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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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嚣张又如何呢,还不是个曾经落荒而逃的“废物”罢了。

    可即便如此,那东西的存在感还是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

    奈何挣扎是没用了,也没什么力气,只能暂且任由他抱。

    顶着张雪肤飞霞的脸,姜娆耳根烧得厉害,却只敢用气声警告:“你给我记着谢怀烬,你这种人一定会有报应!”

    “是么。”

    知道她在紧张什么,谢玖再次附身埋首她颈窝,用大氅将她整个儿包进怀里,沉沉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却是低哑而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字——

    “笨蛋。”

    笨蛋小孔雀,知不知道外头有别哲赫光,但凡小皇帝和她的侍女及那群宫人并非傻子,便知此刻和她共处一室的究竟是谁。

    真的。

    真的。

    好想她。

    痛楚是真,妒火是真,却敌不过近在咫尺,伸手可触,就连方才被顶踹的疼痛都似能消弭先前那些话刺入心底漫开的痛楚。

    三个月了,回京后几乎所有心力都扑在朝局和政务之上,谢玖已经太久没有放松下来,明明过去十多年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可心一但有了归途,最后全都化作滚烫柔情。

    被拥在怀里的姜娆则莫名其妙,“什么笨蛋,谁笨了?”

    干嘛突然说她笨?!

    “你才是笨蛋,你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第一笨蛋!”

    咬牙切齿的凶狠之语,奈何顶着张红扑扑的脸,声音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落在谢玖耳中与撒娇无异。

    话出口后姜娆自己也臊得不行,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又更烫了几分,当然有一半是被气的。

    耳边低低“嗯”了声,“阿娆”

    “请叫我宁安郡主!”

    “阿娆”

    “叫我姜宁安!”

    “阿娆”!!!

    一口气憋在喉咙,姜娆索性不出声了,也懒得再咬牙切齿了。

    谢玖嗓音依旧低沉暗哑,落在她耳中与蛊惑无异,“一起下山回家,听夫君细细解释可好?过去发生的一——”

    “不好!”

    “你要不要脸?都说了不许自称夫君!”

    “什么解释本郡主都不感兴趣不听不听不听一句都不要听!”

    仿佛被大灰狼困在怀里的红眼兔子,姜娆欲哭无泪,就差没直接抬手捂住自己耳朵,还要被迫感受他心跳脉搏,嗅着

    满世界他的气息。

    “那我现在抱你出去?”

    “你敢!”

    话音刚落,身子陡然腾空起来,谢玖抱她堪比抱一只轻飘飘的蝴蝶那样轻松。同时外头玲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郡主,既是更衣,需要奴婢跟珠玉进来服侍您吗?”

    重心失衡,姜娆简直怀疑这人就是故意。

    嘴上不忘顽强又崩溃地大喊:“不需要不必了,你们谁都不许进来!”

    言罢抱住男人脖子,张口便是一句,“求求夫君,现在停下。”

    真给她抱出去见人,那她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

    话落。

    谢玖脚下足靴一顿,高大的身影打在屏风之上。

    几息默然间。

    他喉结滑动着滚了一下,两下,三下,之后侧过脸看她。

    由于距离太近,那双漆黑眼眸逼在咫尺与她对视时,仿佛凝成了一汪吸人暗渊,里头翻涌的情绪似海浪堆叠,深深沉沉,无边无际。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在眸色深处看到自己的影子,姜娆尚有些回不过神,鼻尖便已被他挺拔的鼻梁轻轻蹭住,“婚约和谢家那边,交给夫君解决,阿娆无需有任何心理负担。”

    顿了顿。

    就在姜娆受不住这种距离,想要飞速别开脸时,“三个月前,是夫君不好”唇齿轻启间,艳色薄唇吐息温热,姜娆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轻震,“今夜穿着这身制服,跪在阿娆两腿之间可好?”

    谢玖至今记得那个夏日清晨,他的小姑娘在他怀里有多爱娇,被她折磨得抓心挠肝,又恨不能被她折磨死算了。

    “它难受过很多次,也已替夫君向你表白过很多次了。”

    “可方才它很疼。”

    同样是压着嗓子用气声说话,男人挺拔的鼻梁轻蹭她翘挺鼻尖,彼此呼吸缠在一起,姜娆听见他低喃阿娆,“今夜能不能准它代夫君向你臣服,哄它一次可好?”

    “”

    窗外树影明灭,他喉结再次滑动着滚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在一本正经说些什么,姜娆面颊陡然灼烧的同时,脑海中有一瞬短促空白,几乎都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做什么的,不是来找谢渊一起下山的吗。

    就这般于咫尺间四目相望,被他眼底无声翻涌的某种情绪烫到,姜娆圈在颈上的指节无意识拽紧,只觉浑身气血都快冲上天灵盖了。在他垂下眼睫,头顶金冠随动作歪向一侧,挺拔鼻梁蹭得更近、唇也若有似无的再次覆上来时,她仓皇别开脸道:“禽兽!”

    禽兽、禽兽、禽兽,好一个衣冠禽兽!

    强吻她,挑起她情浪就罢了,还要威胁抱她出去,出去后还怎么说得清楚,届时她要怎么跟弟弟解释,若被姨母他们知道了,被谢大公子知道了,被苒苒知道了,被整个京师知道了

    姜娆不想活了。

    这份情绪尚且没来得及消化,趁她没力气挣扎也不敢弄出什么动静,她唤夫君是想要他停下脚步,别出去见人也别真将她抱出去见人,结果他又一次自称夫君就罢了,竟然还要哄、哄它,怎么哄他该不是该不是他想、他休想!他做梦!

    贝齿不自觉狠狠咬唇,姜娆两颊鼓鼓地怒目瞪他。

    同时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句“谢怀烬还在北魏就是个浪子。”

    那么如此下流却面不改色的话,他是否也曾对着那位贺兰小姐

    关她何事。

    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为不泄露任何情绪,姜娆飞快地垂下眼睫。

    不懂只是见面而已,只是被他抱在怀里而已,只是吻过一场而已,却好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流泄出来,又似被一双无形之手轻抚曾经疼痛的疤痕,不自觉的亲密之感和从心底深处回涌的隐隐欢喜更让姜娆觉得恐惧又无所适从。

    就像你明知这人是个恶魔,却无法抵挡他的柔情攻势。

    浪子的惯用技能罢了,她若再上当才是真的笨蛋。

    知道来硬的没有胜算,姜娆眼睫飞快颤了几下,听见自己嗓音温温软软,还故作羞怯地唔了一声:“要、要怎么哄,我不会的。”

    言罢脑袋一偏,给自己脸蛋儿埋在他颈窝。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地肌肤相贴。

    姜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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