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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60-270(第3/17页)
“不知道,反正除了你, 没人敢在我面前笑话。”杜悯的骨气和傲气也长着眼睛,该硬时硬,该软时软,很是识趣。
“你的脸皮真够厚的,竟不知羞耻到这个地步。”郑刺史惊叹,“我若是你,我都无颜在乡亲父老面前挺直腰板说话。”
“你是尊贵的世家子弟,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受到的屈辱仍屈指可数,不似我这种市井小民,自幼钻营惯了。我若羞耻心强烈,早掩面投河了。”杜悯很是能伸能屈。
郑刺史很是看不惯他这个嘴脸,他等这一天等了三个多月,日日琢磨着羞辱杜悯的说辞。今日胸有成竹地过来,以为能把杜悯加注在他身上的耻辱一并还回去,哪想到射出去的箭刺中了一坨稀屎,把他恶心得够呛,再补箭他嫌恶心,不补箭他又不甘心。
“你在我面前不是傲得很?这会儿做出这个窝囊样子是想恶心谁?”郑刺史恶声恶气地质问。
杜悯惊讶郑刺史的反应,他再接再厉:“我如今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没有傲气了,只能任大人奚落,只图您能消气。”
郑刺史“呸”一口,“我奚落你?我只是陈述事实。”
“大人说得对。”杜悯赞同。
郑刺史哽着一口气憋得胸口疼,他握拳捶两下,快步走开,免得被这狗贼气死。
杜悯暗笑一声,他捡起水瓢继续浇地。
两桶水浇完,挑水的人还没回来,杜悯没法再装模作样,他丢下水瓢从菜地里走上来。
“郑大人,消气了吗?能不能聊正事了?”杜悯上前问。
“喊你二嫂来跟我聊。”他懒得跟杜悯说话。
杜悯指指天上的烈日,“太晒了,她不会过来,你要跟她谈,得回村里寻她。你也别对我有怨气了,我跟你透露个消息,待我出孝起复后,我还要捡起清查田地的差事。”
郑刺史一惊,“女圣人怀疑守孝是你撂摊子的借口?”
杜悯没否认,他探听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郑刺史可怜他,便如实交代了,“我任苏州刺史是女圣人有意为之,她比我清楚你在吴县的名声。我赴任前,她传我进宫,嘱咐我替你收个尾,避免让不孝的名声毁了你。”
杜悯讶然,随即心生感动,这是第二个如孟青一样肯包容他的人,他仕途上的两个伯乐。
“如此,我拼了命也要为女圣人铲除阻碍。”杜悯半真半假地表态。
郑刺史沉默地盯着他,过了片刻,问:“我替你上折子参卢司马?”
“不浪费大人的笔墨了,你把他的人放了。”卢司马如今对杜悯来说毫无威胁,对他穷追猛打杜悯都嫌费力,主要是打杀了他也榨不出几滴油水,是亏本的买卖。
“他们找了哪些人证?能不能把名单给我一份?”杜悯要卢司马手下寻到的人证。
“你要做什么?”郑刺史问。
“我给这些人一个状告我的机会。”杜悯一笑,“郑大人来到我的地盘,作为东道主,我请你看一场戏。”
郑刺史乐得看热闹,当即答应了。
“多谢大人不计前嫌。”杜悯真心道一句谢,“来到苏州还适应吗?”
“还可以,就是日子清闲了点。”郑刺史乍然结束巡抚使的差事,还有点不习惯清闲的日子。
杜悯目光一动,“郑大人还想回朝堂吗?江南地区的田地清查……”
“停停停!”郑刺史高声打断他的话,“换个话题,我前日接到洛阳传来的消息,太子被废了。”
“什么?罪名是什么?”杜悯激动,女圣人下手这么利落?
“谋逆之罪。”郑刺史目光看向远方,“据说在太子的寝殿里搜出数百具盔甲,陛下曾有意抬手放过,被女圣人劝阻了。”
杜悯“噢噢”两声,他低头盯着脚下的土暗自思索。
郑刺史也沉默下来。
望舟爬在榆树上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观望,见二人如两墩石头一样不言不语的,他摸不清情况。
太阳越升越高,到了吃午饭的时辰,望舟看见望川从村里跑出来,一看就是来叫吃饭的。他蹿下树,去茅草屋前喊:“三叔,郑大人,该回去吃饭了。”
杜悯回神,“郑大人,还请随我回寒舍用一顿素斋。”
郑刺史颔首。
回村的路上,郑刺史闲聊道:“小郎君,你多大了?”
“两个月前才及冠。”
“及冠了?可授官了?”
“没有。”望舟摇头。
“他志在工部,有匠人之风,对自己有严苛的要求,认为学识过关犹有不足,守孝之前跟在空慧大师身边研究风水和寺庙宝塔结构,等着参加制科考试,成为天子门生。”杜悯不满意望舟的简略回答,他替他解释。
“已经进士及第了?”郑刺史问。
“这还用问?吴郡夫人之子,我杜悯的侄子,以他的才智,进士及第是板上钉钉的事。”杜悯一个不注意又抖擞起来。
“三叔……”望舟无奈地喊一声,他解释道:“晚辈侥幸得了考官的赏识。”
“你三叔还能教出如你这般正直谦逊的孩子?”郑刺史指桑骂槐。
“大人说错了,晚辈是受父母教导。”望舟认可他三叔的能力和威望,但不接受冠其名号,他的成长是由他爹娘的心血浇灌而成。
“看来大人对我还是挺认可的,不过我可担不起这个美誉,我都是受兄嫂教导的。”杜悯出言纠正。
郑刺史心中一动,他问杜悯:“令侄尚未婚配吧?”
望舟顿时脸色爆红,红得如染了血。
“没有。”杜悯看望舟一眼,“怎么?你想当媒人?”
“三叔,郑大人,哥。”望川迎上三人,他的目光落在望舟脸上,嘴上说:“我娘让我来请你们回去吃饭。”
“我这个侄子也未婚配。”杜悯指着望川说。
“噢——”望川顿时明白了,他嘻嘻一笑。
郑刺史被逗笑了,“郡夫人真会教养孩子,一个正直聪慧,一个机灵灵动。”
“大人,晚辈身上还有孝,不适合谈这个事。”望舟寻到说辞推拒。
“是我轻慢了。”郑刺史收回话。
此事也就不再提。
郑刺史在吴县没有相识的人,今日来到旧相识的地盘,哪怕对杜悯心有嫌恶,也赖在杜家住了一晚才离开。
杜悯送郑刺史离开时,他旧话重提:“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江南少世家,清查田地的阻力小,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领个差事,把江南地区的田地重新丈量一遍。江南多矮山,很多矮山都可开发出耕地,你可以组织人手开挖。我二嫂在前两年从怀州迁来了三千余户的农户和商户,吴县就有五百户,他们在吴县种起了麦子,我认为这个经验别的地方也可照抄。”
郑刺史如没听见一样,没答应也没反驳,他登船离开。
两日后,郑刺史又来了,他给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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