鞍,穿好点,走出去不会让人小瞧。”

    “孟娘子说的极是。”赵兴武点头, “话我带到了,明日辰时前,杜学子去府里等着,可别迟了。”

    杜悯点头,“劳烦赵哥跑一趟。”

    送走赵兴武之后,孟青催杜悯把衣裳换上。

    一件白色长袍,一件无袖灰兔袄,袄长齐胯,杜悯穿上后,杜黎替他梳理兔毛。

    待打理整齐,孟青点头,“是要比你穿自己的衣裳体面。”

    杜悯低头打量自己,他不确定地问:“会不会太华贵?我还是觉得穿得合乎身份最合适。”

    “不会,是灰兔袄,又不是狐裘。”孟青说,“明天就这么穿,待会儿让你二哥把你的头发修剪修剪,打扮精神些。”

    杜悯扯扯长袍,他含笑说:“二嫂,你不觉得在一众穿着貂和裘的人中,我穿着一身麻布袄裤最显眼?这好比我穿着一身麻衣跟一帮权贵子弟坐在州府学的学堂里,虽说不气派,但谁都忽视不了我。”

    “是不会忽视你,但他们要赶走你。”杜黎提醒他。

    “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不需要在衣着上引人注目。”孟青瞥他一眼,她思索着说:“这个时候你不要用示弱来争抢旁人的目光,你即将走入的是官场,官场上看重的是什么?才学、出身和人脉,上官要的是有才学、能办事的下属,你要展示自己,不能示弱。这跟求学路不一样,夫子是教书育才,他对学生会存有怜惜心,会惜才惜弱,但上官很可能会嫌弱。除非你有十分出众的才学,还要遇上十分惜才的伯乐才行。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杜悯点头,他咂摸两遍她的话,“对,是我着相了。”

    “原来你在州府学是故意装惨示弱。”杜黎幽幽开口,“你有这个目的,怎么还会拒绝认爹娘?”

    “我好强还虚荣不行?”杜悯坦然地说,“我没有好的出身但有才学,这点更能衬托我天资聪颖,自强不息,在这方面没人能看我的笑话。”

    杜黎理解了,“你对自己是十分满意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笑话的,但家里人是你身上的一个污痕,的确能让人看笑话。”

    “真聪明。”杜悯面无表情地说。

    杜黎“呵”一声,等杜悯回屋换衣裳去了,他跟孟青咬耳朵:“他有这个想法,竟然也好意思要求他爹娘要毫无条件地喜欢他。”

    孟青竖起手指在他嘴边一晃,“嘘,他不是好东西,你又不是才知道。”

    杜悯换上他的旧衣裳开门出来,他面色泰然地说:“二哥,帮我把发尾修剪修剪,我待会儿再洗个头。”

    “我去烧热水。”孟青出门,一出门就看见望舟握着个冰坨舔来舔去,她大喝一声,抡着个藤条就去揍他。

    “爹!爹——”望舟扔了冰坨大声叫,边叫边跑。

    “给我站住!”孟青吼一声。

    望舟一个激灵,他不敢再跑。

    孟青冷眼攥住他,“我怎么跟你说的?”

    “不能玩冰不能玩雪。”望舟小心翼翼地说,他瞥一眼他爹和他三叔,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求救。

    孟青拧住他的耳朵,望舟啊啊大叫:“娘,娘,疼疼疼——”

    “不疼不长记性。”孟青一手拧着他的耳朵,一手握着藤条抽他屁股,打得他踮着脚躲。

    望舟哇哇大叫,“爹,救我,三叔,快救我。”

    杜黎和杜悯哪敢插话,二人都装聋作哑。

    “娘,我错了。”望舟要哭了。

    孟青松开拧耳朵的那只手,“还玩不玩冰?”

    “不玩了。”望舟捂住耳朵,这下不仅手心发烫,耳朵也发烫。

    孟青不确定他是真长记性还是一时识趣服软,她瞪他一眼,冷着脸去灶房烧水煮姜汤。

    “多冷的天,手指头都要冻掉了,你怎么还玩冰?不是跟你说不能玩冰,会冻生病的,你怎么不听话?”杜黎过来牵他回屋里烤火。

    “舒坦了?挨了一顿揍,这不是自找的?”杜悯幸灾乐祸,“啧啧,这耳朵可真红,我摸摸,这么烫?正好给我捂捂手。”

    “鹅都不怕冷,它们还吃冰呢。”望舟已经眼馋好久了。

    “鹅有毛,你也有毛?”杜悯乐了。

    “我有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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