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陵的动作生涩且毫无章法,但看得出来是提前“做了功课”。孙锐意看着他仿佛还早思索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样子,有点想笑。
当严朝陵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睑时还是吓了他一跳。孙锐意下意识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然后就感觉到眼皮上温热又湿漉漉的触感,严朝陵的舌尖快速划过乱颤的睫毛。
孙锐意呼吸一滞,严朝陵温柔地吻上他的唇,舌尖轻叩牙关,让孙锐意张张嘴放他进去。
孙锐意睁开眼,看见严朝陵红着脸,目光专註且小心翼翼。
舌纠缠上另一条舌,严朝陵的舌尖舔舐着孙锐意的牙龈,慢慢滑向上颚。滚烫的舌和滚烫的口腔说不上哪边更加火热。严朝陵试图卷着孙锐意的舌带出来,却被孙锐意缠住,轻轻咬了一下舌中段。
严朝陵像受了惊吓一般猛地拉开距离,喘息着看着孙锐意。
孙锐意嘆了口气,捧着严朝陵的脸亲吻他的下巴,又滑向脖颈,含住喉结用牙尖轻轻咬了咬。接着一路轻吻辗转向上,朝着严朝陵耳朵吹了口气。
可怜的严朝陵仿佛被调戏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孙锐意。
孙锐意摸着严朝陵的脸问:“你到底在哪学的啊?”
严朝陵呆了一下,“有哪裏不对?”
孙锐意追问:“先回答问题,在哪学的?”
严朝陵支支吾吾地回答:“我问了老三……”
孙锐意:“我就知道。我倒是好奇你怎么问的他怎么说的……”
孙锐意嘆了口气,“罢了,我教你吧。”
严朝陵红着脸点头。
孙锐意:“我记得好像是旧时代的地位高的家庭的男孩子,第一次都要有通房丫鬟来教人事的。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要指导少爷人事的通房丫鬟。”
严朝陵摸了摸孙锐意的头发,“我怎么觉得,小意你突然就变得很有气势呢?快把我软乎乎的小意还回来。”
孙锐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教?严朝陵还没想到,孙锐意就先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