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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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杜悯答应下来,他去礼部门外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快要到官员下值的时辰,郑侍郎才风尘仆仆地从宫里出来, 他看见杜悯, 说:“跟我进来。”

    杜悯跟进郑侍郎的值房, 二人一进去,立马有侍从送来茶水和茶点。

    “吃点。”郑侍郎也饿了,他顾不上多说,先拿茶点填肚子。

    杜悯看他两眼,也坐下陪着一起吃喝。

    “大人,我回来了。”一个时辰前跟杜悯说话的仆从又出现了。

    郑侍郎喝口茶, 说:“你说。”

    随后又跟杜悯说:“你不用回避,一起听着。”

    杜悯应是。

    “小的去打听了, 义塾那边一切正常, 没人闹事。在去年我们离开之后,义塾又收五十个学徒,拜师费是二十贯, 孟夫子承诺一年出师,结果提前三个月就把这五十个学徒放出来开铺子了,如今京县和附近的咸阳县、始平县以及渭南县都有纸扎铺子,并且这些人也在收徒。”仆从讲述他打听来的消息,“对了,这些人开铺子之后,凭着商铺契书,还在义塾拿到十贯钱的贺礼。”

    郑侍郎看向杜悯,“你怎么看?”

    杜悯不确定郑侍郎的心思,他谨慎地回答:“下官别的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二嫂急于向大人展示她这一年写下的答卷,就是不知道大人满不满意。”

    郑侍郎轻笑一声,他没有回答,转而肯定地问:“你准备参加半个月后的制科?”

    “是,下官原本打算过个两天去向崔郎中辞官的。”杜悯没有隐瞒。

    “不用辞官,就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郑侍郎说。

    杜悯犹豫几瞬,问:“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制科,会影响什么吗?大人,下官不瞒您,我想去长安和东都以外的县当县令。”

    他跟尹明府打听过,制科试上表现优异者可获甲科,甲科者,以白丁的身份也可直接授京县尉或校书郎的官职。而他早已进士及第,再得甲科,又有在礼部做流官的经验,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得到河清县县令一职。北邙山大半在河清县县内,厚葬风气浓郁,虽难治理,但这也意味着有做出功绩的肥沃土壤。

    郑侍郎的脸色沉下来,“去外县当县令?你怎么考量的?以你的名气,很容易在制科试上脱颖而出,留京当个校书郎,过个两三年,我能调你来礼部,礼部司员外郎的空缺给你留着。”

    杜悯一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淹没,他欣喜若狂。但脑子里还有一根绳牵制着他的嘴,他谨记孟青的打算,从她的角度考虑,他若留京,她事业上的规划就全作废了。

    “大人,下官冒昧地打听一下,以我的出身,我在礼部是不是很难熬出头?可能跟陈明章大人一样,到四五十岁还是个六品官?”杜悯腆着脸问,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就有答案了,郑侍郎出身荥阳郑氏,四十岁任四品侍郎,在他之下,礼部四司的郎中和员外郎年纪都不小,也没有面圣的机会,只能熬资历。他从中看不到他能升职的机会,他若走这条路,也只能熬资历。

    “大人,谢您厚爱,下官还是想外任县令,有做实事的机会。”杜悯不等郑侍郎说话,他抢先做出选择。

    “鼠目寸光,你又不是只能待在礼部。”郑侍郎摇头,他提点说:“校书郎任职弘文馆、崇文馆或是秘书省,除了能接触到皇家典籍,还能接触到朝廷重臣,若是得到赏识,仕途要比从地方往上升容易。”

    杜悯心动,“大人,我能不能再好好想想?”

    郑侍郎挥手,“下去吧,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不用来礼部了,好好准备制科试。”

    “是。”杜悯退下,他一脸恍惚地走出礼部,站在路边仔细斟酌。前路清晰,他若任地方官,升职全靠自己拼搏,但他二嫂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任京官,就得靠一门心思钻营,升官的唯一途径是得到朝廷重臣赏识,他二嫂帮不了他。

    可他有得朝廷重臣赏识的卓越才学吗?没有,如果没有陈大人开路引荐,他甚至在省试中不可能进士及第。

    “还不走,快宵禁了。”郑侍郎带着下人出来,他提醒一句。

    杜悯醒神,他快步往家跑。

    义塾的大门敞开着,孟青、杜黎和望舟站在门外往两边的巷口看,西边的巷口突然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一家三口齐齐扭头看过去。

    脚步声近了,却又慢了下来,望舟心急地问:“是谁呀?是杜悯吗?”

    “好大的胆子!敢直呼你三叔的大名。”杜悯的声音穿透夜色传过来。

    “都到家了,怎么又不跑了?”孟青问,“快点,饭菜都要凉了,就等你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黎疑惑。

    杜悯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他把包袱塞给杜黎,往他身上一靠,哀嚎道:“二哥,我可太累了,受大罪了。”

    “受罪算什么,光荣了,能写进族谱,炫耀好几代。”杜黎借他的话嘲笑他。

    杜悯给他一拳。

    孟青笑出声,“走,进屋。”

    四人进门,杜黎推开瘫在他身上的人,反手把大门闩上。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杜悯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问:“二嫂,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离开长安?”

    “对,纸扎明器在长安已经没有很大的发展了,我要换个地儿。”孟青说。

    杜悯长吐一口气,又深吸一口饭菜的香气,他思及门外的一幕,心里做出了选择。

    “一回来就谈公事?先吃饭,你在外面吃饭了吗?”杜黎问。

    “没有。”杜悯走进灶房,“做了什么菜?”

    “三勒浆炖鸭肉,红枣炖羊肉,水芹鸡蛋汤,还有清粥。”孟青说,“都是你二哥做的,为你做的,他听说圣驾回来了,专门跑去东市买的活鸭和新鲜的羊肉。”

    杜悯面露不信,心里却受用极了。

    杜黎不自在,他嘴硬地说:“我是为你和望舟做的。”

    孟青“呵”一声,她揭开釜盖端菜盛饭。

    “望舟长高了不少,也瘦了点。”杜悯摸摸望舟的头,问:“这回还记得我吗?”

    望舟点头,他故意说:“记得,你叫杜悯,是我爹的三弟,也是我的三叔。”

    杜悯对这话有点熟悉,他想了想,前年他从洛阳回吴县的时候,望舟在河边放鹅,当时他说过这句话。

    “臭小子。”杜悯笑了,“你都五岁了,长得真快。”

    “吃饭。”孟青说。

    杜悯接过碗筷,他等人都坐下了,才伸筷子挟肉,吃了头一口,就捧场地说:“我二哥厨艺大有长进啊,这鸭子炖得好吃。”

    “义塾新来的学徒教我的。”今年义塾又收二十个学徒,有个大嫂子以前是开食肆的,杜黎得知后,专门跟她学了几道菜。

    “你去年寄来的头一封信上写的水土不服,是真水土不服?”杜黎打量着杜悯的身姿,瘦却结实,两人要是再打架,他可能占不了多少便宜。

    “才不是,我是怕驿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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