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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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支是礼部的,营收呢?”杜悯问。

    “这个我还没跟侍郎大人说,毕竟义塾还没有收入,谈这个为时尚早。不过你放心,你二嫂肯定吃不了亏。”陈员外说。

    杜悯气得闭上眼。

    陈员外笑了,“你放心,为了你让你二嫂踏实干活儿,我们也不会亏待她的。”

    “但会卸磨杀驴。”杜悯冷笑一声,他一脚踹翻凳子,冷着脸绕过陈员外出去了。

    “大人……”赵兴武迟疑地开口,他拦不拦啊?

    陈员外摆手,他心情颇好地扶起板凳,这就是官高一级压死人的痛快,这叫他如何肯放弃升官。

    杜悯出了礼部直接回去了,他连着十天没再露面,直到陈员外容忍不了他的恣意妄为,打发人去叫他,他才又回到礼部点卯,跟着陈员外认识礼部的官员,也打听到制科试又是什么考试。

    “制科考试是圣人亲自下诏,为选拔非常之才临时举办的考试,白丁、科举及第者和为官之士都能参加,由圣人亲自主考,所以选中的人被称为天子门生。”这晚吃过饭,杜悯坐在孟青和杜黎身边讲解他打听到的消息,“制科考试的科目名称奇特繁多,圣人需要什么人才就选拔什么人才,而且还可以自荐,不需要求人举荐。”

    “什么时候有制科考试?你去试试。”杜黎说。

    “制科考试都是临时举办的,圣人什么时候需要人才了什么时候才会举行。”杜悯已经有了主意,说:“我打算借纸扎明器再次扬名,让圣人注意到这个东西,只要对方重视了,或许就会有制科考试,我去参试,将毫无对手。”

    孟青听明白了,“你要我教徒的时候不要倾囊相授?”

    “是的,你尽可能把教徒的年限拉长一点。”杜悯说。

    “你要是借这个名目去考试,是不是也要拜你二嫂为师?跟着学做纸扎?”杜黎问。

    “是有这个打算。”杜悯点头,“以后我多找机会回来,晚上下值之后也跟着学。”

    “行,教谁都是教。”孟青没意见,“就是要如何扬名?不止是纸扎明器扬名,还得让你扬名。”

    杜悯吞咽几下,他艰难地说:“收徒的时候用我的名头,名号我都想好了,明器进士杜悯。新科进士杜悯凭一纸明器得员外郎青眼,远赴长安携十车明器入曲江宴席位,今以礼部流官之名相邀,请有识之士来义塾学艺。”

    孟青哈哈大笑,“行,你不介意名声有损,我就用你的名头收徒了。”

    杜悯摇头,“我是想明白了,我一个任人拿捏的白衣进士,维护好名声有个屁用,还不如逗人笑笑,万一还有像尹明府这样的实干官员注意到我,我不就又遇贵人了。”

    “说的是。”孟青点头,“竹子、纸、茅草、牛胶、桐油、白矾都买来了,再给我十天的时间,我做出一匹黄铜纸马,我和你二哥带上你,我们去东市、西市游街收徒。”

    “行。”杜悯点头。

    接下来十天,杜悯一有机会就往家跑,他跟在杜黎身后学劈竹条、染纸、晾纸,以及扎竹圈,这点最难,一根根竹条缠成圈再串出马的骨架,他理解不了,脑子里构架不出形状。

    一直到黄铜纸马完工,他都没法独立扎出一匹完整的马骨。

    “太难了,比我写策论还难。”杜悯靠在竹堆上两眼犯晕。

    “多练几年就会了,熟能生巧。”杜黎说。

    孟青抱臂望着矗立在院子里的黄铜纸马,她隐约有个想法,黄铜马在长安权贵们眼中才稀奇贵重,黄铜纸马出现在葬礼上意味着是廉价的替代品,有损身份,可如果做成有颜色的纸马呢?不过彩马可能没有黄铜纸马和黑金纸马看着贵气,她可以给黄铜纸马配彩鞍和彩色的缰绳。

    “二嫂,二嫂?”

    孟青回神,“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问是不是明天游街。”

    “不是,再晚个几天,我再做一套彩色的马具。”孟青说,“琥珀色的马配个什么色的马鞍才贵气?”

    “我知道,蓝色。”杜悯开口,“你们见过粟特人吗?他们的眼睛是蓝色的,眼白是白的,瞳孔是琥珀色,外面的一圈又是蓝色。”

    孟青了然,“我知道了,走,我们去买颜料。”

    有礼部包揽开支,孟青买东西不再考虑价钱,她直接买一盒矿石颜料,还是已经调制好的。为了有准确的参考,她还跟杜悯一起去胡姬酒肆看人家眼珠子的颜色。

    五天后,孟青用茅草编出一套马具,用楮皮纸糊好之后,马鞍由青金石颜料、白灰和木炭上色,缰绳是蓝白花纹,马笼头和衔铁则是木炭混合牛胶浸染的漆黑色。

    马具一套上,黄铜纸马顿时又高贵不少。

    雇驾驴车,孟青、杜黎和杜悯以及望舟,四人于六月初二,东市开市之后,他们赶着驴车拎着铜锣载着黄铜纸马出门了。

    来到东市最热闹的地方,孟青敲响铜锣。

    “锵”的一声响,杜悯站在驴车上扶着黄铜纸马高声说:“各位父老乡亲,我是今年的新科进士杜悯,如今在礼部当流官。我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纸扎明器的鼎力相助,今日为回馈它们,我以我的名义为纸扎明器宣传,位于常乐坊的青鸟纸扎义塾于今日招收学徒,不要学费,免费教授手艺,包教包会。”

    杜黎拎着半筐的宣传单往外发,“都看看,这是今年的探花使杜悯所写,他是唐朝开国以来,头一个明器进士。”

    “给我来一张。”人群里的人大声喊。

    “给我一张。”

    “我也看看。”

    “写的什么?”不识字的看客高声问。

    “新科进士杜悯凭一纸明器得员外郎青眼,远赴长安携十车明器入曲江宴席位,今以礼部流官之名相邀,请有识之士来义塾学艺。”一个老倌高声念出纸上的内容,他咂摸着说:“这个明器进士原来也是凭借纸扎明器得员外郎看重的啊?”

    “对,全吴县的读书人都知道,我杜悯是借纸扎明器写出一纸策论赢得员外郎提携。”杜悯站在驴车上接话。

    有人大笑出声,“你就别说话了,脸红得比当官的朱色官服还要艳。”

    杜悯脸上又一热,他大手一挥,强撑着说:“我这是头一回,还不习惯,我明天后天还来,多来几天就习惯了。”

    孟青看嘈杂声要盖掉他的声音,她重重敲一下锣。

    杜悯趁机高声说:“不论老幼,只要有心想学做纸扎明器,抓紧时间来青鸟纸扎义塾报名,不要钱,包教包会。”

    杜黎沉默地一张接一张发宣传单。

    孟青看这边的动静闹得差不多了,她又敲一下铜锣,随后赶着驴车挤出人群继续走。

    “哎?不把纸扎明器搬下来看看?”有人追上来问。

    “过个两天再说,还要游几天的街,摸坏了就没人买单了。”孟青看出他有心想买,她打算拖几天,这匹黄铜纸马还要继续发光发热,再陪着杜悯游街几天。

    上午赶着驴车在东市走一个来回,下午又去西市走个来回,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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