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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第5/14页)
帕,有的连团扇都扔出去了。
攥紧的雪嫩指尖骤然松开,掌心微有些出汗,方才悬着的心也跟着落回胸腔,姜娆强迫自己移开眸光。
渐渐的。
四下依旧喧嚷嘈杂,却莫名地变得遥远。
作为已夺下彩头的魁首,谢玖本应走个过场,去向天家谢恩,可是没有。他只是在礼官那里,接过那匹连姜姝都求而不得的雪马,轻松驾驭着从原野的另一边骋出,径直朝她所在的方向而来。
“姐夫!”
远远地,姜钰一个激动,直接撒丫子狂奔,想要冲过去迎。
却被姜娆一把拽住。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然偏西,遥远的地平线上,红艳艳的夕阳开始坠落。
手在拽着弟弟,视线也没看那马背上骋来的身影。
姜娆心跳却莫名很快。
“姐夫!”待雪马勒停,姜钰终是挣脱阿姐的手,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毫无疑问,崇拜之心已然达到了顶峰。
男人翻身下马,视线掠过风里蹁跹的裙裾,大手下意识一伸,抵住了小少年的脑袋,没让他扑进自己怀里。
无他。
谢玖其实不喜与人过分亲近,尤其是肢体接触。
只将雪马的缰绳丢给了他。
却不期然被一把抱住大腿,小少年仰头看他,一脸的狂热崇拜:“姐夫你好厉害,姐夫天下第一,姐夫是这世上最英武的男人!”
“姐夫姐夫,这马我能送给阿姐吗?”
“你最近不是在教她骑马,她以后就可以骑这匹漂亮白马啦!”
话落。
姜娆眼睫一颤,再也忍不住看向弟弟,原来阿钰那般费尽心思地想要彩头,是为了送给自己吗。
谢玖脑海中闪过的,则是谢渊最近的确在教她骑马。
以后那样的画面只会更多,而不会少。
多留一天,不过多一分无妄纠缠。
恰在此时,小少年忽又大叫:“姐夫你手怎么了?阿姐你快过来!”这一吆喝,除去姜娆,别哲赫光也终于注意到了,主子左手手腕的伤口崩了,缕缕血色已浸过了纱布。
男人拧眉,不以为意。
只大掌无情地将人额头抵开,“送或不送,自然随你。”
“谢玖,谢怀烬,不是你未来姐夫。”
“你阿姐没纠正过吗。”
“彩头帮你夺下了,是要你印象深刻,而非往后再继续认错,嗯?”
言罢,在姜钰因过分激动,一时讶异且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茫然之中,男人不再有任何多余解释,仿佛只是随手摘了朵路边的花,玩了下路边的草,现在结束了,他便径直返回原先的长亭,并随手将脸上的面罩取下来丢给别哲。
与之伴随的,离这边近的观赛席,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件事——
襄平候此番下场,夺下的彩头是为了给……小郡王?
小郡王唤他“姐夫”?
那这人究竟是襄平候,而是谢世子?
男人全程下来都戴着面罩,倒叫人确实有些搞不清了。
“站住。”
“顶着别人的身份很好玩吗?”
晚风中,少女两颊鼓鼓,柔软的发丝被夕阳渡上浅浅金色,视线落在那缠了纱布的手腕之上,“谢怀烬,你真的很讨厌,就算你不用这样的方式,我也会自己纠正阿钰,明明是你自己想出风头,想引人注意,却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会让你印象深刻,只会让你更加面目可憎!”
脚下一顿,高大的身形滞于风中,谢玖没有回头。
恰在此时,姜蘅身边的樊公公忽然带着人从观赛席后头绕了出来,“襄平候,留步,留步。”
有些不耐,将面罩复又扣了回去,谢玖转身,“有事?”
樊立德手持拂尘,语气恭恭敬敬:“陛下口谕,邀侯爷晚上行宫夜宴,还望侯爷准时赴约。”
顿了顿,视线落在姜娆身上,樊立德如实转达:“郡主,自天授节后,皇后娘娘和华阳公主一直念着您呢,晚上算是家宴,也邀您携未来郡马一同赴宴。”
姜娆尚未接话,谢玖语气极淡,“替我转告圣上,公务缠身,有事要提前下山一趟。”
“哎哟侯爷,什么事能有您自个儿的事大,陛下方才说了,这日夺下彩头的魁首,赢得的不仅仅是雪马,更还有华阳公主的婚约呐!”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侯爷便是有话,也得您自个儿去回啊。”
后面。
樊公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姜娆没大听清。
四下喧嚷依旧,昙泗山的山风裹着傍晚独有的余热。
姜娆如坠冰窟,又像被什么兜头泼了瓢冷水,在那一瞬被什么击中之后,抬眸便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视线撞在一起,恰逢男人也在看她,背着夕阳拓在肩头的光,那眼神极深极沉,仿佛揉杂了世间无尽夜色。
更有一瞬,姜娆感受到一种极为陌生的审视。
如有实质地将她倾轧,覆盖,包裹。
樊公公何时离开的,姜娆不知。
只记得后来,自己的手腕被人捉住,“姜宁安,没什么话要说吗。”
夕阳不知何时已彻底坠落于原野,又一阵晚风拂面而过。
姜娆听见自己语气还算轻快,“说什么?”
“要我恭喜你吗,谢侯爷。”
“虽然伤口崩了,但这出风头的收获真是不小,太幸运了,不愧是万众瞩目的谢侯爷,被我那眼光极高的堂姐看上了。”
“以后初一唤你小叔,十五唤你堂姐夫。”
第53章 放手 谢世子和襄平候打起来了
“苒姐姐, 你别拉着我了,先前怎么回事,怎么樊公公带话之后,我阿姐看着像是快要哭了?”
“我姐夫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真不是我姐夫吗, 我明明记得记错你帮我牵着马儿,我非要去弄清楚不可……”
昙泗山的暮色下, 演武场和观赛席的人潮渐渐散去。
天幕呈一种暗调的蓝。
姜钰把缰绳交给沈禾苒便要去追。
沈禾苒还是一把给人拽住:“小郡王这个, 怎么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不要过去……让我想想要怎么给你解释”
十岁的小少年, 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正是最敏感的年纪。
人人见了都得唤一声小郡王, 可对于姜钰来说,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爹爹娘亲, 知道他们都不在了,他的全世界只有阿姐,最重要的人是阿姐,唯一的亲人也只有阿姐,所以才会那么想要得到彩头, 送给阿姐。
可现在看来, 他好像又搞砸了什么?
感觉到他的不安和难过,沈禾苒也难受得要死,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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