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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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少女趴在美人榻上,“还用问吗,当然是谢大公子。”

    以为郡主给一切都搞定了,两人纷纷追问细节。

    而后又因这日发生的事情过于冲击心神,玲珑和珠玉原本都在谢府,但自午间谢家祠堂着火后,她们便听姜娆的吩咐,先给姜钰送回来了。

    但后面发生的事两丫头不知,却都颇为好奇。

    纷纷缠着追问。

    少女却道:“回头再说吧,有点累,让我睡会儿。”

    睡觉是最能养回心神和元气的了。

    待养回元气之后,下一次见面,姜娆打算找个机会跟谢渊接吻,一来巩固羁绊,二来吻过了,也许就能冲掉某种错误的感觉。

    同样这是这天,比姜娆猜想的更快,还不到晚上,谢家“双生齐现”一事便传遍了整个京师。

    并且谢玖身为大启麒麟卫指挥使一事,也不知是被谁走漏了风声。

    传开之后,各大世家争相热议,朝野震荡。

    据说次日一大早,便有文武百官云集于金銮殿外,纷纷请旨求见陛下,大都是对谢玖的身份存疑,一叹他小小年纪为国捐躯,的确令人痛心,并提及当年北疆之事;二指他竟然没死,竟然还活着,那么这些年是否都在北魏,若是的话,此人身份就太敏感了。

    一朝回归大启,不声不响,却手握权柄,大臣们唯恐恐陛下被奸人蒙蔽,误了江山社稷。

    但承宣帝并不见人,只让樊公公代为转达,说诸位大臣的困惑,天授节大型朝贺,陛下自会给出答案。

    同样也是这天,宫里来人,要姜娆同往年一样,参与天授祭典。毕竟她是正儿八经的宗室之女。

    所谓天授节,乃是大启高祖皇帝建朝、称帝、登基之日。

    脚踝本就伤得不重,走路没有问题。

    但膝盖还隐隐的疼。

    姜娆找借口推拒过去了。

    但拒绝祭典,姜娆却没有拒绝夜宴。

    不为别的,只为验证上辈子发生的一件事,是否也会在这辈子的同一天发生。

    第38章 再见面 他说过来(修)

    怀瑾院。

    风吹竹影, 哗哗作响。

    双生齐现后,知道弟弟无需再玩“顶替”游戏了,加之府上诸事繁杂,京中议论纷纷。

    谢渊没再返回城外庄子, 而是搬回了怀瑾院住。

    谢玖住东, 谢渊住西。

    和生辰那日一样,兄弟二人对镜更衣, 折出四影。

    只不过生辰那日的同款‘吉服’, 是谢玖要求的。这日天授节,大型朝贺已然结束, 晚上帝宴群臣, 谢渊提出穿一样的服饰,谢玖不知其用意何在, 但也无甚所谓,便同意了。

    只是这次。

    “谢遂安。”

    “嗯?”

    “爱的感觉, 是疼痛吗。”

    此言一出,冯管家眉头一抽,清松和书墨捧着衣物、腰封、冠带等物什,双双盯着地板,假装自己不存在, 别哲也在一旁眼观鼻, 鼻观心。

    “何处疼?”

    “心脏疼。”

    “可以聊聊……具体是怎么个疼法么?”

    即便有过生辰风波,谢渊事后面对弟弟,仍是不改一贯的温朗风度。

    谢玖取下腰封, 却只是对着壁镜失神,不答反问:“既不爱她,为何要给她机会?”

    “还是已经答应了她, 彼此私定终身了?”

    “所以她自称未来准嫂?”

    隐隐颓丧,又带着点压抑的诘问。

    简单三句话,无论清松书墨还是别哲都听得云里雾里。

    谢渊却清楚弟弟在表达什么。

    你不是心有章氏婉月,从一开始就打算拒绝她么。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跟她吻过了。

    你为何还要给她自称“未来准嫂”的机会。

    而不是拒绝她。

    对于谢玖身上的变化,感受最深的当然是别哲。

    北魏的那些年就不用说了,主子永远沉郁,在国师和王庭的驯化之下,他的信仰里只被浇灌了复仇二字,好像那便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主子也很“乖”,真将自己活成了一把冰块利刃,不具温度,也无悲喜。或是仇恨的滋养太深,初回大启时,别哲还常能在谢玖身上感受到一种隐隐的兴奋,那是一个人翻身上位后,即将为自己命运讨回公道的兴奋,间或掺杂着狠戾、孤绝。

    然而因为姜姑娘的出现,存在,别哲回想起初时候,主子并未表现出太大兴致,但后来渐渐的,尤其生辰那日后,主子身上的兴奋感消失了。

    即便生辰头一日,主子收到了北魏战败的消息,注意力本该在接下来定远侯将要班师回朝这件事上。

    但如今,仿佛一个原本坚定要奔赴深渊之人,不期然在崖边看到一朵漂亮的花,起初只觉得美,但渐渐因为花的存在,开始对尽头的深渊意兴阑珊,转而多了新的烦恼、愁思。

    一如此刻,镜中的主子在说话,手上动作也分毫未停。

    可他的眸光不聚神采,仿佛去了旁人触不到的远方。

    “不错,我的确心有婉月。”

    “但阿玖,情爱是可以培养的。”

    “一如世家联姻,父母之命,许多夫妻从一开始都是不相爱的,但一生那么长,总会走到琴瑟和鸣,恩爱白首。”

    “况且那样美好的姑娘,见之便移不开眼,谁又会舍得拒绝她?忍心让她伤心难过?”

    话到此处,淡定如一旁的清松书墨,也有些淡定不下去了。

    印象中世子爷君子端方,沅茝沣兰。很难想象他口中竟然会说出这种……谈不上轻浮,但的确很不像世子爷就是了。

    再看二公子,神色隐隐沉了下去,一双黑眸渐如死灰。

    但不知想到些什么,那片死灰寂了片刻,又隐有复燃之势,“那么谢遂安,是该说你心大,还是从小被人宠爱惯了,不知危机为何物?”

    “你既觉她美好,却敢将她送来我身边打转。”

    “北魏民风彪悍,常有小叔觊觎嫂子。”

    “不知大启可也盛行此风?”

    就差没直接说,要抢了。但类似的话,谢渊已在浮生斋听过一次——她很烦,但若你喜欢,我会把她抢过来,让她未来叫你声哥,如何?

    话是那么说,弟弟却并未付出实质行动。

    谢渊下意识想说,没关系。

    自幼已经得到了太多,世子之位,谢家的宠爱,长辈的瞩目,满身荣光。

    相比之下,弟弟一无所有。

    也正因如此,即便他给谢家闹得人心惶惶,祖母病了,祠堂也被大火烧毁,谢渊仍是觉得,无论谢家和父亲,都欠阿玖一个公道。可三个多月了解下来,谢渊又清楚弟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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