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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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嘴里出来, 性质就是不一样的, 某种程度,是在指责他的失职和不配。

    他承认那个晚上也有自尊心在作祟——

    脱口而出的关于壁球的一切, 都出自他的自我厌弃和强烈不甘的自尊心。

    可最后,这些通通都不作数了。

    看到她那样伤心,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梁聿生想,无论如何都不应该——

    因为他清楚那是她珍视的,现在,却被他以另一种方式摧毁了。

    他揉着她的手,缄默不言,不知道琢磨什么。

    这些话在心底里层叠,想要说出来,却觉得自己不会说得很好。

    作为兄长,他对她太严厉了。

    作为爱人,他也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季阅微想抽开,梁聿生没让,另一只手忽然环着她的腰揽她坐到自己腿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梁聿生,季阅微说:“不是要谈吗?这是干嘛?”

    “坐下来谈,哥哥怎么可能让你站着。”梁聿生顾左右。

    季阅微:“”

    靠近他的一瞬间她都有点恍惚。

    身体的记忆才最折磨人。

    无数次、无数次她坐在他身上,就像鸟群栖息在丰茂的树冠,空旷、静谧、安稳、平和、一如既往。

    他的胸膛坚实有力,像迎面止息的海啸,她搂着他,会想起很多个无与伦比的夜晚。

    但是现在,她如坐针毡——

    靠近他就会想起他一门心思要送自己离开、就会想起他带给自己的绝望和无助。

    季阅微说:“你别这样。我不适应。”

    这座树冠之前差点掀翻她。

    她的巢穴被他摧毁得一干二净。

    现在,她的大脑还没有脱离酒精的掌控,她直言道,坦诚得像一把匕首,带着烈烈的酒气和熏熏的恼恨。

    梁聿生沉默,他搂着她,轻拍她的背,感受到她的僵硬和憋着的一股气。

    摄入的酒精让她的僵硬格外突兀,憋着的气也格外明显,她气鼓鼓的,又很有气节,像站立握拳的小猫。

    梁聿生没有说话,他安抚她的脊背,像在哄她睡觉,轻柔也甜蜜,但扣着她身躯的臂弯却比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他死死扣着她,季阅微动弹不得。

    好几次对上视线,她都有点搞不清,他骨子里明明这样强势,为什么表面上还是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如果不是她的腰好几次抬起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按下,她真的会被他这副做派迷惑。

    蹲守在一旁的年糕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

    它开始觉得无聊,起立四处晃了圈就出去了。

    临走,它还特意关上了门。

    它一边正对两人关门,一边露出好宝宝的表情,似乎这个关门的动作之前一直得到夸奖。

    但是现在,暗地里拼命较劲的兄妹忘记了夸它。

    年糕觉得也没什么,下次肯定会有,它甩甩尾巴跑出去了。

    挣扎无果,季阅微感到疲惫,又有点渴。

    她出了点汗,梁聿生闻到她身上芬芳的酒气,红酒掺杂着水果和密集的糖分,还有一点类似牛奶的甜味。

    他试探地靠近她,摸了摸她后脑的头发,低声:“喝多了是不是。”

    季阅微看他一眼,她很累,这一眼气势不足,梁聿生便靠过去很轻地吻了两下她的颈侧。

    吻完他就躲得远远的,凝视季阅微,观察她的反应。

    季阅微愣住。

    他身上的气息是她无比熟悉的,熟悉到身体最先反应,空白的几秒,后颈传

    来缓缓的力道,季阅微下意识低头,梁聿生靠近,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这个吻太慢,试探性太浓,季阅微一度晕眩。

    他一下一下啄吻她的唇瓣、她的脸颊,贴着她的气息,却始终隔着一段微不可见的距离。

    他变得不是那么具有侵略性,一切都是浅尝辄止。

    就像不知道亲吻的正确办法,只知道触碰她的嘴唇和她裸露的那一点肌肤。

    他有些小心,又有些担心,或许还有些忧心——

    最后,说不清担着的是怎样一份心,让他只能一遍遍重复靠近、触碰,再稍稍离开的动作。

    这样无疑是有效的。

    抵在两人之间的磁场一点点消解。

    梁聿生的掌心带着热度,细致摩挲季阅微的后颈,又带着点力道安抚她的脊背。

    最终,季阅微委顿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浑身松懈,困得想睡觉。

    他宽阔的微凉的手背贴着她醉醺醺的、热烫的、酡红的面庞,他垂头蜻蜓点水一样继续啄吻她的脸颊和发丝。

    季阅微被他哄得快要睡过去,但她记性太好,记得他们还在吵架,便说:“我要上去睡觉。”

    梁聿生凑到她耳朵旁说:“你以前都是在这里睡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季阅微抬头叫他的名字:“梁聿生——”

    梁聿生堵住她的嘴唇,撩开裙摆的指尖碰到那一小片蜜湖,久违的,他心跳都不正常了、剧烈地鼓噪,僵硬又冲动。

    他喘着气,按捺着问她:“是在嫌弃我吗?嫌弃我腿不好?”

    季阅微努力和他讲理:“我们在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梁聿生理直气壮。

    季阅微不得不帮他梳理逻辑:“是你让我走的、是你说耽误我的,是你说我会遇到很多别的男人——”

    她还想说壁球,但是她觉得自己肯定又要忍不住哭。

    “我有病。我受刺激了。我脑子不好。”

    梁聿生干脆利落,给自己下了一通诊断,恨不得手写一份给季阅微。

    “什么刺激?”季阅微问。梁聿生不吭声。

    他不想说她的那位培华的同学,搞得他很小心眼、又好像在挑拨离间——明明是他自己玻璃心。

    他不作声,一下又深又重,季阅微受不了,轻轻叫了声。他的手指都快精通这件事了,或者说,他很熟悉她喜欢哪里。季阅微蜷缩在他怀里,攀着他肩头、揪紧衬衣的布料,水声被他的手指带出,浅浅的,慢起来很慢,快起来又很快,季阅微总是发抖。

    梁聿生偏头啄吻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他一点点地吻过去,同她交颈。

    等到香槟的木塞拔出,季阅微气喘吁吁,好一会都没回神。

    过了会,她听到拉链拉开的声响。梁聿生转手往床头柜去翻东西,他翻了一会,季阅微靠在他肩上,知道他在翻什么。这个时间里,她完全可以从他身上下来、离开房间。但是她没有。

    很快,时间变得断断续续。梁聿生揉着她的心口,叫她微微,说对不起,说以后都是你说了算。

    他问她好不好,季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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