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虽然被殷南墨如此抱在怀裏,但是不论如何,起码他刚才没有在掌门面前拆穿自己,毕竟如果真的说出来了,可能沈赫也会为了自保说出来自己是从他这裏获得关于禁地的事情的。
“你和沈赫在弄什么?”
殷南墨虽然没有在秦谏面前拆穿他,但不代表自己不会询问。
刚才那种场面,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谁知道沈赫会对穆子衔做出什么事来。
“殷仙师您怎么能及时出现的?”
原先穆子衔以为是时越没有找到掌门所以迫不得已找来殷南墨的,但是被殷南墨抱出来后就见到了一脸担心的时越和掌门,就证明殷南墨并不是时越找来的。
“你应该在意的事该怎么找借口和我解释,而不是询问我怎么会出现在那裏。”
其实说来也巧,自己本来也只不过是闲来无事四下转转,没想到就见到了穿着修榠派衣着的两个弟子带着穆子衔在往修榠派去,而且还刻意的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殷南墨自然是跟上去看的。
“虽然我失忆了,但是也听闻殷仙师一向不爱多管闲事,怎么如今还会恰巧出现在修榠派?”
感谢是一回事,但是对于殷南墨这般了解自己的行踪,而且还是在那两名修榠派弟子刻意躲着人的情况下,这不得不让穆子衔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踪自己,或者是刻意盯着自己的行踪在。
“慕子衔,你是不是想查你师尊的事?”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而是相互的询问着自己心裏想知道的答案。
穆子衔原本还想继续问殷南墨为何会出现在修榠派,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可能是因为心虚,所以被抱在怀裏的穆子衔没有再说话了。
看穆子衔如此反应,殷南墨心裏也有数了,就现在在自己怀裏的样子,和质问自己时的样子毕竟有差别,所以还是能看出来自己可能真的就猜中了他的想法了。
“沈赫,那裏有你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