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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40-250(第15/16页)
这日,杜悯从外面回来,走进驿站,在桌上发现一封信,他拆开一看,上面写着“速退”两个字。
“收拾东西,一柱香后离开。”杜悯快步走出去通知一声,立马回屋收拾行李。
一柱香后,杜悯带着锦书坐上马车,由护卫护送着驾车离开驿站,出了蓟县,马不停蹄地一路向西。
“三叔,出什么事了?”锦书问。
“大人,后方似乎有追兵。”护卫总领驭着马过来报信,“为了大人的安全,属下认为可以兵分两路,您换马在前方的岔路口改道,往南去易州。”
“三叔,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有追兵?你不是个大官吗?”锦书急了。
“闭嘴!”杜悯厉色斥道,他朝外说:“听你的,换马。”
马车停下,杜悯拎起最重要的一个包袱,里面都装着他收集的罪证,他骑上他的马匹,看着地上急得打转的另一个人。过了半年,锦书跟来时判若两人,看着没那么碍眼了。
“三叔,我怎么办?”锦书盯着其他人胯下的马。
杜悯指向一个矮小的护卫,“郭虎,你下马,剥去身上的衣裳,在此处寻个掩身的地方藏起来,事后返回蓟县打听情况。余者分两路,一路随我向南,一路带着空马车向西,替本官引开追兵后,弃了马车抓紧时间逃命,不要试图反击。一个月后,我们在易州汇合。”
话落,身材矮小的护卫已剥去身上的差服。
杜悯示意锦书上马,他拽着缰绳,一马当先往南去了。
一拨护卫跟随,另一拨护卫护着马车极速向西而去。
锦书吓得手软腿软,踩着马镫差点上不去,看两拨队伍已远去,他吓得嚎了两声,咬紧牙憋着一口气爬上马,催马追了上去。
杜悯一行十人驭马跑到半夜,马受不住了才停下,停下也没歇,人牵着马借着月光继续赶路。
一直走到天亮,一行人来到易州、幽州、蓟州三州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在小镇上暂时落脚。
在小镇休息一天,补充了粮草后,一行人继续南下。
接下来的一路,锦书都很沉默。
十天后,杜悯在易州驿站住下,锦书找到他,坚定地说:“三叔,我这次是认真的,我要回吴县。”
“胆子吓破了?”杜悯瞥他一眼,“我这个有权有势的都不怕,你怕个蛋。”
锦书不理会他的话,“我明天就走,你不让人护送我,我自己离开。”
“行,你一路讨饭走回去。”杜悯抖开软布擦脚,不再看他。
“我想回去。”锦书盯着他,“你没说我跟你做事还要押上命。”
“也没人跟我说。”杜悯耍赖,“你这不是没死吗?”
“快死了。”
“怎么快死了?”
锦书摊开两只手,半年前,他一双摸不到骨头的手,如今遍布疤痕和茧子,眼下掌心横亘着两道血痂和血痕交织的擦伤,这是握缰绳磨出来的。
“我的手磨烂了,大腿也磨烂了,伤口都溃烂了。这个活儿我不干了,我要回吴县,再也不出来了。”锦书说。
“去看大夫,上点药就好了。”杜悯平静地说,“一点小伤罢了,死不了。以你这动不动就打退堂鼓的德行,你要是生在北方,年年服兵役,赶上战事,你当逃兵?”
“我不干了!你听不懂人话?”锦书大吼一声。
杜悯脸色一变,他抄起床边放着的腰带劈头盖脸地抽了上去,皮革制成的带身落在脸上,立马浮出一道红痕。
“你在跟谁大呼小叫?”杜悯冷眼看着他,“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锦书攥着两只手,气喘如牛地瞪着他。
“怎么?还想打我?”杜悯又抽上一鞭子,“遇到危险了,你知道跑了,你是跑了,留我在这儿搏命?老子在外面求生躲死,过得跟个孙子一样,是为了养你这个爷?”
“我要你养什么了?我是入国子监读书了?还是住你的刺史府了?我使奴唤婢了?”锦书大声问,“就是陪你搏命也轮不着我。”
杜悯冷笑一声,“装你爹个蛋,我赴京赶考时你都七八岁了,记不得你那时候过着什么日子?没有我,你能在村里吆五喝六?你能吃得肥头大耳?你果真是我杜家的种,眼皮子翻得高,看不清自己是什么德行。想住刺史府?想入国子监读书?想使奴唤婢?你闹着回吴县干什么?我不是给你机会了?”
锦书被骂得抬不起头,他辩驳道:“我不干了,我不想过使奴唤婢的日子,我也不要这个机会,我要回去。”
“回啊,我拦着你了?”杜悯放下腰带,“出去,立马滚。”
锦书不动,眼下已十月,易州天已冷,再有大半个月估计会下雪,他身无分文地出走,会冻死在路上。
“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杜悯喊。
“是你让我来的,你要给我路费。”锦书厚颜伸手讨钱。
“你是谁?”杜悯问,“你以为你踏出这个门,我还是你三叔?我管你是死是活。”
侍从进来,杜悯挥手,“赶他出去,不准他进驿站。”
锦书震惊地看着他。
“这位郎君,请。”侍从开口。
锦书气冲冲地走了。
侍从把人送出去,又进来禀报:“大人,郎君出了驿站往南去了,要不要派人跟上?”
“跟上,看他要干什么。”杜悯头疼,最后要是用不上这个人,他亏大了。
锦书靠这半年锻炼出来的蛮力去帮人扛货赚口粮钱,夜里则是歇在城隍庙,结果被乞丐团伙盯上,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厚衣裳还被抢了。
他在外熬了十天,还是低下头去杜悯面前求饶。
之前带着马车引开追兵的五个护卫和回蓟州打听消息的护卫都找来了,也带来了新的消息,幽州都督前脚被传唤入京,郑宰相后脚就带兵抓捕都督府的官吏,连带蓟州的盐官、都尉等一干官员也被抓得七七八八。
“据说是幽州和蓟州的官员跟蕃商勾结,贩卖私盐和奴隶。”郭虎说,“如今蓟州到处张贴着告示,寻找逃走的犯官和蕃商。”
“收拾东西,立马回蓟州。”杜悯怀疑自己上当了,那拨追兵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郑宰相调走他,是不是不想让他分功?
“这时候回蓟州?”锦书吓得面无人色,“郭护卫不是说还有犯官潜逃在外?对方万一狗急跳墙对你下手呢?”
杜悯不理他,他拿上几样紧要的东西快步出门。
锦书犹豫了几瞬,他追了上去,厚着脸皮求到一匹坐骑,跟着离开了易州。
“三叔,我就是个拖后腿的,留在你身边也帮不上忙,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走?”锦书追上去迎着风大声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帮不上忙没事,可以在我死的时候陪葬。”杜悯轻快地说。
“陪葬你也不稀罕用我,你对我没什么感情,葬在你身边你会嫌烦。”锦书戳破他的谎言,“你一定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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