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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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差点撞到门。

    镜子里的人还在脸红。

    刷牙时脸红、洗完脸更红, 季阅微受不了, 伸手捂住脸, 下秒又忍不住笑起来。

    事情变得奇奇怪怪。

    昨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的。

    从梁聿生身上下来,季阅微都有点头重脚轻。

    梁聿生不放心,他总是操心,领她回房间, 在她卧室外的书房坐了半个多钟头, 就是为了等她好好洗完澡上床睡觉。他走的时候没有靠近,隔着一段距离问她头发吹干没有。季阅微说吹干了, 她躺在被子里瞧他,光线模糊,见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转身关门离开。

    五月的第二周,空气照常闷热。

    阳光也照常灿烂, 预计在六月台风到来之前,不会有任何变化。

    洗漱好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季阅微发现耳朵下的颈侧有一小块颜色很浅的粉。

    浅到不留意根本看不出。

    季阅微盯着看, 反应过来镜子里的脸再次变红, 薄薄的红漫延到她的耳朵, 耳朵热得发烫。

    昨晚的记忆仿佛全由亲吻构成,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亲成那样——

    季阅微闭上眼, 开始背诵能想到的所有数学和物理公式,希望用理智打败情感。

    梁聿生在楼下接电话。

    近七个月的光景,同斯图加恩的官司终于有了进展, 他需要回英国准备一轮开庭。

    这个官司最近也重回媒体关注的中心。

    毕竟光牵涉的赔偿金额就超过了近三年来F1赛事纠纷的大部分案子。

    律师说目前整理的证据链还算充分,黎晟也算配合,就看斯图加恩那边怎么回应了。

    梁聿生管他怎么回应,他就要赔钱。

    电话里,他问最迟可以什么时候回去。

    律师不是很明白,这都千钧一发了,大老板问这话就好像说要是明天天气不好他就先不回了。

    律师还是很严肃的,拿钱办事,他尽职道:“这周。”

    “要赶在斯图加恩之前提前和法院接触。”

    “我们还要争取F1官方的支持,开庭前如果能得到有利于我们的书面文件胜算会更大。”

    “书面文件?”梁聿生问。

    律师说:“法庭那边不会只看我们的说辞,他们也会了解官方对这件事的看法。”

    梁聿生了然,道了声“知道了”便没再说什么。

    听见季阅微开门的动静,他后退几步抬头往楼梯看,季阅微正好低头,目光对上,脚下趔趄,要不是伸手扶着楼梯,今早真要摔一下了。

    梁聿生好笑,挂了电话上楼。

    “酒还没醒?”

    他拉她起来,蹲下来仔细摸她的脚腕,又去拿她肩上的书包。

    他兄长的模样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什么亲密都没发生,季阅微不由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确证什么似的。

    梁聿生愣了下,瞧她认认真真,忍不住笑,但他还是说了句:“以后不可以在外面喝酒。”

    季阅微点点头,答应了。

    虽然昨晚放了狠话,但后来他又说情话,季阅微很满意他的情话,觉得这件事也可不必与他计较。

    两人一道下楼。

    权叔牵着年糕从前门进来,不知为何,身体反应很快,季阅微忽然松开握住梁聿生的手。

    梁聿生偏头看她,表情介于疑惑和惊讶之间,但她还是先前那副样子,处变不惊的,等权叔带着年糕走到后院,她又握了上来。

    梁聿生:“”

    他发觉事情似乎有了另外的朝向。

    “微微。”梁聿生表情严肃。

    “嗯。”收回朝后院望的视线,季阅微抬头看他。

    她双眼明亮,目光专注,理所当然得仿佛事情就该如此——

    一切都是被她牢牢掌握的。

    梁聿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沉默的样子格外英俊,有种忧郁又矜贵的气质,季阅微朝后院看,见年糕的影子跑远了,赶紧抬头去亲梁聿生的嘴唇。

    梁聿生:“”

    他这个妹妹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厨房里有准备好的三明治,季阅微拿了块,又熟门熟路从冰箱拿了瓶果汁,装进书包就往外走。

    梁聿生说:“我送你。”

    “来不及的,这个点很堵。”

    说完,她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梁聿生感到一阵落寞。

    接下来两天,季阅微都要在梁聿生房间待到很晚才回自己房间。

    她的恋爱来得波折又动人心魄,梁聿生又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的,唯一不满的,是她总避着家里另外的一人一狗——

    梁聿生想问问,但对上季阅微那副完全没问题的表情,他都怀疑是不是他多心。

    培华的毕业典礼在周五。

    那个时候,律师已经催得火烧眉毛了。

    曹霄打来电话阴阳怪气,说其实也不着急,不就那点钱吗,不就两辆车的钱吗,扔就扔了,妹妹多好哇——

    梁聿生只是说:“我要和微微说一声。”

    曹霄不是很理解:“之前就没想起来说?”

    梁聿生也很无辜。

    他哪里有那个时间。

    季阅微早出晚归,早上他送不了,晚上接到人上车说不了两句就要亲。

    无数个初吻、没完没了的初吻,梁聿生也是头昏,

    口头上的规矩永远不作数,季阅微拉下他的手、凑过来叫他哥哥,他就觉得季阅微怎么样都好。

    等到亲完,氛围实在好,让他说周五晚上就要走——他有病吗。

    到家也是。

    那些躲在暗处的亲吻和拥抱,梁聿生慢慢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睡前跟他进房间,每次都要亲到他严肃起来,她才知道事情过火。

    一次两次还有点威慑,三次四次,年糕都知道他在这个家里一点威信也没有,季阅微变本加厉,好奇心更胜,梁聿生不让她动,她就会问:“不是说是我的吗?”

    梁聿生好气又好笑,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哄她都没她聪明。

    “是你的。不要急好不好?都是你的。”

    他真是没办法了,说出口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说得他也面红耳赤。

    季阅微似乎很喜欢他说他是她的,那个时候梁聿生以为她睡着了没听见,结果听得一清二楚。

    意乱情迷的时候说起来,她抱住他,说你保证。梁聿生就保证了无数次。

    周五早上,梁聿生总算找到时间和季阅微说点正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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