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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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谢怀烬 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和往年一样, 狩猎大赛的白日里包括但不限于演武,箭术,破阵,赛马, 围猎。

    世家子个个使尽浑身解数, 为拔头筹争得你死我活。

    但一到晚上又会其乐融融。

    由帝王亲自下场

    ,以美酒野味伴歌舞乐声, 缓解和松弛白日围猎的疲劳紧张。

    好比此刻, 即便并不在场,姜娆也能听到远方传来的, 隐隐回荡于昙泗山上空的悠扬乐声。

    而她却置身于猎场北面的一座临水阁楼。

    窗外夜影婆娑, 室内无人掌灯。

    唯有天幕冷月皎皎,透过窗棂泼地而入。

    被高大的身影步步紧逼, 笼罩,直到退无可退, 身体惯性朝后仰倒,轻轻一弹,再被男人欺上的重量压得陷入床榻,姜娆终于认清一个事实。

    她被谢玖困住了。

    呼吸里铺天盖地,全是他的气息。

    熟悉, 战栗, 扰人,具备蛊惑人心的力量。

    先前天池湖畔,感受到那份莫名的山雨欲来, 众人默契离场后,谢玖像捞一只轻盈的纸鸢般将她抱上马背。

    而后柔软裙裾铺散开来,与他的玄袍在风中纠缠。

    后背抵上他胸膛那一刻, 姜娆也曾因满腔气恼而在他怀里挣扎过,可恶她越挣扎,谢玖锢在她腰上的大手越发用力,“怎么,同样的姿势在谢渊那里可以,在谢怀烬这里不行?”

    “姜宁安,在他怀里有这般挣扎过吗?”

    “在他那里是主动要坐前面,在我这里就是抗拒挣扎?他要去更衣你也要去?去做什么?还未成婚便要宽衣解带?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床上?”

    “什么时候开始唤邃安的?”

    他语气里既有难言的狠戾,又有一种压抑不住而倾泻出来的沉鸷伤楚,仿佛怀里困了只无处可逃的春花蝶翼。

    即便彼时打马追在后头的别哲赫光,也觉主子的状态意外可怕。别哲还好,因天授节后搬去了襄平候府,别哲在主子那里亲口得知——姜姑娘竟就是十四年前,主子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说不唏嘘是假的。

    ——不知她家住何处,姓甚名谁,也早忘记了她的音容笑貌。

    ——却始终视她为生之信仰。

    ——没有任何信物,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那是别哲第一次感受到疼痛屈辱和杀戮之外,主子泄露的片刻柔情。

    别哲心知那是暗夜天光。

    是支撑主子尚在北魏时不至于倒下的力量。

    ——就你眼前这座亭子,十四年前的炎炎夏日,有个小姑娘坐在里面。

    ——她看上去真的很小,很小一只。

    ——也许还不到四岁。

    述说昔年美好,主子仿如天地间一抹孤寂幽魂。

    ——我记得她,一直记得。

    ——所以最难捱时,会想像她长大之后可能是何种模样。

    ——靠她抵抗春潮,捱过所有试炼。

    ——也靠她忘记痛苦,试着觉得这世间美好一点。

    ——如今也因记得她,不会被任何女子扰乱心绪。

    ——包括姜娆,明白吗。

    那么早的时候,主子就被姜姑娘扰乱心绪了。

    后来一朝意外得知二者竟是同一个人,别哲无法想象那种心神冲击。

    可命运就是这般弄人。

    他的小姑娘长大了,近在咫尺,却深爱他兄长。

    因为这个,也因焚心,主子分明决定要退,却又一次清醒失控。几乎在别哲的意料之中。

    赫光则因不知始末,觉得主子可真真疯魔,当着所有人、甚至那位谢世子的面,直接提出有话要跟未来准嫂“细说”,此刻更是直接将人强行带走,多少有些超出了正常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范畴。

    赫光少时就跟在谢玖身边,曾听过这样的传闻——才刚被俘北魏的那年,主子年仅九岁,被丢给北魏勇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些勇士们私底下扎堆,“怪不得谢铭仁那个孬种能狠得下心,原来是个会流血泪的怪物,不过那小子骨头可真硬,真他妈够种,疼狠了满地乱爬都不肯求饶,你们要想看他血瞳,得下狠手往死里揍!”

    然而后来跟在谢玖身边将近六年,所谓“血瞳”赫光一次也没有真正见过。

    直到这年来到大启,不在场时暂且不提,光就在场的谢家生辰宴、天授节当晚、包括此番天池湖畔,赫光就已经亲眼目睹了三次,如何不觉得胆战心惊。

    那份铺天盖地的压抑之下,连姜娆都有种无端的恐惧。

    觉得谢玖呼吸沉得可怕,整个人莫名阴恻恻的,一如此刻。

    黑暗中。

    挣扎,桎梏,拉扯。

    力量和体型上的绝对悬殊,让她如同柔软的小猫抵上铜墙铁壁,所有动作都似蜉蝣撼树。

    但恐惧并没有战胜气闷恼恨,“所以什么意思谢怀烬,不是不想负责的浪子吗,现在发什么疯?!”

    “我在谢渊怀里有没有挣扎,干你什么事!”

    “一句解释没有便是露水情缘,不想负责的浪子罢了,再寻常不过!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话本取材于现实,那种人渣忘掉就好。”

    “在北魏,那种例子数不胜数,所以谢怀烬,你那晚那么豁得出去,是不是早就做过浪子,做过别人的裙下臣了?!”

    “那我姜宁安是想坐谢渊前面还是后面,关你什么事?就算我想为他宽衣解带又哪里碍着你了?”

    “不是你让我往前走吗?说至少谢渊能给我未来,那就是你不想给了,既然你不想给,我什么时候开始唤他邃安,是不是要去给他宽衣解带,甚至是不是要跟他去到床上都关你什么事了,至少他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而你谢怀烬算个什么东西,人渣,你去做你的浪子好了!凭什么管我又有什么身份和资格管我?!”

    黑暗中,身子陷入柔软锦被。

    裙裾在拉扯间铺开,如水浪海藻,半边垂荡于床沿下的空中。

    伴随口中的话,少女丰腴的胸脯起起伏伏。

    如一朵夜色中红了眼的靡艳娇花。

    然而莹白皓腕被男人单手桎梏,扣压着举过头顶,丝毫动弹不得。

    双腿要乱踢乱动,也被谢玖膝盖压着一顶,占据于两腿之间。

    而后。

    静默。

    除去彼此缠在一起的呼吸,心跳,再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近日始终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发泄出来,却没等到任何预想中的回应,姜娆眼中有一瞬水雾泛潮,知道此刻的谢玖正在看她,她却看不清他眼底神色。

    就这般于黑暗中静默对峙,仿佛炸毛却没得到安抚而耷拉了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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