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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第13/14页)
长公主,诸多册封事宜也有人在陆续筹备,是以此刻一声“长公主殿下”喊得合情合理。
有魏禧带头,太监宫人们乌泱泱跪了一地,“恭请长公主殿下喜乐金安,恭迎接长公主殿下回宫。”
对此阵仗表示满意的姜钰仰着脑袋瓜看她:“嘿嘿。”
姜娆:“”
傻弟弟。
“地上有水,大家都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下山要紧。”
待宫人们陆续起身,秩序散开。魏禧躬身上前,试探着问了一句,“殿下……摄政王可在里头?”
姜钰:“是啊阿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
“”
看到穆立一旁、且正朝她见礼的别哲赫光,姜娆才后知后觉某人先前为何会说她是笨蛋。她是脑子坏掉了吗,竟然嚷嚷着自己是在里头更衣,那么大家会不会以为
下意识的,姜娆抬手收束领口,生怕自己雪白颈脖上的红痕没遮严实而被人看见。但恰也是她抬手的瞬间,袖襕随她动作下滑,玲珑和珠玉双双注意到她莹白皓腕上多了只金碧色镯子。
若非特殊场合,姜娆向来不喜身戴首饰,她有什么首饰两丫头也再清楚不过,那么这只镯子是哪里来的?
玲珑脑袋瓜一转便有了答案,珠玉则没那么细心,只顾两眼放光地感叹好漂亮啊,“如此清透纯净的色彩,里头的点点金色还会流动,该不是传闻中极为罕见、据说价值连城的碎金融碧?!”
“可先前听月阁更衣时郡主腕上还干干净净,怎么现在”
“好了好了。”胡乱抽回手腕,姜娆神思不属地催促下山。
“不是阿姐阿姐你等等,别走那么快呀!”.
再说京师。
新帝登基的消息由相关昭书下达至全国各州府城镇。
私底下千金贵女、世家贵胄、朝廷官员、平民百姓们聚在一起,除去纷纷感叹先帝和先太子命途多舛、谴责姜蘅得位不正、可怜少帝自幼失怙失恃,议论最多的便是从前的襄平候、如今的摄政王了。
而对谢玖这个人感情最为复杂、也最不知该报何种态度的,当然是城北谢家。
谢铭仁年过半百,满身风霜,奉旨班师回朝之际便已知自己功成身退。
此前开春,陡然得到朝廷送来的北魏境内舆图、各种军机秘要,尤其手札里竟然记载了北魏赫腾氏一族的常用作战方略、调兵习性,甚至告知了仗该怎么打、有哪些突破口、可利用的军事塞点、谁谁擅长什么、谁谁弱点是什么……谢铭仁心有太多震颤、疑虑,奈何圣旨不得不遵,他就此改变了诸多作战计划,结局显而易见。
班师回朝途中,京中有位襄平候声名鹊起。再便是江北狭路相逢,谢铭仁才知所谓的‘襄平候’原来当真如自己所猜——怀瑾还活着。不仅活着,更用一本手札助他安邦定国,同时也仿佛在拍拍打他耳光。
父子俩时隔多年再见,谢铭仁千言万语哽心头,就差没当场老泪纵横,却也因征战沙场多年,拉不下脸以父之身份向儿子低头认错,也知晓任何解释和道歉都不足以弥补当年遗憾。
故而往事只字不提,只有一声声不被回应的“怀瑾”。
期间得知谢玖意图,谢铭仁以为是儿子向他递来的台阶,虽然冲击到他捍卫多年也秉承了多年君臣纲常,但或许是人老了,谢铭仁几度辗转后选择助他成事。
可对于他的主动示好,“不需要。”
“没有国公爷亲自助力,本候一样调得动你二十万大军。”
再睁眼时,谢铭仁发现自己已在京中。彼时新帝已然登基,江山移权易主,以往相熟的同僚见了他便拱手道贺,“恭喜国公爷啊,您老人家可真是洪福齐天,
家中长子大婚在即,次子位极人臣,没有人比国公爷更有福气了。”
也是这期间,谢铭仁得知长子谢渊已经订婚,婚期九月二十八,儿媳乃是辰王府宁安郡主——同时也是新帝依赖多年的姐姐,未来的大启长公主。
近来便是因为这件事,整个谢家惶惶不安。
关氏和顾婉再次见面,“杨夫人啊,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当初给咱们邃安和宁安赐下婚事的,乃是前朝得位不正的废帝”
那么随着权力更迭,婚事显然失去了法理依据,可婚期近在咫尺,一切都统筹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婚礼究竟是办还是不办?
宁安身份特殊,往小了说是两家之事,往大了说涉及“政治意义”都不为过。新帝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宁安自己又有何想法?婚礼照办的话是否需要新帝重新拟旨以正统赐婚?婚礼规格又是否得有所改变?
顾婉则比关氏更头疼几分,因为除去考虑这些问题,顾婉还满脑子都是那位摄政王,他扶持钰儿登基,宁宁又是钰儿的姐姐,顾婉总觉得这里头盘绕着什么。
“这样好了,婚期暂且不变待宁宁下山后我好好问过她的意思,再派人来答复谢家,如何?”
“那便有劳扬夫人操心。”关氏忍不住叹了口气,“都是为了孩子,若两个孩子自己没有意见,倒是问题不大。”
如此这般。
姜娆下山后要面临些什么显而易见。
乌泱泱一大群人坐在会客厅堂。
外祖一家、包括苒苒、以及虞州老家经商的二舅,此前月初才参加了表哥顾琅的婚礼,如今还在京中住着,就等着吃她喜酒。
甫一踏进门槛,姜娆还是和从前一样弯眸带笑,给每个人都招呼一遍。
可一番下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表姐表妹们倒是还好,苒苒也和从前一样迫不及待、熟络且亲密地用眼神暗示她有话要说,反倒是一屋子长辈,口中依旧唤她“宁宁”,却不自觉携了几分拘谨,姜娆也总算体会到弟弟说“连外祖和舅舅他们见了都要跪我”是种什么心情了。
权力地位带来殊荣,也带来“距离”。
好在私底下,姨母还是和从前一样,“宁宁啊,说说你跟谢世子的婚事。”
如今是不说也得说了。
得知谢家那边的各种顾虑,姜娆给出的答案简单:“一切照旧吧姨母,辛苦您了,婚期不变,也无需改变什么规格排场,临时来改岂不麻烦又废事?”
“理是这个理。”尤其婚期临时延后,必然会打乱诸多宾客的行程计划。
可比起外甥女的终身幸福,这些显然微不足道。
“宁宁向来冰雪聪明,该知道姨母问的不止是这个。钰儿此番去岚山接你之前,回过辰王府一趟,我看那位摄政王也伴驾其中,你跟他之间可有解开误会?”
俗话说看人看事,听其言尚且其次,关键看他做了什么,以及身边人对其态度。
三个月前姑娘那般伤情,顾婉心下还颇为埋怨。但如今无论从何种角度去觉察也好、了解也罢,顾婉都觉得谢玖不像是那种没有担当之人。
“见过了。”
姜娆盯着自己腕上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取下的金碧绿色镯子,觉得它好似一只锢住她情思与心魂的镣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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