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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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才说:“我第一周没课,我和老师说了,我下周再去。”

    “好的好的。”

    梁聿生拍拍她的肩。

    但延迟的一周并没有梁聿生想得那么顺利。

    季阅微根本不想走。她甚至有些焦虑。

    焦虑他的状况,还有前方未知的、即将到来的康复训练。

    她忧心忡忡,担心他的情绪、他的身体——

    尽管他自己在这件事上乐观得都出鬼了。

    某种程度,他才是前额叶发展成熟的成年人。

    梁聿生安慰说他这么大人,不是十几二十岁,完全可以应付,而且这边也会有专业的照顾,让季阅微不要担心。

    可他颇为理智的安慰并没有减少掉她一分的焦虑。

    和他分开这件事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令她难受。

    要走的那天,季阅微晚上压根没好好睡,半途她又跑到他床上,搂着他的腰埋他怀里。

    早上起来就有点想哭,等到收拾行李彻底绷不住,蹲行李箱前一边抹眼泪一边往里塞,可怜得要命,像是要被卖掉。

    梁聿生坐一旁看着,好几次差点跟着哭。

    她真是越长大越倒退,现在就是个孩子,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有脾气、也没什么好语气。

    但她这样舍不得,梁聿生一点也不好受。

    他的语气还是很“兄长”的,他对她说:“你这样我也不放心,不要哭了,又不是不能见了——”

    话没说完,梁聿生就被她抬起的泪眼狠狠瞪了记。

    理智的“兄长”立即改口:“能见、能见,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也想看哥哥哭吗?”

    季阅微站起来走到一边抽纸巾擤鼻涕,半晌大声:“可我忍不住,你以为我想哭吗,我就是忍不住、我忍不住、一点都忍不住”

    她说了无数个忍不住,然后蹲下来继续哭。

    梁聿生推着轮椅慢慢转过去,弯腰拉着她的手说:“哥哥跟你保证,每天都给你汇报,每天都和你说话,好不好?”

    “还有吗?”季阅微抬头问。

    他的保证早就是习惯,安抚不了任何,季阅微需要更多。

    梁聿生说:“我每天都爱你、都想你,你要是有空,就回来看我?”

    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季阅微仰面瞧他,莫名其妙笑起来。

    她靠过去搂住他的双腿,脑袋轻轻搭在他膝上,吸了下鼻子,没有再说什么。

    梁聿生抚摸她的耳朵和脸颊。

    过了会,他低头去亲她的头发,低声:“小时候也这么哭吗?”

    季阅微摇头,咕哝:“我小时候很少哭,奶奶说别人欺负我我都不哭。”

    “谁欺负你?”梁聿生皱眉。

    “不知道,忘记了。”

    “都怪哥哥。”过了会,梁聿生忽然说。

    季阅微点头:“对,就怪你。”说完,她又笑起来。

    其实她一直没和他说,来的时候,她在飞机上做了个梦。

    很短的一个梦。

    在那趟几乎肝肠寸断的飞机上,她在梦里惊醒,然后独自一人望着漆黑的舷窗,默默流了好久的眼泪。

    在那个梦里,梁聿生让她不要担心,因为他和她相识的时间太短了。

    短到死都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238章 新闻 本来就偏的心。

    康复训练并不像梁聿生以为的那样“顺其自然”。

    就像适应轮椅。尽管洛杉矶这家医院在附属设施上堪称先进, 但最寻常的拐角被卡住对梁聿生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当然还有数不清的因为不熟悉、不熟练带来的困难——

    狼狈、或者沮丧,都是其次, 多数时候梁聿生选择安慰自己:事情总能好转。

    但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还要艰难。

    为期三个月的基础训练, 成效几乎为零。

    他在这件事上频繁经历的失败, 一度超过了前三十年人生给予他的。

    一直到五月底,他需要回到香港接受进一步的对症治疗和康复训练,腿部的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

    但要说丁点转变没有,也不可能。

    相比第一次尝试性的康复训练, 痛到浑身冷汗、倒在软垫上怀疑人生、巨大的挫败将他扔到谷底——

    三个多月下来, 他已经很能忍痛了。

    不过,世上的事永远都是一边亮一边暗。

    官司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加州政府先后派来五次质检专家, 无一例外,他们都承认了少数机器确实不在使用寿命内。

    如此顺利,梁聿生一度怀疑布莱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离开洛杉矶前,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布莱恩被免职了。

    原因不明, 梁聿生收到的消息是说他在位后贪污了好大一笔钱。

    正式上法庭要到明年年初,工厂这边提交完相关数据和材料后,MILE法务派来的律师留下两个驻守、以备质询, 五月初, 工厂再次投入运作。

    一时间, 媒体风向都跟着温和不少。

    另一边,梅兰特重返前年的势不可挡。

    用曹霄的话说, 你都这样了,车队再不争气,你不得吐血。

    梁聿生淡淡道, 吐血是不可能的,你们压力也别太大,说不定哪天我心灰意冷不想干了,把你们都卖了。好多钱呢。

    那个时候,随着回香港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或者说,一次次的失败让他“认清”了什么。

    比如“最坏的结果”。

    他意志消沉,说话自然不好听。

    但不知道曹霄怎么传达的,估计是说老板太惨了、太惨了,我们给点希望吧——

    于是,例行的车队会议上,每个人都洋溢着一张积极乐观的脸庞。梁聿生沉默,半晌道,心领了,牙齿都收回去吧。

    怎么当老板属于见仁见智的问题。

    梁聿生自觉没到“得民心”的地步,但他心底里有一条还是很准的——

    钱一定要给够。

    前年拿下第一,他发出去的奖金赶上其他车队大半年的工资。

    即便是去年那样背的运道,他在发奖金这块也没让团队里任何一个人心里不舒服。

    连同MILE一起起来的车队,最核心的驱动也在研发——这里面每个人的发展,即便在梅兰特常年跟队,也不会遭遇太多的事业掣肘,发挥空间也很大。

    毕竟,这不是关系盘根错节的老牌车队,也不是太过轻巧、到处买技术的塑料车队。

    这三个月里,季阅微飞过来看了他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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