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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30-240(第15/16页)
他一提醒,身上又开始疼了。
“走吧走吧,再给我补点药。”杜悯选择自己先静心想一想,他老家的那个隐患该如何解决,他总不能一直受制于不孝的罪名。
孟青坐在花园里,她看着望舟摆弄棋局,渐渐地出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悄然安静下来,执棋子的人也换了一个。
杜悯安静地下棋,时不时瞅孟青一眼,在她的目光定在他身上时,他才开口:“二嫂,你在想什么?”
“我在思考如何让你脱身。”
杜悯讶异,“我还能脱身?”
“你认命了?”孟青问。
杜悯纠结几瞬,说:“我不敢赌。”
“空慧一个无名的老和尚,如何能得二位圣人信重?有一个关键的节点是在五年前。我忘了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册封吴郡郡君后,回到洛阳时,曾跟孟春去白马寺见空慧,但寺里的僧人说他在几天前离开了,离开前曾有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来寻他。”孟青叙述,“我笃定女圣人是因我找上了空慧,这才有了他入宫的机遇。郑宰相都派人查过空慧,你猜女圣人有没有查过?她查空慧是为查我,都查到我了,你的事还是秘密吗?”
杜悯坐直了,“女圣人为什么要查你?又为什么见空慧大师?”
孟青一噎,“我怎么知道,你问女圣人去。”
“真不知道?”杜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女圣人为什么要查你?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
孟青怀疑是她的那通眼泪惹的,如今要是换个素未谋面的姑娘来到她面前又哭又拜,她也觉得奇怪。
“重点偏了,二位圣人估计是清楚你在吴县时的所作所为,但这么些年一直没什么动静,可见对方要不是不在意,要不就是认为你有个把柄会更好用。”孟青拉回话题,“阴差阳错的,郑宰相因空慧了解到一些捕风捉影的事,这算是因我而起,我替你解决。”
“你也说是阴差阳错了,怎么会是因你而起,真要追究起来,罪魁祸首是我爹娘,他们但凡明理一点,都不会逼得我出此下策,给我埋下无尽的隐患。”杜悯没有迁怒孟青的念头,只后悔当时太过冲动,没有耐心谋划,给自己留下了把柄。
孟青观他神色,见他不似说违心的话,她胸中涌现一股成就感,她所谓的不图回报的付出终于有收获了。
“你敢不敢赌一把,解决掉这个隐患?”孟青问。
“怎么解决?”杜悯心喜,“二嫂,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解决的办法啊?”
孟青淡淡一笑,“首先,我们猜测二位圣人知道你在吴县时的所作所为,但是不是真的,需要你去探个底。如果猜测为真,接下来就好办了,二位圣人明显是不想追究,你选择不如郑宰相的意,随他去查去告,他举证的一切都来自外人的猜测。”
说到这儿,孟青压低了声音,“除了大嫂,谁都不能指认你,但她不敢指认,事是她做下的,一旦事发,她第一个没命。”
“我担心爹娘……”
“担心什么?你做什么了?证据呢?”孟青问,“你为官八年,一言一行皆为民,在河清县时,你曾在大雪天下乡给贫寒乡民送粮送衣褥,在怀州时,你为贫寒人家赊来羊羔无息租赁。这八年间,你挽救了多少为存口粮想要寻短见的老人,又捂暖了多少个幼儿寒冷的身体,在敬老爱幼方面,两州六县的百姓有目共睹。你爹娘要是迷了心窍选择听信奸言指认你,我为你做万民请愿书,以此替你辩解。”
杜悯陷入良久的沉默,过了半晌才开口:“我若向郑宰相妥协了,最大的损失是被迫与二嫂分开,无法再得二嫂庇佑。”
“你远走他乡,我也不放心。”孟青说,“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杜悯不敢下决定,这一把赌得太大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熬过这一局,你再无后顾之忧了。而且你不是没有胜算,起关键性作用的人证是你亲爹亲娘,你哭诉一番不容易,再栽赃郑宰相要害你,最后承诺日后如何孝顺他们,你爹娘九成会当堂反供。最后还能倒打一耙,参郑宰相为权党倾轧,栽赃陷害于你,这是逼你自绝。你要是敢再撞一次柱子,他完了。”孟青跟他分析,“依我看,最该担心的是郑宰相,诱父母告亲子,他做梦都担心你爹娘反供了。”
杜悯露出笑,“经二嫂一分析,我已经赢了。”
“考虑好了吗?”孟青催促,“你要是决定好了,明天一早就让你二哥登船回乡,早做准备。”
杜悯没回答,他把玩着棋子,两只眼睛打量着她。
孟青扬起手,“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打你脸上。”
“二嫂,你就不惋惜?不为自己考虑考虑?我若走了,怀州的事务都由你说了算,虽然名不副实,但也是真正掌权了。”杜悯问。
“惋惜啊,不惋惜是假的,可我要以大局为重,不能为了成就我的野心,牺牲了你。若真让郑宰相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他的离间计就成功了。我不担心你离了我会做出什么不慎的举动,担心的是你受他压制,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孟青温柔地看着杜悯,“三弟,你身上最可贵的东西不是功利心,是没有规则框定的勇气,你不知道怕,也可以说怕只是短时的,跃跃欲试向上冲的勇气是永恒的。”
“二嫂真看得起我。”杜悯不敢跟她对视了,他胡乱抓一把棋子,又乱七八糟地丢下去,在棋子与棋盘相击的叮叮声中,他抬眼说:“不是不知道怕,是我有兜底的人,这种勇气是二嫂赐予的,就如今日的此刻。”
“我不能直接监政,但能在背后参政,这也是源于三弟心胸开阔,你舍得放权,不是自卑敏感的小人。”孟青继续温柔地说,“所以说虽惋惜,但也不多,而且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监政,也不知道要受多少人嫉妒,朝堂上无人为我辩驳,恐不长久。”
杜悯面露思索。
孟青化解嫌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再次催促:“做好决定了吗?天要黑了。”
“我想想,明早给你答复。”她越催,杜悯越心慌,越不敢拿主意。
“还有什么拿不准的?”孟青问。
“我对我爹没信心,我听孟兄弟说了,他得知你被册封为郡君的消息后,气得绝食寻死,可见他仇视我们的情绪有多严重。”说到底,杜悯不敢拿他如今的一切去赌。
“此举的确有风险,而且因为他是你爹,他的话在朝堂上的孝子贤孙看来,比物证还真。”孟青又顺着他的话分析。
“二嫂认为我能否兼任巡抚使?”杜悯问,“我不信郑宰相能一直大公无私,他在明我在暗,我不怕抓不到他的把柄。”
孟青暗叹一声,她兜了一大圈子,杜悯还是跟郑宰相对上了。
“从国事方面考量,我是支持你接受这个任命的,这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事,若能在大唐国土上重新丈量田地,还地于农户,这是不世之功。看前朝和前前朝,亡国之相就是流民四起,百姓民不聊生,一旦出现这个征兆,改朝换代不远了。”孟青只回答他前一个询问。
“从你个人方面考量,你任巡抚使,亲自去往各地,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哪个地方人多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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