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衔哪会管他,在时越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回个他了一个毫无心机的单纯笑容。
因为殷南墨在旁边,两个人也不敢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就连一向话多的时越一整顿饭吃下来都忍住了,一句话都没说。
“不可挑食。”
在穆子衔第无数次把自己碗裏的不喜欢吃的菜夹到时越碗裏后,殷南墨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听到殷南墨这样说,穆子衔往时越碗裏夹菜的动作被迫停下,而手停在那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是这样的殷仙师,这些菜是我喜欢吃的,所以师兄才夹给我的。”
虽然自家师兄坑过自己不少次,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师兄,谁让他们两个关系亲近呢,所以在殷南墨说穆子衔的时候,时越还是帮着他说谎。
殷南墨怎么可能没看穿,不过人家师兄弟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吃,自己也确实管不了那么多。自己的位置就在穆子衔的斜对面,只是稍稍抬头就能看见他,虽然吃相很是优雅,但是依旧能看出来他的胃口很好。
可能是因为穆子衔的吃相让殷南墨起了兴趣,所以殷南墨总是有意无意的抬头看他几眼,但又不好太过明显,所以尽量掩饰自己的意图。
不过,在穆子衔看来,殷南墨的掩饰难免有些刻意了,在他第二次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註意到了。
只是殷南墨是因为对他起了兴趣,但是穆子衔却不这样看,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挑食,所以殷南墨才用这种带有厌恶的感觉看向自己。
当然,殷南墨本人是并不知道自己带着兴趣的眼神在穆子衔那裏就变成了厌恶的,反正他自己现在还略有些后悔没有顺着单云寅的话去暂代修眚派。
“师尊,掌门寻您。”
穆子衔被殷南墨盯得心裏发怵,正在想用什么借口开溜,正巧丁畅安过来寻人了,丁畅安出现说完这句话后,穆子衔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觉得他顺眼了。
碗裏的饭菜也刚好吃完了,听丁畅安说掌门找自己,便起身准备离开。
时越和穆子衔心裏松了一大口气,纷纷起身去行礼。
就因为这一起身,一抬头的动作,穆子衔和时越清清楚楚看到了殷南墨皱着眉,脸色极差的样子。
“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