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约到你的时间真不容易。”
“有戏上着的时候，一般不出来。”许谓喝了口红酒，醇香，又放下。
“那天在剧场门口，没来得及多说。”
“您有心。其实换了便装，很少被观众认出来。”
“主要是神态和眼睛。卸了妆倒显得凈，看得更清楚。”
许谓低下头，躲开他的眼神：“还来看戏吗？”
梁生摇了摇头：“等你下一轮吧。”
“先生，您的甜品现在上吗？”服务生弯着腰。
许谓的脸上有了红晕。梁生摇摇头：“买单。”
顶楼的房间能看很远。
许谓站在窗口。外面一圆一方的两个建筑，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你看这俩东西，多丑。”
“饱和度这么高，线条这么硬，直楞楞的。我不喜欢。”
“还有远处那个，跟插在地上的钉子似的。还傻高，几十裏外都碍眼。”
梁生把外套扔在桌子上，解了领带，坐在沙发裏看着他笑。
“你这人看着冷，喝了酒话这么多。”
“我平时不喝。”
“今天喝点儿没事。”
梁生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他：“戏演完了，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