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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90-200(第9/16页)
“怎么?又想跑?”杜悯朝衙役挥手,“把这些人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兵还是贼。”
“杜长史,你这是妨碍公务!”
“屁的公务,崔别驾追个媳妇干你们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刨二亩地,朝廷发给你们的俸禄是让你们去管人家两口子的家事?”杜悯大声斥骂,“你们最好说的都是真话,我倒要去问问许刺史,他到底在干些什么事。崔别驾是战场上的督军还是攻城的先锋官?他追个媳妇被你们搞得像是临阵脱逃的逃军,你们哪是担心影响他日后升迁,是生怕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杜长史,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奉命办事。崔别驾离开河内县没经批准,他就是擅自离任。”护卫脸色难堪,自从当上许刺史的护卫,他何尝受过这等呵斥。
“他擅自离任也用不着你们兴师动众地抓捕,你们没这个权力。”杜悯寸步不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跟我上船还是我让人把你们捆起来丢上船?”
护卫看向码头,有三艘货船已经走了,他们如果放弃追捕,只能指望先去并州堵截的那一拨人手能完成任务。
“杜长史,你要跟许刺史对着干?”护卫威吓。
“我不相信许刺史会干这种糊涂的事,由此推断,你们不是他的手下。”杜悯哪会授人把柄,他不再啰嗦:“兄弟们,把这帮贼不贼兵不兵的人捆起来。”
“等等。”护卫阻止,但晚了,一帮孔武有力的衙役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帮酒囊饭袋捆了起来。
“干得好!”杜悯叫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个人哪里像刺史府的护卫?一帮软脚虾,在衙役手上都走不了五招。”
“肚子里装的都是肥油,哪有什么武力,也就身上这身皮能吓唬人。”一个老衙役道。
七个护卫气得脸色铁青。
“把人押上船。”杜悯吩咐。
“杜长史,你今日不放了我们,许刺史饶不了你。”护卫叫嚣。
杜悯充耳不闻。
到了码头,杜悯上船准备拿钱给渡口监官,用于修缮撞坏的木阶。上船没走两步,他在煤渣堆旁看见了一支玉簪,捡起一看,这东西他都买不起,自然不会是船上的衙役和舵手的私物。
“大人,您有什么事?”舵手看杜悯走来,他开口问。
“我们下船抓贼的时候,船上有人上来过?”杜悯问。
“没见人上来。”舵手摇头,“怎么了?丢东西了?诸位大人下船后,船上的舵手也都跟下去了,帮忙的帮忙,检修船的检修船,我忙着收帆,没有多留意。”
“没事。”杜悯心里有个猜测,“你和舵手们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就走,这里不太平。”
舵手应是。
杜悯走下船舱,步子故意放沉,脚履缓慢地去头舱拿钱,又一路穿梭来到尾舱,从尾舱上甲板。
一间闲置的船舱里,崔瑾听着脚步声离开,他缓缓吁出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然而没过多久,头顶的甲板上响起繁杂的脚步声,紧跟着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下来了,他又紧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船身剧烈一晃,崔瑾猝不及防地被晃倒在地。
“什么动静?”伙夫路过看向船舱。
“估计是什么东西倒了,走走走,赶紧去做饭,已经晚了。”
崔瑾趴在船板上,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气愤地往船板上捶一拳。他一介高官,如今沦落到当贼的地步,他恨啊!恨该死的许昂,恨自己,更恨王云容,他仓皇逃命都是她害的,一封信就能解决的事,她非要私逃,逼得他走投无路,也只能离家逃命。
船离开孟津渡口,天色也渐渐暗了,船上的衙役和舵手轮换着吃晚饭。
在天色黑透时,衙役们回船舱睡觉。
“老朱,晚上的剩米饭不要倒,我明天拿去喂鸟。”杜悯高声交代。
“知道了。”伙夫应一声。
渐渐的,船上的说话声低了下来,呼噜声渐起。
崔瑾躺在没有铺盖的床板上也睡着了,半夜,饥饿把他唤醒,他摸黑走向舱门。
杜悯听到了脚步声,他打起精神看向门口,一道黑乎乎的人影晃悠进来了,在踢倒门口的水桶时忍不住骂出声。
“崔别驾,你让我久等啊。”杜悯悠悠开口。
崔瑾被乍起的人声吓个半死,反应过来是杜悯,他更是绝望。
杜悯用灶膛里留的火种引燃蜡烛,他持着蜡烛笑盈盈地走过去,“饿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船上?”崔瑾几乎要认命了,“我兜兜转转都逃不出你们的圈套?你要把我送到刺史府吗?”
杜悯从怀中掏出玉簪,“是你的吧?你这人就是马虎,这等好东西都能掉。”
崔瑾没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跑什么?老老实实交代。”杜悯说,“你老实交代,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我可以说,但我有一个要求……”
杜悯笑了,“崔别驾,醒醒,我这会儿杀了你都没人知道,你看看你的处境,哪来的资格跟我提要求?”
崔瑾面露屈辱。
“追捕你的七个护卫在我的船上。”杜悯透露一句。
崔瑾惊诧地看向他,“你在帮我?你为什么帮我?你跟许昂不是一伙儿的?”
杜悯不再回答。
“好,我说。”崔瑾心里又燃起希望,他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都交代出来,说罢,他希冀地问:“你能不能送我到洛州刺史府?”
“我能帮你送信去长安。”杜悯打算把崔瑾藏起来,送上门的功劳哪有再送走的?
“你别到处乱窜了,免得又落到许刺史手上。你跟我回温县,我把你的行踪抹去,等朝廷派人下来,你再出面作证。”杜悯安抚道,“尊夫人的行踪你可知道?她会不会遭遇不测?”
“我晚她一天离开河内县,不知她的行踪。”崔瑾回答,“她应该是去并州了,她有族人在并州。”
杜悯思索一会儿,说:“你把她族人的地址给我,我安排人去联络,让对方出面接应。”
“你插手进来,不怕女圣人事后怪罪你?”崔瑾好奇。
杜悯没回答,他从橱柜里端出冷饭递给崔瑾,自个儿则是坐一旁纠结,他纠结在明知道许刺史犯事的情况下,要不要参他一本。
不参,是知情不报;参了,恐得罪女圣人。
但他给郑宰相报信就已经得罪了女圣人。
“我吃饱了。”崔瑾出声。
“回你藏身的船舱里,之后的一天三顿饭,我给你送进去。”杜悯吩咐,“等等,你觉得事发后,女圣人会不会顾及许宰相的面子放许昂一马?”
“不可能,朝中还有圣人在,她不可能肆意妄为。”崔瑾回答。
杜悯闻言,心里顿时清明了,许昂没用了,许宰相老得要死了,这两颗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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