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先生跟苏小姐先走了。”
老夫人从音乐厅出来,俞承赶紧迎了上去。
原以为老太太会生气,不曾想到。
老太太笑了一声:“算他有点脑子。”
“走了,回家。”
佩蓉闻言,笑的一脸无奈。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话是真的。
“您吶、就是为了少爷操碎了心。”
“我不替他操点心,他就给他打光棍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性子拧的很,认准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安安这是回来了,安安这要是不回来,在国外待个十年二十年,你看他会不会找别的女人。”
“也是、少爷这性子啊,就是像您。”
认准的人不会轻易改变。
简称——护短。
“哼——像我,那是他的福气。”
“我现在就盼着他早点把人娶进门。”
“好在让您早点抱上曾孙。”
佩蓉笑着接过夏一句话。
老太太装模作样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就你懂我心思。”
……
音乐厅的后臺,梅奕心坐在沙发上气的浑身发抖,哭的浑身颤栗。
“为什么?”
“为什么苏安事事都要跟我争,跟我抢?”
“我已经把我的家让给她一半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我?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付出过代价了。以深哥让我在朋友圈给她道歉,我现在在江城可谓是颜面无存,她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梅奕心嘶喊着,咆哮着。
让梅奕泽吓的浑身发抖。
秦思坐在一旁轻轻的安慰她:“这种事情妈妈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乖……”
“不要气自己。”
“我怎么能不气?”梅奕心一把抚开秦思的手。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在我弹琴的时候站起来离开,还嗤笑我、我以后还怎么在音乐界混下去?我这么久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只是苏安走了而已,其他人都还在啊。”
“可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梅家的继女当着大家的面踩踏我。”
梅奕心哭喊着,撕心裂肺的。
怕要被苏安气疯了。
如果她这辈子只能被苏安踩在脚底下见践踏,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豪门贵女被一个继女踩在脚底下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