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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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语气委婉, 但何映真还是察觉一丝异常, 她和季阅微对视,忍不住

    问:“观察什么?”

    问出口她就有些支撑不住,神情慌乱,低声:“他小时候身体一直很好, 顶多感冒, 发烧也是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在对谁说,也许是对自己, 因为说完她又哭了起来,季一陶扶她到一旁坐下。

    季一陶这一路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他几乎不说话,说话也只是在安慰何映真, 多数时候坐在她身边。他那张可以登上任何时尚杂志封面的好皮相,罕见地, 有了些几乎可以被誉为深沉的表情。

    某种程度同季阅微一样——父女俩罕见的相似性。

    更久远的,大概源于血缘里的继承,季阅微的奶奶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沉默寡言、静默伫立。

    梁宽跟着问医生:“我看腿没断啊。”

    Tanya:“”她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悲悯。

    “神经损伤, 梁先生醒来可能会感觉不到——”

    还没说完场面都僵凝了, 医生赶紧摆手:“但这不是完全性的, 康复得好的话,还是很有可能站起来, 回到正常——”

    “什么意思?”

    何映真语气绝望:“什么叫‘很有可能站起来’?!”

    她起身又跌坐,嘴里不停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他从小就很健康,跑得比谁都快, 不可能的!”

    她彻底崩溃了。

    一瞬间她几乎难以分辨这样的打击是对她来说更大些,还是对梁聿生自己。

    Tanya和梁宽都围了上去。

    Tanya抱住何映真,眼睛马上也红了,她说梁生还没醒,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一旁,梁宽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他呆呆站着,嘴里附和Tanya的话,说对的对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不知道是梁聿生一直以来都“长”得太好、从没让这对父母操过心,又或者,为人父母对子女就是有天然的亏欠,此时浮在何映真和梁宽心头的,除了时刻不停的焦心与忧虑,还有的,就是深深的愧疚。

    这种愧疚从一开始就补偿无门。

    这个时候,如同海啸,淹没了这对父母。

    周遭的一切混合成一团没有实质的空气。

    它们飘荡在周围,语声杂乱、凄凄哀哀,像无家可归的孩子。

    季阅微转过身走了两步。

    不远处,病房的门关得很严实。

    她慢慢走过去,打开门,关上门,一下又变得安静。

    靠在墙边,她神色怔怔,扭头去望最里间的那扇门,渐渐地,泪水溢满她的眼眶。

    季阅微捂住脸,小声哭了起来。

    梁聿生第二次醒来是在晚上。

    时间也不长,十来分钟,一旁的心率监测最先发现。

    机器发出突兀的声响,一屋子坐着的人齐刷刷围上去,紧张得不行,季阅微赶紧跑出去找医生。

    梁聿生睁眼照例还是问微微呢。

    何映真眼含热泪,说不出一句话。

    梁宽说你感觉怎么样?季一陶没说话,转头去找季阅微。

    虽然不合时宜,但Tanya还是瞧得有几分好笑,心想要不说大富之家专出情种呢,眼前这款“情种”爹妈都不认,两次鬼门关转回来,张嘴闭嘴全是微微、微微。

    她凑上前说:“梁生撑住啊,你老婆去叫医生了——”

    “喏,来了。”

    她将一路跟着医生跑过来的季阅微一把推到病床前。

    众人:“”

    梁聿生一个劲盯着季阅微看。

    他的眼神十分焦急,还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惊慌失措。

    季阅微被推着走来的几步,梁聿生看她的目光好像受重伤的是她——

    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对上视线,他忧心忡忡,不禁让人怀疑躺着的人应该是季阅微。

    望住他的下秒,眼泪就掉了出来。

    季阅微抬起手背擦了下脸颊,又去看他,于是,梁聿生皱起的眉拧得更深。

    好像她那滴掉下来的眼泪是他十恶不赦的罪证。

    医生过来一一检查。

    他还在看她,忽然,手上动了动,梁聿生摊开掌心,朝季阅微伸了伸。

    季阅微没有察觉,她的视线紧跟医生的动作,紧巴巴的,生怕有什么不对。

    梁聿生就有些着急,动作也急了点,脸色都不好了,就是不知道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因为对季阅微的关注。

    Tanya看不下去,走过来握住季阅微的手往梁聿生手心一摁。

    其余人:“”

    季阅微愣住,低头看着。

    她的手冰凉,梁聿生立刻就感觉到了,他动了动手指,捏紧她的指尖,医生转身都不好从中间过,垂眼瞧见,十分体谅地绕开了两人握住的手。

    围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十分默契地没有说话。

    等待医生开口的几分钟,场面有种不应该这么安静的奇怪感。

    最后,压力也很“大”的医生说了句没事,Tanya立即竖起双手轻轻拍了拍,环顾一圈笑着说那我们出去吧——

    她这个建议没人反对,大家动作一致地、默不作声地去了外间。

    何映真跟在最后,一步三回头。

    每次回头她那个儿子都在盯季阅微,就差把人放进眼珠了,还有握着的手,攥得死紧。

    她叹了口气,走到一半又突然莫名其妙笑了一声。梁宽闻声瞥她,满脸雾水。

    病房终于回归它应该有的安静。

    监测的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指示声。

    梁聿生闭了闭眼,季阅微轻声问是不是很疼,梁聿生点头。

    过了会,他睁开眼,仔细地看着季阅微,说:“微微,哥哥对不起你。”

    他的嗓音很哑,像是要哭的那种哑,又有点痛苦,但不是身体带给他的病痛,是因为想到季阅微承受的痛苦而连带的那种痛——

    从恢复意识开始,他就在为季阅微承受的这份痛苦担惊受怕、就算死都难以瞑目。

    这话出来,季阅微怔住。

    她其实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受伤的是他。

    见她表情怔愣,梁聿生似乎是想向她笑一下,但腿上太疼了,他弯了弯唇角,笑得不是很好。

    他接着说:“肯定吓到了。”

    “对不起,微微,哥哥对不起你。”

    季阅微不说话,低头去看握住的手,也不知道想什么。

    好长时间,她不吭声,梁聿生就这么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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