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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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

    沈禾苒心神巨震,不由得一口气屏在喉咙,心说堂堂大启麒麟卫指挥使,堪称如今拔地而起的朝堂新贵,先不说谁能打得过他,关键谁有那个胆子打他?还是打脸?

    所以是宁安?宁安?还是宁安?

    昨晚是吵架了?

    吵到动手的地步,所以“结束”了?

    但见男人眼下确有乌青,却是眉梢轻扬,神色不见半分被打之人该有的屈辱、不快,反而隐蕴几分隐隐邪肆的散漫意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打爽了。

    别哲也挺纳闷,那红痕并非不能以“技术”遮盖。

    但主子清晨对着镜子,那眼神说不出是个什么意味。

    恰逢姜钰继续关切追问:“谁敢打你还打脸啊?胆子也太大了吧?姐夫你是做错了什么?还是得罪什么人了?阿姐你快看,姐夫他脸——”

    “啪”地一声。

    姜钰话未完,便见阿姐不知为何忽然起身,还不小心带翻了手边茶盏,茶盏落地,伴一声轻轻的啊,少女蹲下身去。

    谢渊眸光微滞,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之上。

    顾琅下意识伸手阻止。

    沈禾苒也终于忍不住起身过来,“怎么了宁安……别去捡诶,小心碎片扎手。”

    雪嫩指节一顿,姜娆听话缩了回去。

    “好吧苒苒,不捡就是,但我好像……有点困了,想回去休息会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言罢起身,少女尽量端得若无其事。

    “不行阿姐!”姜钰登时绕了个圈儿,冲过来给人拉住,“说好陪我观赛阿姐,姐夫亲自参赛你不要看吗?看了再走吧阿姐,你陪我一起去看!”

    拖拖拽拽,姜钰直接将自家阿姐往观赛席拖。

    姜娆这日穿的是茶色纱裙,勾勒出纤盈腰肢,柔软裙裾随风曳动,上面绣着盛放的海棠,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黑沉沉的视线从那海棠花瓣上掠过,谢玖起身掸了下衣袍,随手接过别哲贴心递来的玄色面罩。

    将面罩扣在脸上,男人身高腿长,三两步便追了上去。

    路过姜钰时大手一别,直接给人后脑勺扣着往前走了。

    修长双腿迈着懒散的步伐,感受着空气里的风与热浪,有那么一瞬转念,谢玖幻想自己体内没有焚心。

    且是一位真正的姐夫。

    那么他会如何度过这个夏日午后。

    给小舅子夺马。

    很烦很吵,但毕竟是小舅子。他会以最令她心折的、攥住她所有心神、视线、注意力、至少不会有任何人、包括谢渊能超越的方式。

    赢得比赛。

    然后。

    她也许会开心吗。

    开心的话,扑进他怀里,唤他夫君。

    他会触碰她,抱住她,揉进身体里。

    也许会等不到晚上,就行姐夫之礼,扒下她的海棠裙裾,感受她的颤抖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像在彼此灵魂中打下烙印。

    真美好是吗。

    真的。

    好可惜。

    过去二十年,没有一日真正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不是在机关算尽,伪装温驯,便是在暗处博弈,咀嚼仇恨。

    到如今一切枉然,唯一想要的只一个她。

    她也越来越让他感到痛楚。

    所以要怎么甘心去死,甘心那位“姐夫”不是自己

    被留在原地,望着那颀长挺拔的身影,姜娆深深吸了口气。

    谢怀烬!

    他有病吗。

    说好的退回原点,他又“玩”上了是吗。

    “玩”她就算了,连她弟弟也不放过吗。

    弟弟还真是眼瞎随她,回去后要怎么解释,怎么扳回弟弟的某些错误认知跟错误印象?

    “好啦好啦,问题不大。”

    沈禾苒这时也追过来了,在旁边眉飞色舞,“好歹是帮你弟弟夺彩头呢。谢世子自己不解释也不吱声的,管它那么多,一起看看去?”.

    京城世家子,大都自幼修习君子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

    但真要论起精熟,十之八九虚有其表。

    此番赛事,有的确实奔着彩头,想要争个高低输赢;有的是图热闹,重在参与;有的只想比“对手”更加出色,不丢家族脸面;或挽弓的姿势足够漂亮,能博心仪的姑娘一个侧目即可。

    还有的如沈翊那般,骑射俱佳,但没什么兴趣参赛。

    或如顾琅那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懒得去争。

    总之各有各的原因。

    观赛席大多是命妇女眷和王公大臣,作为看客自有看客的宽和,只要箭矢能沾着靶边儿,大都能博得满场喝彩,倒也没人觉得难堪。

    但在经过六七轮后,场面渐渐变了。

    先是几位素有才名的世家子轮番上阵,全都铩羽而归;太子殿下亲自下场,也仅二矢中靶,且都不在靶心;后来禁军统领亲自挽弓,倒是中了靶心,但仅一矢。

    如此这般,后边原本还在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世家子大都没了底气。谁都不傻——已有两位珠玉在前,“珠玉”都拿不下的彩头,他们再上去也只会被衬成拙劣瓦砾,于是眼神一对,剩下的世家子大都纷纷后缩,甚至有人提出了身体不适,想要放弃参赛。

    “嗐,不错了。”

    “毕竟是动靶,且仅一次机会,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太子殿下那样的成绩已是万中挑一。”

    “没错”、“不愧是太子殿下”、“不愧是贺大人”云云,渐渐充斥于席间和参赛者口中,也有人忍不住小声抱怨规则。

    “其实三箭齐发,三矢齐中,并不难的……”

    前提是靶心静止不动。

    但动靶还得皆中靶心,往年也没这种难度。

    然而规则是圣人亲口定下的,谁也没敢真正抱怨出来。

    明黄幡帐内,看到场下情状,姜蘅也在琢磨着是否要降低难度,恰是这期间,真正想等且想要见识和考验的人来了——谢玖。

    甫一现身,男人脸上戴了张玄色面罩。

    一如满场的参赛者、观赛者、甚至礼官和裁判,都不确定这人究竟是谢世子还是襄平候,但听小郡王嚷嚷着“我姐夫、我姐夫”,离得近的便都以为那是谢世子,谢渊。

    但演武场、观赛席、外加放置动靶的原野何其广袤辽阔。

    离得远的世家小姐们大都按捺不住,开始频频探头,猜测说,“是襄平候吗?还是谢世子?”

    “是襄平候吧?”

    “谢世子往年也参加过狩猎大赛,何曾戴过面罩?”

    “听那边的人传话,是襄平候。”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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