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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90-100(第9/17页)
薄葬的主张,圣人这才注意到我。可以这么说,我是背负着重担上任的,圣人就是要我去治理河清县厚葬的风气。”杜悯看向孟青,跟族人说:“我二嫂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她做的纸扎明器在河清县能像在吴县一样畅销,河清县厚葬的风气才能削弱。”
“你们杜氏一族该感谢我们孟家。”孟春忿忿地开口,“我姐和我姐夫分明是跟你们杜县令一起回来的,你们迎走了他,竟然把他们一家撇下了。”
“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客人。”杜大伯反应极快,他看向孟青,笑着说:“侄媳妇,你还把自己当成客人了?这是你婆家,是你自己家。”
“不,不想当客人,也不想当主人,想当男人,我想当个男人。我从嫁进你们杜家,一路扶持杜悯这个金凤凰,今天还险些因为是个女人被撵下桌了。”孟青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似在对比在座的哪个男人有她的功劳大。
被她看到的男人,一个个面露不自在,又有些恼怒,但她受杜悯抬举,他们再有意见也不敢说。
“还好金凤凰有良心。”孟青满意地瞥杜悯一眼。
杜悯暗笑,他伏低做小地捧场:“没有嫂嫂,我这只金凤凰哪能飞出杜家湾。”
其他人都不吭声了,他们看出来了,杜悯是被他二嫂拢住了,心是完完全全偏向孟家了。他们满心复杂,可再不甘心也不敢做什么,杜悯已经不是他们能干涉的人了。
半柱香后,杜悯放下筷子,其他人也跟着放下筷子,这顿饭就这样潦草地结束了。
“我买了四五十坛酒水,都在我回来时乘坐的船上。大伯,你带人去搬下来,待会儿你陪我一起挨家挨户地坐坐,我能有今日,离不开族人的支持。”杜悯开始笼络人心。
杜大伯响亮地“哎”一声,这本是杜老丁该有的风光,竟落在他头上了。
“那我们先回去,在家烧好水等你。”杜悯的一个堂叔笑着说。
其他人闻言纷纷起身离开。
杜悯牵着望舟出门相送,等人都走了,他跟孟青说:“二嫂,你跟望舟舅舅回家里歇着吧,望舟跟我一起。”
“行。”孟青乐于让望舟多见识这种场合,她嘱咐说:“望舟,这些都是你的族人,你跟你三叔一起认认人。”
望舟点头。
孟青带着孟春一起走了。
杜悯没动,他笑着跟村长说:“八爷,你是我们这一族辈分最高的,我要先来你家,你可别嫌我走的路短。”
“不嫌不嫌。”村长顿觉面子上有光。
片刻后,杜大伯领着他的两个儿子,还有杜黎和杜明,以及杜三婶的儿子,几人挑着几筐酒找来了。
一筐有六坛酒,杜悯看一眼,他让杜黎拎一筐酒跟他进去。
村长家送六坛酒,其他人家都是两坛酒,轮到杜大伯家是十坛酒,最后六坛酒让杜明搬了回去。
在村里走了一圈,挨家挨户都拜访到了,杜悯这才带着一张笑僵的脸回去。
“三弟,要回屋歇一歇吗?你之前睡觉的屋我给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李红果殷勤地问。
杜悯点头,“多谢大嫂,我不累,坐一会儿就好了。”
“我们该回去了吧?官差的船要走,我们跟他们一起。”孟春问孟青。
“家里有地方住,晚了就不走了。”李红果接话,“巧妹睡的屋我给收拾出来了,就是以前三弟的书房,你今晚睡那间屋。”
“老二,你跟二弟妹之前住的南屋,我让你大哥又找木匠新打了一张床放进去,你俩今晚也有地方睡,就别走了。”李红果继续说,“待会儿祭猪祭羊都炖好了,有流水席,多热闹,你们也去看看。”
孟青点头,“大嫂是都准备好了,我都睡一觉了。”
杜黎不可思议地看李红果几眼,这还是她吗?态度变化这么大?
杜悯觉得舒心,他开口说:“大嫂都准备妥了,你们就留下吧,我们明天一起走。”
杜黎看向孟青,孟青点头,“不能辜负大嫂的一片心意。”
“那就明天走。”杜黎松口。
“今晚还是我俩挤一张床。”孟春跟杜悯说,他刚刚见过巧妹,八九岁的姑娘了,他不适合睡她的屋。
“行。”杜悯点头,“你们还去桑田里转转吗?”
孟青的目光掠过坐在檐下的老两口,她点头说:“去,望舟,你拿个篮子,我们去桑田里摘枣子。”
“锦书,巧妹,你俩也去。”李红果要把她的两个孩子打发走。
锦书不愿意,他谄媚地说:“我好几年没见我三叔了,我在家陪他。”
李红果拉下脸瞪他。
“我陪你爷奶说说话,不需要你陪。”杜悯挥了下手。
“快去!”李红果催促。
锦书不高兴地跑了,巧妹忙跟上。
杜悯也不再装了,他推门走进西厢,翻开老两口的衣箱和装被褥的木箱,把冬衣和冬被都倒出来翻看。
杜母和杜老丁没看出他的意图,杜老丁还举着手跑进去打他,张着嘴“啊啊啊”地骂。
李红果嘲讽地勾起嘴角,随即又迅速压下嘴角,她抱臂说:“爹,你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小儿子惦记的?他不是要找什么东西,是看我有没有亏待你们。”
杜老丁动作一僵。
杜悯不受影响,他指着几件没有补丁的芦花袄裤问:“娘,这些是你们的吗?”
杜母面无表情地点头。
“村里芦花荡子多,我们又不缺芦花,我何必亏待他们,你想多了。”李红果说。
“看来我爹娘挺听话,没惹你不痛快。”杜悯看向她,又看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杜明。
“娘挺老实,不惹事,也勤快。你爹不行,前年还想让锦书教他认字,我发现之后饿了他三天,他老实了一年,去年又被我发现他要跟村里的小孩学认字,我关了他半个月。”李红果一五一十地交代,她盯着杜悯说:“你爹还挺恨你。”
杜悯看向杜老丁,杜老丁露出一口黑牙冲他恶意地笑,他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他说他到死都不会放过你。”李红果跟一对哑巴同吃同喝三四年,仅凭老两口的动作和嘴型就能把他们的意思猜出七七八八。
“我要当县令了,你不为我高兴?”杜悯问。
杜老丁愤怒地挪开眼,他都成村里的笑话了,高兴什么?杜悯有再大的成就,荣光都与他无关,甚至村里的人还会因为捧杜悯来踩他。最初还有人可怜他,当着他的面说杜悯不孝,为他鸣不平。后来杜悯进士及第的消息传来,官府送来进士及第的匾额和刻有名字的杆子,这种声音就彻底消失了,嘲笑和谩骂的声音在那天之后多了起来。
心毒、眼瞎、活该、愚蠢、唯一的作用就是活着、没福的命……村里的族人仗着他说不出话,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辱骂他,甚至村里的小孩还会朝他扔泥巴丢石头,喊他老哑巴。
杜老丁流出两行眼泪,他昨天得知杜悯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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