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你们走。”
赵漾述原本以为慕子衔他还会和他们动手的,毕竟他可是楚昱恒最得意的弟子,天赋以及修为能力早就声名远扬了,对付这些个喽啰应该还是可以的。
谁承想,自己连看他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在下不才,听闻慕公子是羽阴山楚仙师门下最得意的弟子,按理来说对付你们简直轻而易举,怎么你们难不成是用什么暗器了,能如此轻易地就让他跟你们走?”
站着说话不腰痛的挑事,就是想试探试探慕子衔。
穆子衔当然也知道这个“沈泱”没安好心,这会子挑事指不定是打着什么坏心思呢。
“师兄,你是不是以前招惹过他啊。”
看着原本都打算将自己和穆子衔绑着走的落坪庄的人又一个个举起剑对着他们,时越终于忍不住道。
别说时越了,穆子衔自己都很想知道,明明也不用动手的,被他这么一说,这要是不动手,落坪庄的人不就平白担上了用暗器的名声。
虽然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眼前这群人的反应,不是很明显的告诉了自己,他们很在意吗?
他们为刀俎,自己和时越为鱼肉,要是他们真的想动手,自己,不对,时越一个只能被动和他们交手了。
穆子衔只能爱莫能助的拍了拍时越的肩膀,不是自己不想帮他,主要是自己没这个揽瓷器活的能力。
这会就不是自己想不动手就不动手的,人都已经围过来了,而且一个个都带着杀气,就算不想打,也得保证自己无损吧。
所以,被赶鸭子上架的时越只得拦在穆子衔身前去对付围上来的众人。
赵漾述站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时越虽能力不济,但尽力的将慕子衔护在身后,明显是不希望慕子衔暴露什么。
或许自己的猜测不假,这个慕子衔绝对是因为什么事而导致他现在修为全无,甚至可能连仙脉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