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10-120(第17/18页)
大人回过吴县吗?或是派人回去过吗?画舫上的船家和舵手可还在吴县,是否被顾无夏带去长安了?”孟青打听。
陈明章无言。
杜悯嘴角勾起笑,他摇摇头叹一声。
陈明章被他脸上的笑刺激得脸色涨红,往日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狗,穿上一身好衣裳,傍上一家贵主,在他跟前装模作样地端起架子了。
“我有今日的罪名,全赖你们,当时要不是给你们面子,我压根不会去。杜悯,你也别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地充当大爷,如今你是穿鞋的,我是光脚的,你的仕途通达,我已经走向末路了,能把你毁了,我也解了恨,有你陪着,值了。”陈明章面露癫狂,“你也休想用我的儿孙威胁我,他们都是不争气的喽啰,有我铺路他们都无法进士及第,我若倒了,他们更没希望。我不指望他们能振兴门庭,也不怕你威胁。”
“行啊,你去告吧。”杜悯轻飘飘道,他沏一碗冷茶递过去,见他不接,他手腕一转,一碗冷茶淋在了地上。
“一碗冷茶还想浇灭旺火?”杜悯嘲讽一笑,“你去告我吧,先看有没有衙门受理,再看有没有人出面作证。谁给你作证?许博士?他不会,他若出面作证,他也毁了。陈大人,你值得他自毁吗?你和我,他会倒向谁?至于当年州府学的那帮无耻之徒,他们再势利不过了,他们会为你得罪我?”
“我是没有这个能耐,卢氏呢?范阳卢氏不恨你?他们不想扳倒你?”陈明章问,“你还不怕?”
“证据呢?我不孝的证据呢?你孝期宴饮是实证,而我当时只是病糊涂了不认人。噢,对了,当年给我治病的大夫就是证人,许博士也会是我的证人。卢家再想报复我,他也得有证据,没有证据,他就是诛锄异己,党同伐异。我又成为圣人打压世家的一把刀,哎呀!说不准我要升官了。”杜悯心里有了忌惮,但面上气势一点都不弱,他笑了几声,“陈大人,去告吧。”
陈明章气得手抖,“说到底,你就是不肯帮忙是吧?”
“学生帮不了。”杜悯落座,“陈大人,说来我俩无冤无仇,你没必要这么恨我。你老老实实赴京领罪,过个几年,等这事被人遗忘了,我说不定还能帮你谋划一个小官当当。”
陈明章唾他一口,糟践谁呢!
“老子不稀罕你的施舍。”他扭身就走。
杜悯掏出帕子抹脸,他盯着门口,面露阴狠。
孟青坐下,问:“你要不要赌一赌?按你说的,由着他去告,保不准还真能借此在圣人面前露脸。”
“我担心老家那边会出问题,范阳卢氏是不知道我的底细,但由陈明章一闹,他们肯定会发现苗头,若是派人去吴县打听,头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杜家湾。杜家湾牛鬼蛇神多,多是目光短浅之辈,只要有重利,必定有人反水。”杜悯心里恼火,他这会儿恨不得杜家湾在一夕之间出现地陷,全村人一夜之间尽数消失。
“有个事你们不知道,我没有跟你们说,去年我回村的时候,爹拿剪刀刺我,他想杀了我。若让范阳卢氏的人找到他,以他疯癫的样子,八成会出面指认。”杜悯胸中戾气横生,他攥紧帕子,一时之间生了悔意,或许不该意气用事报复陈明章。
“今天这个局面,是我一手导致的。”杜悯认错,“二嫂,二哥,连累你们了。”
“做都做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想想解决的办法吧。”孟青摆手,“按最坏的情况设想,陈明章身后站的是范阳卢氏,你对付不了,只能让荥阳郑氏出面。所以你要提前把这个案子透露给郑刺史,让他飞鸽联系郑尚书。”
“我有一个想法。”杜黎看二人两眼,目光最后落在杜悯身上,“你没发现最该处置的是陈明章?只要他去不了长安,范阳卢氏怎么会知道他这个人?”
杜悯艰难地咽口水,“可我没杀过人,有点不敢动手。也不能像给…一样下药,他还是官身,又有案子在身,他死了会被查,我们今天跟他有来往,到时候会被重点盘查的。或者是制造意外?让他在船上落水?这个难度也大,船上舵手多,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
孟青惊骇地望着这兄弟俩,“我要去报官了啊!”
杜黎笑出声,“你去报吧。”
孟青剜他一眼,她面露犹疑,“杜老二,你是装出来的老实啊,我今天才认识你。”
杜黎看她像是当真了,他不敢再玩,赶忙解释:“我可没有杀人的想法,我只是想说让他受伤去不了长安,写一份口供递过去,你我再去长安当证人,这事不就定案了。”
孟青大吐一口气,她又看向杜悯,杜悯无言以对,他是真有杀人灭口的想法。
“我二哥的法子可行。”杜悯干巴巴地说。
孟青想了想,这个法子的确一劳永逸,“不过你震慑不了他,他是个过于自尊的人,受不了在你面前卑躬屈膝,你想像他当年嘲讽威胁你一样嘲讽威胁回去,很可能把他激得跟你同归于尽。你想法子让郑刺史出面,让他拿到陈明章的口供,之后我或是你二哥跟着口供一起上京一趟,陈明章估计就能罢官回乡了。”
杜悯点头,“我琢磨琢磨说辞。”
院里出现说话声,是赵县令回来了,屋里的三人默契地谈起旁的事。
“杜大人,你回来了?早上有个人来找你,是润州参军,他说他是你的恩师,也住在这个驿站,你见到他了吗?”赵县令问。
“见到了,的确是我恩师。”杜悯点头,他转移话题:“赵大人,你看见我侄子了吗?我们回来快有一个时辰了,一直没见他的人。”
“跟他舅舅出去玩了吧,你问问驿卒。我上午出门了,这会儿才回来。”赵县令凑到杜悯身边,“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卢宰相因卢湛劫囚你一案,辞官回乡养老了。”
“我从尹明府那儿也听说了。”杜悯猫哭耗子假叹气,“卢湛又蠢又坏,真是罪不可恕,竟连累了卢宰相。”
赵县令笑笑不说话。
“我去找找望舟,也不知道跟他舅舅去哪儿玩了。”孟青起身离开。
“我也去。”杜黎说。
“我去让驿卒换壶热茶。”杜悯拎着茶壶跟出去,一走出赵县令的视野,他立马不装了,一个快步靠近杜黎,一把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二哥!你是故意的吧?又在我二嫂面前陷害我!”
“我陷害你什么?分明是你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杜黎扒开他的胳膊,两步并一步跑开了。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杜悯咬牙。
茶壶递给过路的驿卒,杜悯跟他打听陈明章住在哪个院,打听到之后,杜悯回屋跟赵县令说一会儿话,随后又寻个由头出门。他拿了两贯钱找到管事,托对方明日每顿给陈明章添一两个好菜。
“后日他若是没离开,你再来找我,我再给你拿两贯钱,你继续给他添菜。这事别让他知道,我这个恩师性子古怪,不愿意受学生奉承。”杜悯嘱咐。
管事连连点头,两贯钱够置办两大桌好菜了,陈大人一个人能吃多少,余下的钱不还都是他的。
而陈明章压根没胃口吃喝,也没察觉饭食上有什么变化。他犹不肯放弃杜悯这根救命稻草,过了一夜,又去找杜悯,这回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