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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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同一艘船回吴县。”

    “你!”陈员外顿时失了冷静,身上胜券在握的淡定也瞬间消失了,他暴戾地按住杜悯肩膀,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恩人的?”

    “恩人?”杜悯抖掉肩膀上的手,他退一步,扯谎说:“我跟郑侍郎打听了,你能在孝满后起复,是因为纸扎明器在长安闹出了动静,是纸扎明器响应了圣人提倡薄葬的主张,是他认为纸扎明器有更大的价值,才给了你起复的机会。陈员外,你也知道你是借纸扎明器起复的吧?我和纸扎明器一样,是你起复的工具和阶梯,不要再冠冕堂皇地说你不图回报地提携了我。”

    陈员外被揭穿了面具,他目光闪烁地看向旁处,话是从侍郎大人口中说出来的,他反驳不了。

    “至于我今日为何在礼部当个无品级的流官,还不是你害的?尹明府的折子是你使绊子拦下来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利用纸扎明器让你升官。我只不过是用其人之招还其人之身,你这就受不住了?你只是考核得个低下就如此气愤,我的从八品县尉被你搞没了,你怎么会认为我还会感激你?”杜悯说出憋了好久的话,他痛快极了。

    “不管你如何能言善辩,事实就是没有我,你考不上进士。”陈员外仍旧执意要用恩情框住杜悯。

    “没有我这个幌子,你也不能起复。”杜悯看他还是老一套的话,他觉得没意思极了,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回去陪望舟去渡口放鹅。

    “陈大人,我俩之间的恩怨扯不清,本可以合作双赢的,是你执意要让我当你的垫脚石,导致我们走到互相仇视的地步,实在是遗憾。我本不想把话说破的,是你非要撕破脸皮,既然闹到这一步,我们各退一步,各自安好吧。”杜悯说着假惺惺的话,他反威胁回去:“我仕途再通达,想要坐到六品官的位置至少也需要十年,而你目前已经有了,我什么都没有,忌惮的唯有一个进士的身份,你一旦毁了我,这个六品员外郎就不再姓陈了,你掂量掂量。”

    陈员外不甘心,但再不甘心,也没了办法。

    “不要再给我使绊子了噢,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们是光脚的,不怕你这个穿鞋的。”杜悯最后嘱咐一句,他转身欲离开。

    “等等。”陈员外出声叫住他,“我们前恩旧仇尽消,再携手合作如何?你现在无品无级,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侍郎大人公务繁忙,也不可能事事听你请示。不如我来当你的幌子,让你行事更便利。”

    杜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开眼了,又长见识了,他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陈员外不把他的眼神当回事,他继续说:“长安城里的官员都知道你杜悯是走我陈明章铺的路考上了进士,走进了礼部。我是你的恩师,你是我的学生,你想跟我割袍断义,被人忌惮的是你不是我,世人都会骂你对恩师用过就扔是白眼狼,其人不可深交。”

    杜悯敛起笑。

    “考虑好了吗?”陈员外问。

    “侍郎大人让崔郎中负责义塾的事务,交代我有事向崔郎中请示,我如何打着您的幌子行事?”杜悯摇头,“陈大人,我没有与您割袍断义,也没有反目成仇,我俩各自安好,您只要不再害我,我也不会拉您下马。就这样,您忙,我先回去了。”

    杜悯打开门,赵兴武作势要拦他,杜悯冷冷看他一眼,他讪讪地放下手。

    走出礼部,杜悯回首看一眼,前恩旧仇尽消?笑话。

    回到义塾,杜悯去后院帮忙,后院只有他兄嫂和望舟,他说话没顾忌,痛痛快快把事情交代了。

    “这么顺利地反目了?他不会再使坏招?”杜黎问。

    “以前妥协忍让是我还有求于他,现在他对我来说没用了,他能威胁我的,我也能威胁他。他都只能拿陈年旧事来威胁我了,底牌都拿出来了,还怎么再使坏招?”杜悯叹气。

    “还叹什么气?”孟青问。

    “你叮嘱我要借他滋养我自己,我这点没做到,没在他身上占到便宜。”杜悯遗憾。

    “你都说他对你来说没用了,这还不叫滋养你?还能怎么滋养?拆了肋骨丢釜里熬汤?”孟青嫌他太贪心,“你名声有了,绕过他接触到礼部侍郎,眼下又搭上崔郎中的船,还想要什么?”

    “这些都是我靠自己的行动得到的,又不是借陈员外结识的。”杜悯不甘心,“我原本想着要把他的人脉劫过来,好比许博士这样的,陈老太爷的学生肯定有不少,有出息的没出息的,肯定还有在长安的。可惜陈员外防我防得紧,压根没有介绍给我认识的打算。”

    “你只要明面上没跟他闹翻,照样可以顶着他学生的身份认识人啊,以后遇到事遇到人了,这个名头拿出来才有用。”孟青说,“估摸着陈员外心里也清楚,所以才能拿出这个诱饵来招揽你。”

    杜悯点头,“有道理。”

    孟青没再说话,她蹲在地上仔细地往猪腿上裱纸。

    杜黎看了一会儿,他去前院监工,不多一会儿,他来后院说:“赵兴武来了,他把少府监的十个工匠领走了。”

    孟青有点惋惜,“这十个工匠做事的态度挺踏实,他们要是能踏实在义塾待下去,会是我的好帮手。”

    “他们学走了你的手艺,技巧只会更精进,以后你的义塾就跨不进皇家的门槛了。”杜悯提醒。

    “你糊涂了?这个义塾要是服务于皇家,我可跑不了了。”孟青白他一眼,她捶着腰站起来走走,说:“纸扎明器要是能走进少府监,由匠人们制作后年年出现在皇家祭祀上,它的地位才不可动摇。我们这个简陋的义塾哪怕挂名礼部,也只能面向民间。”

    孟青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没有变,她要冠着青鸟纸扎义塾的名号走出长安,在长安以外的州县再建义塾再收徒,让纸扎明器的种子从京都飞向四方,让纸扎明器扎根在唐朝的疆土上。义塾到了民间,有杜悯撑腰,义塾的主事权才能回到她手上。

    杜悯想了想,问:“你们孟家纸马店要是向绣坊借十个绣娘来学做纸扎明器,你觉得绣坊会答应吗?”

    孟青皱眉,她正要说他莫名其妙扯什么绣坊,话到嘴边,她明白了,“少府监跟礼部不属于同一个部门,陈员外一个六品官打个招呼就轻轻松松借出十个匠人,这说明少府监也有这个意思。”

    “对。”杜悯哈哈大笑,“这事没完,陈员外把人借出来容易,想还回去可就难了。二嫂,你琢磨琢磨说辞,这事保不准还需要你出面。”

    正如杜悯所说,陈员外在常乐坊外等来十个匠人,他坐着驴车领着匠人回皇城少府监。少府监见早上才领走的匠人又被退了回来,立马恼怒地说:“陈大人,这些匠人不合你的意?还是说他们做错了什么事?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杀了算了。”

    陈员外唬了一跳,“没有没有,义塾里的学徒够用了……”

    “陈大人,您这就说谎了,我们在义塾待了大半天,义塾里的情况我们亲眼所见,就孟夫子一个人在制作纸扎明器,余下的学徒都只能做杂活儿。”匠人高声说。

    少府监看向陈员外,陈员外僵着脸坚持有孟青一个人就够用了。

    少府监立马翻脸,“你来借人的时候好话说尽,话里话外都暗示是为让圣人的封禅礼更庄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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