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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50-160(第7/15页)
嫂,满月宴交给我操持吧,正好我没事做。”尹采薇说,“你把你这里的客人名单给我一份,我回头下帖子。”
“我在这儿没什么亲戚,就我爹娘和我兄弟,没什么客人。”孟青说,“我想着我们自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就行了,不用大办。”
“让他三叔尽尽心吧,不让他如意岂不是对不起他生的这场气。”尹采薇阴阳道,“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妥了来跟二嫂商量。”
孟青道声谢。
接下来的半个月,尹采薇隔三差五就往孟家跑,杜悯就来过一次,还撞上尹采薇和孟青在屋里说得热闹,他没打招呼就走了,之后没再露面。
*
六月二十二,望川满月,孟青也出月子了。
孟青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没了孟母的压制,她从头到脚洗了个痛快。
从浴室出来,她叉着腰长吁一口气,“浑身轻快呀!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二嫂。”尹采薇从厅堂里走出来,“二嫂,我们来接你们回去。”
孟青诧异,她走到厅堂门口往里面瞅,看见杜悯坐在桌旁装模作样地喝茶。她牵着尹采薇进去打招呼:“杜大人,难得见到你这个大忙人啊。最近在忙什么,忙得见不到你的人影。”
“我倒是不怎么忙,只是想着二嫂没空见我,我就没来打扰。”杜悯淡淡地说,“时辰不早了,这就走吧。”
“你二哥呢?在收拾行李?”孟青问。
“望川吐奶弄脏了衣裳,他抱孩子回屋换衣裳去了。”尹采薇接话,她瞥杜悯一眼,旁敲侧击道:“二哥真是个好爹,照顾孩子样样拿手。”
“改日见到我岳父大人,我问问他是如何照顾孩子的。”杜悯哼一声。
“你!”尹采薇咬牙,“你不跟你二哥学,跟我爹学什么?你又不是我爹生的。”
“我可以当作是他生的。”杜悯不要脸地挑眉。
尹采薇被他的厚脸皮折服,拿他没有办法。
孟青憋着笑看热闹,猛地发现杜悯在盯着她,她耸下肩,“你俩聊,我去找你二哥。”
“我在外面。”杜黎听里面又呛起来了,他没敢进去。
杜悯放下茶盏,说:“走吧。”
望舟不在家,他早就跑了,今天尹采薇邀请了官府里的胥吏及其家人,望舟的同窗也都会来,他早早就去官府等着了。
孟父孟母和孟春在隔壁跨院等着,听见说话声,三人走了出去。
“行李都拿出去了?”孟青问。
“这么急着要搬走?”孟母不高兴。
“三弟让下午再回来拿。”杜黎说。
“到时候让下人送过去就是了。”尹采薇接话。
“还是自己过来拿吧,我今天休息,到时候我陪二哥二嫂过来拿。”杜悯说。
孟青奇怪地看向他,他可不是勤快的人。
第155章 驯化
因孟家人是商人不能乘坐马车, 尹采薇雇来了三驾牛拉的车轿,一行人分坐在三驾车上,不多一会儿就到了官署。
“三叔, 三婶。”望舟打个招呼,又路过他爹娘的车驾打个招呼, 最后停在最后一驾牛车旁, 作势要扶他外婆。
孟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牵着望舟的手走下牛车。
“外公, 外婆,舅舅, 我带你们进去。”望舟另一只手牵上孟父,他周到地提醒:“已经有客人来了, 是衙门里新来的典狱长和司法佐及其家人。”
孟父点头,“典狱长姓什么来着?”
“吴。”望舟回答。
有杜悯和尹采薇给兄嫂做脸, 作为孟青的娘家人,孟父孟母和孟春踏进官署就有人上前客气地寒暄。
一番寒暄后,望舟领孟家人去他屋里坐, 免得再有来客,他们次次要起身迎接。
孟春倒在望舟的床上, 他脱了鞋躺上去,说:“还是躺着舒服。”
“舅舅,你昨晚没睡好?”望舟问。
“睡好了,就是在这儿没事做, 不如再睡一会儿。”孟春跷着腿说。
“没事做来帮我照顾你的小外甥。”孟青抱着孩子推门进来,“外面吵得慌,我把望川放你们这儿,你们照顾孩子也有个托词, 不用出去见客,快要开席的时候再出去。”
“这不好吧?我们一直待在屋里?”孟父问。
“想出去见客也行,不想笑脸迎人的时候就进来。”今天虽说是望川的主场,实际上客人都是冲杜悯和尹采薇来的,孟家人是商人,在这个场合让人看不起,出去见客也没几个真心跟他们攀谈的。
“孩子放我怀里来。”孟春招手,“反正我不出去,我来照顾望川。”
孟青把睁着眼四处乱瞅的孩子放到孟春怀里,起身时在孟春头上薅一把,“时间过得真快,我的第二个孩子都满月了。还记得望舟满月的那天,我俩联手干了件大事。”
孟春笑两声,“姐,恭喜你,你的日子好起来了,再也不用受气了。”
“什么大事?”望舟趴在床边问,他握着望川的手指向孟春,“小弟,这是舅舅。”
“长得跟望舟小时候一模一样。”孟春忍不住打量着小外甥,说:“不知道长大了他们兄弟俩能不能长成一个样儿。”
“不能,望舟更像我,望川的鼻子和下巴随了你姐夫。”孟青说。
孟春点点望川的下巴,说:“还没长开,再长长就像你了。”
孟青:……
门从外面推开,杜黎探头进来,他先喊声爹娘,又说:“青娘,你出来,贺卞来了。”
“他怎么来了?”孟青往外走。
“贺卞是谁?”孟父问。
“洛阳义塾的掌柜。”孟春回答,“估计是听到消息赶来送礼贺喜,这人要比任问秋会做事,任问秋知道我回来是为参加我小外甥的满月宴,也没什么表示。”
“你跟任先生还有联系?他做事能力如何?在怀州开几家义塾了?”孟父问。
“五家。他做事能力还不错,纸扎明器在怀州售卖得挺红火。”孟春回答,“对了,爹,我也在怀州开了三家纸马店,还想再从怀州买五十个仆从,我过两天离开的时候,你给我拿一千贯钱。”
“怎么买这么多的仆从?”孟母问。
“今年怀州干旱,冬麦减产,春麦估计要绝收,年景不好,奴价便宜,我趁机多买点放在纸马店做事,出师之后再派去外地守店。”孟春说。
孟母皱眉,“怀州的旱情这么严重?”
孟春点头,“流经怀州的黄河水势更平缓,泥沙淤积比河清县严重多了,河床快要跟路面齐平。水入不了渠,导致几个县麦子干死,但还有地方发生涝灾的,听当地人说是黄河改道,水流进洼地,把洼地里的庄稼淹死了。”
孟母“咦”一声,“那可怎么办?平头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当官的要不要被砍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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