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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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保护伞”都失去用途。

    可别人做的一切都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任何缘由都与你无关,你无需过分解读,更不该自作多情,自我带入,胡思乱想。

    退一万步,一个在北魏“抛妻弃子”的男人……彼时官道上那位贺兰小姐说的若都是真的,那他已经做过别人的人夫,孩子都两岁大了……再回想曾经天授节,他宁愿用嘴也不肯与她有夫妻之实,以及襄平候府,裤子都脱了,却只给她看看而已。

    酸什么,涩什么,痛什么。

    难道不是该庆幸他或许不想负责,所以从未将生米煮成熟饭,否则自己的下场岂止是被抛弃,指不定已经成了第二位“贺兰小姐”。

    人渣。

    人渣。

    人渣。

    哪里比得上她的未婚夫谢渊。

    就这般神思不属地跨入听松院院门,嗅着空气里湿润的草木气息,姜娆没察觉自己呼吸不稳,浑身气血都不知何时漫上了雪白脸颊。

    落在谢渊眼中,仿似一朵枯萎了长达三月的花,隐隐恢复了记忆里该有的生机与明媚,这样的姜娆才像是“活”的,而非过去口口声声唤着邃安,也会时常对着他笑,却仿佛神魂走失的宁安郡主。

    没注意这些,更没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

    姜娆只一手提裙注意脚下,一手撑着水墨伞穿过天井。可由于心绪过于混乱,期间还是不小心踩到一处浅浅水洼。

    软鹿皮制的小雨靴紧裹足踝,当然不似绣鞋那般容易渗水,可靴尖陷进去时,靴面的香云纱和细碎珍珠还是被一瞬污脏。

    姜娆杵在原地,就那么怒目盯着靴尖,一时也不知哪来的怨气,将伞往肩头一别,对着水洼便是一顿狂踩。

    让它一个小小的水洼也欺负她,大不了待会儿回去再换。

    如此几息间,漂亮的小鹿靴踩得水花四溅,给裙裾边缘都打湿了才勉强作罢,之后重新迈开步子,姜娆连裙摆都懒得提了。

    却不想没走几步,脚下猛然一顿。

    “”

    风吹竹林哗哗作响,只见不远处雕花门扇大敞,空荡荡的廊檐下摆着一张条案,两把椅子。

    椅上坐着两道修长人影。

    一人正襟危坐,双手搁在膝上;一人懒散靠坐,手肘搭在椅上。

    一母双生,貌若镜影;风仪瑰杰,器彩韶澈。

    除去身上衣物不同,二人乍看几无任何区别。

    案台上茶盏热气氤氲,清松书墨和别哲赫光四人都在,显然他们的主子正在谈事,面色乍看都不大好,仿佛有无形的锋芒尚未彻底散去,正如暗流一般笼罩其间,任何人靠近都会被波及倾轧。

    且一共六双眼睛,全都静默聚集于她一人身上。

    说不清那一瞬究竟什么感受,姜娆只晃眼一瞥,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下意识转身便走。

    恰也是她转身的刹那。

    “阿娆。”

    “宁安。”

    几乎同一时间。

    她的名字被兄弟二人齐齐唤住。

    第68章 把心收回来 谢怀烬才是你余生每夜要唤……

    三个多月不至于物是人非, 可光阴不居,世间万事皆在流转。

    一如大启江山已然易主,也如人心方寸间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与心境,早在无声的岁月里生出了微妙变化。

    兄弟二人再次隔着条案并肩而坐, 当然不止是为了叙旧。

    作为姜娆名义上的未婚夫, 谢渊曾在昙泗山的态度是——你若真喜爱她,我不是不能拱手相让, 但你何至于无休止戏弄于她, 将她当做用来争抢的玩物?

    而今再相见。

    “除了牵手、拥抱,阿兄还对她做过些什么?”

    “麒麟暗影看不到的地方, 吻过她吗。”

    “抱歉。”

    “并非是来征求阿兄意见, 而是提前知会一声,我要她, 不惜一切代价。”

    仿佛“先礼后兵”,特意找过来走个流程。

    言辞间句句客气, 但无论清松书墨还是别哲赫光,均觉无形的暗流弥散于二人之间,是叫人近乎窒息的你来我往。

    谢渊问及焚心。

    当然没解。

    但有贺兰雪

    姗和三枚续命丸在手,贺兰施也在前往大启的使节团中,这对谢玖来说与已解无异, 得到答案的谢渊自是松了口气。

    之后长久的静默, 谢渊自己也没料到自己最终给出的答案:尊重宁安的意见,她也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

    意思并不会拱手相让, 也不会主动退婚。

    而是将选择权交给姜娆。

    清松和书墨不知太多细节,觉得合情合理,世子爷不失君子之风, 对二公子也算仁至义尽。毕竟当初是二公子自己要为兄请婚,期间还做过诸多僭越之事,世子爷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追究已是大度,如今婚期板上钉钉,宾客也都宴请了,二公子又反过来强行要人算怎么回事?

    赫光跟别哲对视一眼,心下愤然则更甚几分——主子的情况谢渊并非一无所知,离京前焚心发作,主子不得已将姜姑娘留在京师,谢渊明明答应过不定婚期,要定也尽量延后,还说什么“待异毒解除,阿玖再回头与宁安续缘也不为迟”。

    结果主子还在江北便得知二人婚期已上报天家,其中或许是有姜姑娘的意愿不错,那谢渊就不会往后拖一点吗?

    若主子没能及时回京,那是不是要生米煮成熟饭?

    嘴上答应得好听,做的却全是乘虚而入之事,算什么“誉满京华”第一公子?

    显然站在各自的立场,四人皆为自己的主子不平。

    若非血缘羁绊,和诸多若有似无的“恩情”夹在里头,赫光料定主子不会放过谢渊。

    两股无形的暗流僵持,小小的禅院似有“硝烟”弥漫。

    便是这期间,隔着漫天雨雾濛濛,视线里忽有一把水墨伞探入院门。

    碾过茶盏盏沿的指节顿住。

    谢玖率先撩眼。

    黑眸映着少女身形纤窈曼妙,朱唇皓齿覆在伞下流光之中。

    深秋的雨丝斜斜飞着,院中青石板被润得发亮。

    她提裙跨入门槛,伞骨是湘妃竹制,伞面以素白贡宣为底,墨色晕染的碎花图案揉杂了蝴蝶、飞鸟、小鹿、游鱼,木芙蓉花瓣洇着浅浅粉色,雨珠顺着伞脊坠落于地上水洼,碎成一圈圈软润涟漪。

    直到靴尖不小心陷入水洼,她气呼呼对着水洼一顿狂踩。

    裙裾随她动作轻晃,伞面上的飞鸟游鱼都似活了过来。

    满身煞郁倏忽散去,不知哪里柔软得一塌糊涂,谢玖只觉衣冠之下那颗心脏的主人从来不是自己,而是她。

    真的,很可爱。无论幼时捧着玉盏酥酪,还是这年十七岁亭亭玉立,除去联想到春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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