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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两人同时出席的会议,他们都是分开来开,以免声音相互干扰或是造成不需要的註意力分散。
这场紧急会议主要是处理电影投资商换人的事,商业局势瞬息万变,原先签订合作意向书的投资商出了岔子,二代犯事进了局子导致公司股价暴跌,现在股价稳定是稳定下来了,公司名声受了波及。
最新消息,二代犯的事还挺大,老总一夜白头,压消息往下压了挺久,只是看样子快压不下去了。
两人心裏有底,十有八九是合作商的对头出手了,后续大概率还有连续的动作,翻身仗很难打。
公司几个高层开会,宋清淮旁听,偶尔也代表总部传达意见。
好就好在一点,这事实际上波及不到他们多少。
只是电影的投资需要重新来,比起担心投资这个事,宋清淮更担心梧桐市的现有局面会被搅成一团浑水。
数个小时过去,刚散会关掉电子设备,许绛手指揉着眉心,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办公椅裏,落日的焰色光影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宋清淮推开门时,她微阖着眼,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书房多出的另一个人。
“晚餐我来做,想吃什么?”
她从纷乱的思绪裏猝然惊醒,见到来人后坐直身子,伸手环着他的腰,把他往办公椅上带。
“头疼?”
说着,他手抚上太阳穴,略微用力按了按。
“不是,”许绛轻轻摇头,和他对视同时垂着羽睫道,“只是在想后续的工作安排。”
“下周的工作安排……这好像是我的工作范畴,嗯,你有什么想法吗?”
“有,我当然有,我不想加班。”
她话裏带着隐约的笑意,还有半分苦涩,见她恢覆过来,宋清淮往后靠上办公桌的桌膛,低头调侃道:“这可难办了,我记得你刚说要“督促项目落实”,这个关卡上,作为带头人浑水摸鱼可不太好。”
许绛没说话,尔后幽怨地剜他一眼:“我是第一次做领导,你不能让让我吗?”
她这话说得有言外之意,宋清淮听懂了。
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下蹲,又放轻了语气,轻轻抓着她的手:“那我也是第一次做下属,你让让我,不行吗?”
“我知道,但你刚刚反驳的语气真的很凶。”
这会开到后头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凈是看股东吵架,他作为总部的代表人总是要说几句,扫射一圈,反驳过几个只看重短期经济效益的股东,顺带一视同仁地把她也给点了几句。
“嗯,我的问题。”
许绛知道他每次开会都不会多“和颜悦色”,她自己也是,却还是想要“借题发挥”一下。
总不能让她白挨一顿说吧。
于是她嘟嘟囔囔问:“没有实际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