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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45-50(第11/13页)
“我曾经爱过你,沉默的,虚妄的,忍受嫉妒,像守着一个幻影,永远都不会实现……我的房间里至今还有你的画像藏在屉匣里,谢大公子。”
“我爱你。”
“但我接近你,还有一半的原因,是我梦见北魏战败之后,秋天,你的父亲定远侯班师回朝,冬天,北魏使臣入京……再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我皇叔送去北魏和亲,本来该去的是姜姝,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一直欺负我……也许你会觉得荒谬,但确是为了避免这件事发生,我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在你还在孝期时,就不顾礼义廉耻,千方百计接近你……”
“我真的很想嫁给你,谢大公子。”
“可是每一次,我遇到的都是谢玖……你的弟弟。”
“我不喜欢他。”
“我还嫉妒章姐姐。”
“我曾经幻想自己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那个男人该是何种模样,应该是我爹爹那样,一个很温柔的男子。”
“像你一样,谢大公子……“
“可是。”
“我好像,爱上谢玖了。”
“他那么坏,我不会嫁给他,他也不要我。”
“但我看到你,就会想起他……”
“我想带弟弟离开京师。”
“我们一起想个办法,退婚好吗。”
“或者……”
月亮高悬。
昙泗山的密林中不时有鸟叫掠过,地上踩着的新鲜泥土里,有曾经凋零而未被人打扫的腐枝枯叶。
谢渊脚下一顿,揽着少女的腰肢越发用力。
很难形容。
仿佛一把迟来的利刃,从他的胸口穿刺而过。
“宁安。”
“我不在意你心里有谁。”
“若你说的是真,为避祸,我们成亲吧。事后你想和离也可。”
第50章 谢玖靠坐着 将书扣脸上
次日午后。
轻纱暖帐中, 雀首香炉内氤出淡淡烟云。
铜镜里。
少女肤色雪嫩,墨发如瀑,发丝极为细软,散发着隐隐光泽。
本就唇红齿白, 只需略施粉黛, 在双颊晕上一点妃色胭脂,镜中人便如盛放的刺玫娇艳明媚, 夺目至极。
只是此番, 少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在失神。
“郡主真好看哇,天上下来的小仙子似的, 小仙子今日是穿漂亮宫装, 还是选更轻薄凉快的裙子呢?”
心知郡主心绪不好,却不知具体缘由。
玲珑和珠玉对视一眼, 语气皆带着点儿哄的意思。
一旁的沈禾苒靠着引枕,“宁安, 别勉强自己,要不咱提前下山好了,反正这狩猎大赛也不是咱们女儿的主场,或者你好歹再躺一天,养养精神?”
怎么说, 昨晚天池湖畔, 宁安明明是被襄平候带走。
回来时非但哭过,还是被谢世子抱回来的,沈禾苒就知肯定出什么事了。
彼时夜很深了, 听少女说累,沈禾苒即便挂心也没有多问。
还是这日清晨醒来,少女看她一脸担忧, 主动安抚说:“别担心苒苒,我没什么事。”
“只是昨晚……我跟谢大公子坦白了一切,包括曾经告诉你的,那个梦,谢大公子说不介意,还说以后便是和离也可。我觉得……挺好的。”至少比起前世,已是最好的结局。
沈禾苒听罢却微觉震惊,不懂彼此已有婚约,宁安又何必多此一举,让谢世子知道她有一半的原因是为避祸?
要姜娆来说,当然是愧疚。可彼时抱着她,谢大公子也不知出于怜悯还是宽慰,说他并不介意她心里有谁,还说刚好他也心有婉月,让她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再者天家赐婚,所谓君无戏言,哪是那么容易退的。
“那你跟襄平候?”
“结束了。”
轻飘飘又极简单的三个字。
像骤停的风雨。
即便少女极力掩饰,沈禾苒还是察觉到她的伤情、难过。
“抱歉宁安,昨晚我不该那么冲动,没经你的允许便组织什么篝火小聚,还以话本子引出那样的话题,我是不是……搞砸了什么?”
“没有的苒苒。”
不过是一把意外之火,照亮了本就不堪的底色。
将她尚在萌芽的情爱击得粉碎。
还好陷得不算太深,那一巴掌下去,连带心脏的痛觉也被眼泪稀释,一夜过去后,再次见到明媚晨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子总还是要过。
“说来还得感谢你,若非……总之……没事,真的。”
此时此刻。
镜中人回过神来,“难得阿钰那么高的兴致,想要我陪他一起观赛,放心啦,我不是很好的吗。”少女言罢弯眸,对着她笑了一下。
看上去一如既往,仿佛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宁安郡主。
想起先前小郡王特地找来一趟,在帐外吆喝,说什么下午箭赛,什么不得了的彩头,确实兴致极高。
再有皇家组织的狩猎,本就意义特殊。对于皇帝可能是选拔人才,君臣联络感情,各大世家也趁机缔结关系网。
而对于世家千金,尤其未婚的小姐姑娘们。
这种场合聚集了京中八成的青年才俊,连沈母此番都在山上,日常和那些贵太太扎堆吃茶,当然是为给沈禾苒相看未来夫婿。
不管沈禾苒愿不愿意,毕竟一年比一年大了。
旁人十七岁都有嫁作人妇,孩子落地的了。
沈禾苒叹了口气,也跟着打起精神:“行吧,左右闲来无事,一起去咯。”.
午后。
申时初。
日光透过乔木枝桠,在地上投下清晰的冠影。
待穿过一小片树林,视野蓦然开阔起来。
入目幡旗飞扬,不时有身着甲胄的禁军四下巡逻,更远处则是辽阔的演武场,四下人声鼎沸,隔得老远都能听见鼓乐之声。
伴随越来越近的人声喧杂,姜娆抵达现场时,以“凵”字型分布的数十座观赛台早已人头攒动。
其中一座弧形观赛台拔地而起,比其他的都高,由明黄幡帐与四下隔开一段距离,里面坐着的自是承宣帝姜蘅,左右跟后排则坐着妃嫔皇子、勋贵国戚等。
女眷们或扶华盖,或以扇掩面。
少年人热情最高,一些不拘小节的世家千金也不时挥舞着手中香帕。
姜娆打眼望去,全是人头。
“听说今日赛事的彩头,乃是匹极为罕见的雪马,通身不见一根杂鬃,像裹了层月光似的,四蹄踏飒时稳得能搁茶不洒,真有那么神吗?”
“那马我知道,好像叫做‘惊风’,是去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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