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良看了一眼王二林,虽然王二林宠妾,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胡闹。
“叔,我那裏有包扎的草药。”王二林的脚踝还在流血,红英却不管不顾,只知道胡闹。
王二林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摇摇头,“不碍事。”
“啊,王二林,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你这窝囊废。”红英大声辱骂着。
王二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是,他还是挪动着脚步,朝着红英走去,将她抱在了怀裏,就往家裏走去。
红英岂会乖乖听话,又是骂,又是打的,王二林楞是不吭声,也不撒手。
看着他们走远,沈念微微嘆了口气。
傅瑞良看了她一眼,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啥?”沈念嗔了他一眼。
傅瑞良看着自己的心爱的人,不由按着她坐下,“你现在啊,简直就是个疯婆子,来,我给你好好梳头。”
“你嫌弃我。”沈念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坐下了。
傅瑞良笑着解开她杂乱的辫子,“你现在倒是厉害,都快要走到哪,打到哪了,第一次发现,你打架竟然这般厉害。”
经傅瑞良这样一说,沈念反省了一下,她的确打架打得有点过多了。
赵氏,深秋白,唐亦雪,红英,这些个胡搅蛮缠的人,她都打过架,而且,还都完胜了呢!
沈念不由看了看自己的手,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打架能手了。
“你发现一个问题了吗,就是我跟桃桃,有些人总是轻易的就拿来辱骂。”沈念整理好思绪之后,说道。
傅瑞良为她梳头的手微微一顿,“那,那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是这样的,瑞良哥,那些所谓的不是好人,却把那些所谓的好人的心声给说了出来。”沈念说道。
“绕口令一般,我没明白。”傅瑞良说道。
沈念难得静下心来,说道,“我和桃桃在这裏的缘故是因为舅舅在这裏,可是舅舅,舅母跟我们形同陌路,我们两个又搬了出来,就成了孤女。”
“你还有我啊。”傅瑞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