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第9/14页)

低语,仿佛坠入了一方无处可逃的奇异世界、滚烫围城。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身后人某处骇人的变化,密不透风地贴抵着她。那种压抑不住的隐隐起伏,一如曾被她握在掌心、却撑到包裹不住的骇人情状一般无二。

    再有水墨伞将彼此罩在一起,隔绝了视线里的漫天雨水,姜娆只能盯着伞下流光,察觉自己双腿不自觉随他落在耳边的呼吸而越发酥软,她雪白脸颊漫上红晕,期间几度屏不住呼吸。

    成亲好不好,重新开始好不好

    忘了谢渊,做谢怀烬的新娘。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认为她一定会选择他,又凭什么要听他解释。

    她真正想要解释的时候他人在何处,有解释过哪怕一句吗?!

    他嘴里又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哪句话值得她再次相信?说永远不会爱她的是他,说退回原点的是他,说给不了未来的是他,自称夫君又不告而别是他,如今在这儿莫名发情的也是他。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反复不定,喜怒无常。

    所以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三言两语就想要将她哄好。

    凭什么那般理直气壮地要她余生。

    她要解释的时候他给不出来,不要的时候却说可以解释。

    她姜宁安是什么天生很贱、天生就该被人反复戏耍的吗。

    可怕理智清醒,感官却在不自觉沉沦。

    “杀了谢渊?是在威胁我吗?你怎么敢?又凭什么生杀予夺?”

    不待耳边低语结束,巨大的羞耻感倾轧下来,姜娆抬手便将头顶水墨伞狠狠别开,“我凭什么要听你解释,你的一切所有与我何干,你的解释又算什么东西?”

    “我披我未婚夫氅衣关你何事?披过多少次关你何事?你不在京的三个月我唤过他多少次邃安又关你何事谢侯爷,你有什么资格、身份、和立场质问我这些?你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

    “身子不会骗人吗,明明是换做任何男人本郡主都会欢愉,尤其是换成谢渊最好,我爱的是谢渊,要嫁的是谢渊,余生每个夜晚要唤的夫君也只会是谢渊而不是你,无论你这次又想玩些什么,想要本郡主像从前一样你休想、做梦、下辈子!”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绝,我也绝不会嫁给一个人渣!”

    话落。

    颈间灼灼呼吸一滞,贴着她背脊的胸膛也陡然僵了几分。

    姜娆趁机掰开他锢在腰间的大手便要离开。

    却不想才刚迈步便一个踉跄,手腕也再次被大掌钳住。他指节修长,骨骼明晰,能感受到掌心薄薄的茧,稍微用力便会在她腕间落下红痕。

    预感下一秒又要跌回他怀里,姜娆恨死了自己身子敏弱,几番拉扯挣脱不开,又被诸多心绪冲击,姜娆反手便是一巴掌朝他脸上甩去。

    “啪”地一声——

    “你要脸吗谢侯爷,谁准你碰我,我身有婚约你不清楚吗,你怎么能嚣张成这样,谁准你又一次自称夫君?凭什么对着本郡主自称夫君?又谁承认过你是本郡主的夫君?!”

    无论前世今生,姜娆从来都是温软的姑娘。

    可谢怀烬是第一个,让她不知不觉间浑身带刺,变得不像自己,即便花拳绣腿也忍不住想要对他动手之人。

    否则要怎么办呢,力气没有他大,外头的玄甲卫也必然只听他发号司令,未婚夫抛下她就走了,就算如今有个皇帝弟弟,弟弟也……奉他为摄政王,还崇拜得要死。

    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难道还要像过去一样重蹈覆辙吗。

    最可怕的是胸腔下那颗心脏也要跟她作对。

    凭什么。

    凭什么。

    自己只能一次次任由对方撩拨、回避、撩拨、再回避,被反复戏耍而没有反抗的权力和说不的余地吗?

    对着那下颌绷得极紧的利落侧脸,姜娆眼睛都红了,“本郡主的心从未在你身上,所以不存在收不收回”

    “本郡主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呃——”

    话未完,陡然被男人掐住脖子。

    雪白脸颊仰起的刹那。

    腰肢被大手压着一扣,所以声音都被堵成了喉间呜咽。

    第69章 抱住他脖子 求求夫君现在停下

    山野不闻尘嚣, 唯有梵音伴雨声淅沥。

    挣扎拉扯间,没给她任何退缩余地,即便唇舌被她咬破,嘴里血腥味弥散开来, 谢玖依旧不肯将她放开。

    从雨中辗转到廊下, 再到房中。

    呼吸缠绵,心脏狂跳。

    无形而牵丝的藤蔓在血肉中肆意游走, 如潮水拍岸般来回席卷。

    期间谁也没有闭上眼睛, 身子相贴相抵,做着世上最亲密之事, 乍看吻得难舍难分, 眼神于明灭间撞在一起,心却好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得鲜血淋漓。

    喉结不停地吞咽, 滚动,明晰利落的下颌起伏开合。

    谢玖吻得压抑、狠戾、又疯狂。

    仿佛只有这样, 心上刺痛感才能消减几分。

    爱的是谢渊,要嫁的是谢渊,余生每个夜晚唤的夫君也只会是谢渊……

    没关系。

    九月二十八吗,事实会证明她夫君究竟是谁。

    不留余地的狠戾感倾轧下来,桌椅摩擦地面, 柔软裙裾于踝间荡开, 姜娆腰肢被圈揽着撞上屏风,撞上博古架,被逼得退无可退, 被架着抵上案台,案上经书、典籍、琉璃花樽、笔墨纸砚等物什散落一地。

    握住她莹白皓腕攀上他肩头冰冷徽纹,谢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凝视她的眸光沉鸷而专注,透着某种危险的光。

    呼吸全被夺走,挣扎似蜉蝣撼树,漂亮的桃花眼渐渐漫开水雾,姜娆忽然承认他说得很对——力量上的绝对悬殊,你不会有任何反抗余地,姜宁安很傻。

    曾经昙泗山,这句话的后面还跟着“以为鎏霄台请旨,是为你实现愿望吗”、“还是以为那一夜裙下臣能代表什么”。

    她最期待的时候他没有吻她。

    此刻他拼命吻她。

    吻到血丝爬满眼瞳,姜娆错觉般地感受到痛楚、伤情、爱意。

    又是爱意。

    可笑,谢怀烬怎么会爱她。

    谢怀烬还在北魏就是个浪子,那位贺兰小姐的出现不正对上了其中含义。

    久违而熟悉的气息让人心悸不止,力道分明在渐渐变柔,姜娆却越发喘不上气,隔衣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热意翻涌,如被一根无形的牵丝之线连着心脏,更仿佛残魂溺水,腰肢也渐渐软成春泥。

    意识到自己身子变化,涩意卷过鼻尖,姜娆努力让自己不要落泪,体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