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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60-170(第15/15页)
,“望川没闹吧?”
“没有,装得挺安分的。”望舟嘿嘿一笑,他扛着大红花跑了。
“怎么?望川不是个安分的性子?”杜悯听见了,他老话重提:“你就该带着望舟和望川跟我去怀州的,你瞧瞧,我今年跟望川就见了三四面,都不了解他了。”
杜黎忽略他抱怨的言辞,回答第一个问题:“当年望舟会走了,家里的鹅才怕他,如今望川还不会走,家里的鹅已经怕他怕得躲着走了,他一出现,四只鹅都往圈里跑,不叫也不闹。”
“这是怎么回事?”杜悯来了兴致,“望川是如何制住那四只蠢物的?”
“它们可不蠢,知道能噆谁不能噆谁,望川抱着鹅不让它们跑,它们也没敢噆一下。”杜黎嗤笑一声,“你二嫂才离家的时候,望川找不到她日夜都哭,他一哭,我就抱着他前院后院地走,到了前院,他哭,鹅就叫,鹅叫了,他哭声就小了。时间长了,他一闹我就抱他去看鹅,鹅被他哭怕了,后来也不叫了。等他会爬了,他满院子爬着追鹅,把鹅累得都不下蛋了。鹅圈最脏,我们都不让望川进去,鹅慢慢也发现……”
“所以鹅一见望川就急着逃回鹅圈?”杜悯接话。
杜黎笑着点头,“这四只鹅是我们家的功臣,哄着望舟长大,现在又陪望川玩。”
话落,杜黎模糊听见两声鹅叫,但下一瞬又没了,他以为听错了。
“咦?鹅跑什么?”孟青问。
“它们怕我小弟。”望舟回答。
望川回头看向孟青,一手指着鹅,嘴里“鹅鹅”地叫。
“呦!你也跟你哥一样,还不会说话,先学会叫鹅了。”孟青将手里的红绸提高一点,免得望川被身前的大红花坠得贴地了。
望川又叫两声鹅,他搂着盖满他整个身子的大红花,脚步蹒跚地在地上缓慢移动。
孟青紧了紧手里的红绸,借两条系带的红绸托着望川,他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学走路,她和望舟跟在后面,母子俩聊起长安的事。
“我当时跟你舅舅在朱雀大街上用脚丈量南北的跨度,一个宦官过来把我叫走了,说女圣人要见我……我见女圣人是在大明宫的紫宸殿,我隔着珠帘见到她,紧张得出了许多汗,跪拜时在地砖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手印。”孟青笑着说。
望舟想象了一下,似乎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
“宫里很华丽,廊柱估计需要二人合抱,殿顶很高,人在里面说话有回音,殿里的柱子上镶的有鎏彩,地上的青砖一块儿快有脑袋大,光洁似玉,打磨得如铜镜,天色暗时,殿里点起灯,透过地砖能看见火苗摇摆。”孟青描述她记忆里的场景,“我从紫宸殿出来,女官送我出大明宫时,我一直回头看,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入宫的机会。但过个二三十年,我的儿子可能会时常进宫面圣,我们母子三个,隔着几十年的距离,会在皇宫里碰面。”
望舟浑身颤栗,他似乎能看见二三十年后的自己踏进大明宫,隔着二三十年的光阴,看见了他母亲离开的身影。
“我这一辈子值了,出生在商户家,生为商户女,借空慧大师的光认了不少字,嫁给一个农夫改变了户籍,跟为官的小叔子合作,做出一番于己于民于国都有利的事业,靠自己的心计走进皇宫,册封郡君,给我的儿孙开辟了一条通往朝堂的路。我翻身了,你们有了更多选择的机会。”孟青太骄傲了,她太厉害了。
望舟抹一把眼泪,他上前两步抱住孟青的腰,“娘,谢谢你,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望川走不动了,他不高兴地叫起来。
一只鹅探头探脑地溜出来,他一叫,它吓得掉头就跑,鹅掌拍在地上啪啪响。
孟青:……
“烦人精。”望舟嘟囔。
孟青笑了,她拖着挂在身上的孩子,继续跟着望川的脚步走。
望川拖着大红花靠近马棚,指着里面快要长成大马的青鸟叫。
孟青瞬间了悟,“你也要戴着大红花骑马?”
望川听懂了“骑马”两个字,他眼睛亮得要放光,“嗯嗯嗯”地点头。
“我去牵马。”望舟跑开。
孟青把望川拖回来,拿出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汗,望川看着她,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眼睛飘忽不定地眨巴着。
孟青乐死了,她捧着望川的脸亲一口,“傻小子,我是你娘。”
“马来了。”望舟牵马过来。
“你骑上去,我把望川递给你。”孟青说,“你能带他坐在马上吗?”
“能。”望舟去门房子里搬来一个板凳,他踩着板凳翻身上马。
孟青摘下大红花,把望川递上去,又在望川的紧紧盯视下,拿着大红花踩着板凳站上去,把大红花塞在望川胸前,系在望舟背后。
大红花盖住了望川的头,望舟腾出一只手给压住。
孟青跳下板凳,说:“二位小进士,请打马游街吧。”
望舟脸一红,他甩着缰绳“驾”一声,纵着马走动起来。
望川什么都不懂,但他惦记已久的事得偿所愿了,他大笑起来。
杜黎和杜悯一前一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兄弟俩齐齐顿住了脚。
“这日子真有盼头啊,越过越有盼头。”杜悯胸中涌现一股后继有人的豪情,一瞬间竟有一种舍己为后人的壮志,“再过二三十年,我们这一支也热闹了。”
杜黎点头,下一瞬,他胸口一疼。
“你真是好命!”杜悯拽着杜黎摇晃,“你怎么这么好命?嫉妒死我了。”
杜黎得意一笑,“人各有命,你羡慕不来。”
杜悯又给他一掌,“你可真遭人恨。”
杜黎还他一拳。
杜悯疼得嗷嗷叫,他借机大叫起来,想要把心底的不得劲一股脑叫出来。
孟青被册封为郡君了,在礼部和吏部都结下了交情,还握着义塾的生意,有钱有名有人脉,只缺权了,而权势,她的两个儿子日后可以挣,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杜悯心里惶恐啊,他还有什么值得孟青跟他合作的?她和他立场还会一致吗?她还会无偏袒地利好他吗?她的家还是他的家吗?
“别叫了!我收着力,没把你打疼。”杜黎说。
杜悯不理,他闭着眼一个劲地叫,他要怎么做才能把他们紧紧绑在他身上?
“三叔,你怎么了?”望舟纵马过来。
孟青也走过来,“三弟,你怎么了?”
杜悯止了声,他睁开眼,无力地摇摇头。
孟青看向杜黎。
“他嫉妒心又犯了。”杜黎说。
“胡说八道。”杜悯一蹦三尺高,他不承认,“你别胡说八道。”
杜黎诧异地看他两眼,杜悯脸上一窘,他剜杜黎一眼,说:“我出去走走。”
“三叔,我陪你。”望舟看出来他三叔真有心事。
杜悯犹豫几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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