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珩皱着眉,医生摘了口罩,“秦总,病人目前还需要观察,有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看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病人的身体比较弱,什么时候能醒,怕是还不好说。”医生轻叹了一口气。
男人的下颚微点,修长的手指在病床边缘磨了磨,声音很轻的答应了一声。
走廊上极静,那医生的神色间有些躲闪,但是好在灯光不亮,秦慕珩不过是扫了他一眼,便别开脸去。
当年……如果陆蔚然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换了无菌服,秦慕珩径自走进病房里。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却不知道为什么,钟沉的脸却总是从他面前闪过。
男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双眸微眯,盯着床上的陆蔚然。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男人顿了顿,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
也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到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陆蔚然才哑着嗓子发出痛苦的声音来。
“……慕珩。”
他艰难开口。
秦慕珩蓦然回头,对上陆蔚然的双眸。
他刚刚竟然走神。
男人不自觉地拧了拧眉,两步走过去站在床边。
“醒了。”
秦慕珩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淡,却是难掩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是……钟沉的心脏吗?”
陆蔚然却是忽地开口。
秦慕珩被问得一怔,却又迅速恢复冷然的模样,“是。”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