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
一个在嚎,另一个也在嚎,房间有坍塌的趋势。
方昕元林以及乳娘顶着声波攻击赶紧上前把两人分开。
“不怕不怕,我在,不哭。”方昕摸摸他,哄着。
方子轻嗅了嗅,熟悉的味道,“阿父。”
“嗯,我在,没事的,累了就睡会。”
“嗯。”
方子轻哄睡了,但安若郡主没消停,伸着手还在咿呀想靠近。
长公主把她接过来,让安静,转头吩咐身边人:“安排寝殿,子轻留下住几天。”
“是。”
“尘医,麻烦你了。”
于是方子轻住进了偏殿,小郡主缠着要留下,千叮咛警告不要揪头发,她听懂似的点点头,也乖巧地没有揪,她七手八脚仰躺在方子轻身上呼呼午睡。
睡了一觉醒来的方子轻有些萎靡,整个人缺了精气神,他望着床梁画栋,后知后觉肚子有点压,抬头一看,是个孩子。
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
方子轻撑坐起身,小心把安若郡主挪动位置,但刚一接触,小郡主不见了,眼前床铺地板也消失了,白茫茫一片。
方子轻怔了怔,看着怀裏啼哭着的、在襁褓裏的皱巴巴丑八怪。
皱巴巴身上有一道彩桥越出,不,应该说有一道彩桥从不知何方来,落在她身上,让原本光溜溜的她有了个五彩泡。
再眨眼,五彩泡不见了,睡没睡相的安若郡主出现在眼前,周围的雕梁画栋也凝成实体,方子轻揉揉眼睛,是在做梦吗,这裏是哪,好华丽的房间,比他的房间要大上好多倍,那边的木架上摆了好多东西没见过,连床都是雕花的,软软的枕头上有刺绣。
方子轻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的这个房间,好像是喝了酒,然后、然后,不记得了,阿父和元呢,怎么不在,方子轻想起他们,陌生环境,没有熟人在旁,他有些不安,浑身戒备。
肚子上动了动,是小郡主翻身,方子轻眼疾手快托住要掉的她,熟练地抱着哄,半个熟人,“不怕,我保护你,带你出去。”
睡得沈的小郡主:“……”
方子轻悄无声息又灵活地蹭到床边,东张西望打探敌情,没人,很好,他试探伸左脚,碰到地板有些酸疼,但能忍受,他伸右脚……
有脚步声!
方子轻迅速缩回,灵活回到原处,左右看看,把怀裏小郡主放在被子后藏起,扯开一张盖住,并贴心留了个口呼吸,他觉得完美,但睡得沈的小郡主哼哼皱眉,抓到他胳膊不放,顺桿又爬回他身上。
方子轻:“……”属猴的吗?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又响起,“醒了?”
声音有些熟悉,方子轻回头,不认识,没见过,但腰间的坠饰很眼熟,萧施也有一模一样的,不过是簪子,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