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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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是洛州司马,棺内之人是我父亲,生前乃亳州刺史。”楼司马亮明身份。

    亳州刺史,从三品官员,明器数量九十件,共五十个抬夫,杜悯在心里背出对应的丧葬规格,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楼氏的送葬队违制了。

    “还不让开!”楼司马怒目圆睁。

    “葬礼违制了,三品官员的葬礼上只能使用五十个抬夫,下官打眼一看,队伍里的抬夫一百个都不止吧?”杜悯挥手示意衙役堵住路,“想过桥也简单,你们留下多出的抬夫和陪葬品,我们立马让开路。”

    “你!你这个无知小儿,可知我楼氏一族?”

    “知,北魏贵族,隋朝时归顺汉人。尊者,今朝圣人姓李,而非姓元,容下官提醒一句,吃谁家的饭就服谁家的管。”杜悯后背冒汗。

    卢夫子在一旁听到这话吓得额头冒汗,他紧张地盯着,杜悯还真是不要命了?

    楼司马脸色陡变,他身后的人也都变了脸,一个个怒气冲天。突然,一个年轻的男人摘了孝帽冲出来一拳捶倒杜悯。

    “干什么!”杜黎不加思索地撞上去,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孟春从人群里冲出来帮忙。

    杜悯捂着冒鼻血的鼻子爬起来,他看杜黎和孟春占了下风,立马差使五个衙役去拉架。

    “楼司马,你打定主意要夺桥而过?”杜悯瓮声瓮气地问。

    “你今日打定主意不让路?”

    杜悯摊开手,他展示手上的血,“这是你们要我让路的诚意?”

    “行。”楼司马点头,他抬手一挥,“来人,给我打过去。”

    孟青闻言,立马组织义塾的学徒上去帮忙,“今日挺身而出的,都能拿一贯钱,负伤者加二贯,医药费我包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看客立马抢着问:“我们去帮忙也有钱拿吗?”

    孟青点头。

    呼啦一下,送葬队两侧的看客蜂拥而上,楼氏送葬队的灵幡都给踩倒扔河里了。

    “停停停!”楼司马赶忙喊停。

    杜悯也赶紧喊停,“都住手!都住手!”

    两方人马迅速分开。

    孟春扶着杜黎退到杜悯身后,一群人里,他们三个伤势最重。

    卢夫子挤过来,他充当和事佬:“楼司马,孰轻孰重要分清。杜大人,死者为大,好好说不要闹事。”

    “我闹事?谁先动手的?”杜悯看杜黎身上的伤,他也来了怒气,“那个谁,你待会儿不用走了,殴打县令,跟我回县衙大牢住一阵子。”

    “行,我记住了。”楼司马黑着脸点头,“杜县令是吧?我们来日方长。”

    杜悯心里一紧。

    “怎么个来日方长法?”突然有人插话进来。

    杜悯余光中闯入一抹绯色,他扭头看去,身后出现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官员,其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一样穿着的县令。

    “此乃中书侍郎,代巡抚使。”河阴县赵县令开口介绍。

    “河清县县令杜悯见过侍郎大人。”杜悯立马见礼。

    “洛州司马楼岸见过侍郎大人。”楼司马跟着垂首见礼。

    “你是楼刺史的儿子?辞官守孝期间纵人行凶,殴打县令,且违制为父厚葬,本官回朝后会一一向圣人禀报。”中书侍郎说。

    楼司马看清巡抚使的立场,他咬牙吃下这个闷亏。

    杜悯起身,他开口询问:“尊者,你们是自己安排人查验陪葬品,还是由本官带人查验?”

    楼司马咬牙切齿地盯他一眼,他一脸怒色地回身带人去灵队后方,把多出来的五十抬陪葬品割舍掉。

    “让路。”杜悯吩咐,等送葬队伍离开后,他吩咐五名衙役守在桥头,“等送葬队伍下山,你们把楼司马及那个朝本官动手的人带去县衙。”

    “侍郎大人,赵大人,请移步县衙说话。”杜悯又忙着请突然冒出来的两位同僚。

    中书侍郎打量他两眼,他点头跟着离开。

    热闹散尽,看客们还没散,上场帮忙打架的几十个看客堵着孟青急着拿钱。

    “劳你们帮我把前方穿褐色袄黑色裤的五个男人拦下。”孟青说,“一人再加二十文。”

    闻言立马冲出去十几个人,稍转几瞬的功夫,五个带头拦路闹事的人被抓了回来,孟青招手喊来两个衙役,说:“把人捆了先关进县衙大牢,等杜大人闲下来再审他们。”

    “你凭什么关我们?你又是谁?我要报官告你。”被抓住的男人虚张声势地大叫。

    “我说错话了,是请你们回去受嘉奖。”孟青轻轻拍一下嘴,她高声道:“今日要不是你们做好人好事拦下外县的送葬队,杜大人也来不及赶来抓人,你们是河清县百姓的榜样,让杜大人为你们扬名,号召大家向你们学习。”

    衙役一听就明白了,这五人八成是受人指使来找事的,两个衙役把他们押走了。

    孟青吁一口气,她带着一帮人去义塾发赏钱,除了杜黎和孟春,只有三人身上有伤,上场帮忙的人包含学徒一共有六十个,她发出去六十六贯钱。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我们去医馆看看。”孟青走到杜黎和孟春身边蹲下。

    杜黎摆手,“没多大的事,就背上被杵了几拳,养两天就好了。”

    孟青在他嘴角按一下,他疼得大叫一声。

    “爹,娘,你俩守铺子,我带他俩去医馆看伤。”孟青说。

    孟父点头,“去吧,你们回去了就不用来了,这儿有我们盯着。”

    等三人离开,孟母才叹出一口气,“才消停多久,又出事了。”

    “应该不会有事,那个什么侍郎看样子是个大官,有他给杜悯撑腰,这县里县外不服气的人也都该消停了。”孟父说。

    *

    “堂哥,楼刺史的送葬队伍都被杜悯扣下了一半,他谁的面子都不给,你还是认栽吧,一切按律令规定的准备,葬礼别违制了。你要是嫌排场小,可以多准备几车纸扎明器。”卢夫子又回到南城镇将府当说客。

    卢镇将没给他好脸色,“不是不让你过来?你怎么又来了?”

    卢夫子不吭声。

    “赶紧走吧。”卢镇将再次赶人,他索性把话说明白:“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没找你,你就不要来找我。”

    卢夫子面色难堪,他起身迅速离开。

    *

    县衙里。

    杜悯换掉一身带血的衣裳,他走进外书房,诚恳道:“今日多亏有侍郎大人出面,不然楼司马不会善罢甘休。”

    李侍郎看他头上旧伤未愈,脸上又添新伤,他摇摇头,说:“本官是受郑尚书所托,来给你仗个势,免得你把自己的小命搭在河清县了。你上任后治事态度一向如此?跟人硬碰硬?”

    杜悯苦笑,“下官倒是想来软的,可也得有人买面子才行。”

    “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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