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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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不会再分开。

    本章大家看到的新郎一直是9,谢大没出现过。

    再就是贺兰那个线,女儿的选择是必然的,但篇幅有限,梳理得太细会很冗长,有的宝可能会觉得太虐,所以拉了点进度,大家知道那么个意思就可以了(滑跪.求生欲)

    贺兰不算纯坏女配,否则不会给女儿看画像试探她是不是9的明月并让她知情,对9爱而不得转恨又恨在棉花上,我梳理她时感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好像再执着也没意思,回头又不甘心,就非得搞点事那种。ps:正文进度95%,大概。宝儿们有想看得番外可以留在评论区,番外到时候全设福利番外。

    第74章 看清楚你夫君是谁 感受到吗

    礼记有云, 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也。

    是以逢戌时吉刻, 残阳坠于西山, 暮色染透檐角,阳往阴来乾坤交泰, 正合天人相应之礼。

    拜堂结束后时间尚早, 天幕闷雷滚滚,很快便有暴雨落下。好在国公府早有准备, 遣人在鸿悦堂的露天堂中支起了数张油绸雨帐, 帐幔垂落如瀑,将风雨尽数隔绝在外, 堂内红烛依旧明暖,丝竹之声片刻未歇。

    唯独一点, “新郎呢?”

    按礼正该是新郎持爵巡席,敬谢亲宾。可满堂红烛摇曳,无人见其踪影,只见礼官将那烫金婚书交给国公爷时,国公爷神色颇有些变幻莫测。

    无他。

    本该书写着长子名字的婚书上面:

    嘉礼初成, 良缘遂缔。

    赤绳早系, 白首永偕。

    礼同掌判合二姓以嘉姻,书向鸿笺敦百年之静好。

    葳蕤繁祉,鸾凤和鸣;心有缱绻, 望若初见。

    谢玖,姜娆。

    此证。承宣八年,九月二十八。

    先前拜堂时候, 礼官为何不念新郎名字?自是若念了被新娘听见,怕是堂就拜不了了。

    不消任何人解释,谢铭仁也能猜到礼官是听谁之命,奉谁之令。

    与此同时,国公府外的青石大道。

    遮天蔽日的雨幕垂落,以致于甲胄凝着雨珠,寒光凛冽,麒麟卫浩浩荡荡地绵延数里,拱卫着四匹金辔白马。

    越发逼近谢家大门时,越发如黑云压城,溅起细密水花,金辔上的铜铃被雨水打湿,叮铃声在夜色中微显沉哑。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家的门房显然猝不及防,只见那白马绽破雨幕夜色,其后竟还缀有一辆华丽车架,车身以朱红鎏金为骨,遍覆织金蹙凤红绸,四角悬垂明艳的绯色绡纱,流苏沾雨淌过车身上贴的洒金“囍”字,晕开点点莹润之光。

    隐约能瞧见车厢内铺鸳鸯戏水软垫。

    与其说是马车,倒不如说是一辆“花轿”抵达并静立于雨帘之中,乍看有种说不出的诡谲缱绻。

    为首的别哲跟霍旭都不说话,只于夜幕下撑伞静候。

    门房们却个个心惊胆颤,心说这阵仗……该不是二公子要抢亲?毕竟二公子头先几日还曾带兵围过国公府邸。

    “快快、快去禀报二位老爷跟国公爷……”

    不过就算二公子要抢亲,是不是也来得太晚了些?

    毕竟世子爷已经跟世子妃拜过堂了。

    且二公子人呢?怎么只有他手下亲信?

    …

    怀瑾院。

    新房内纱幔轻曳,红烛袅袅。

    听到外间的玲珑和珠玉双双唤“姑爷”之时,姜娆喉间尚余酒液的灼涩。

    将满腹心绪强行压下,她仓促给自己覆上红纱盖头。

    怎么也没料到身后沉沉的脚步声响,随即“啊”地一声惊呼——

    猝然被一道坚硬的胸膛从背后贴着身子按压、扑倒,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床上,陷入被里。

    描金拔步床随之一震。

    四下悬垂的纱幔也被带得剧烈晃动。

    本就心神恍惚,姜娆显然猝不及防又始料未及,被撞得头晕眼花、心脏狂跳的同时,口中惊呼声才刚泄出,男人滚烫的躯体已伏于她身后,贴着她身子咬住她雪白颈脖。

    携着戾气的齿尖咬在她颈脖最脆弱的肌肤。

    外加唇舌贴覆的战栗袭来,姜娆瞬间便疼得眼中蓄泪。人还没反应过来,系于腰间的喜绦也被探入身下的大手一把扯开。

    柔软的绦带不堪力道,包裹身子的嫁衣随之松散。

    随即那大手在她腰间一抄,她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邃安你唔——”

    眼前一黑,柔软的唇被堵住,姜娆惊惶间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男人膝盖已抵入她两腿之间,吻她的同时不忘褪下他自己身上喜袍,直到只剩下一身雪色中衣。

    贴合,笼罩,覆压。

    沉沉的呼吸纠缠掠夺,似疾风骤雨将

    人淹没。

    由于短时间内惊惧过度,姜娆心脏狂跳,在呜咽声中拼命挣扎。

    然而被困在他身下方寸间动弹不得,旖旎的纱帐隔绝了满室烛光,令眼前一切模糊不清,只有无法喘息的湿吻掠夺她全部呼吸,连她喉间发出的声音也被尽数吞没。

    雨声,雷声,潮湿的吻声。

    伴起伏却无法推动的胸膛,和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有那么一瞬转念,姜娆几乎笃定来人并非是谢渊。

    而是另一个人。

    可方才玲珑珠玉的确唤的是“姑爷”不错,鼻腔里嗅到的也的确是谢渊身上才有的沉水香。

    在惊惧慌乱到近乎发抖的过程中,她下意识要去碰他的手找寻“证据”。

    可惜绝对悬殊的力量之下,她所有挣扎都似蜉蝣撼树。

    回应她的是珠钗落地,嫁衣滑落,……被铜墙铁壁似的次次压下,柔软墨发散乱于温香软枕,连白皙玉足都陷在锦被里无法逃脱。

    反而碰触越多,越发热意翻涌。

    耳边是轰隆隆的闷雷滚过。

    感官似乎已认出了他,可理智又告诉她你喝酒了。

    会不会是那三杯合卺酒作祟,自己才会在嗅到谢渊身上的沉水香时,还似嗅到了熟悉的松木冷香。

    谢怀烬齿间的味道,气息。

    连颈间震动的脉搏力道都那么相似。

    可万一不是呢?

    总不能从前不熟的时候错将他误认为谢渊。

    大婚夜又错将谢渊误认为是他。

    于是不停反抗的纠缠间,尤其雪白大腿被掌心握住,光滑的肌肤在他指间战栗,直到双腿被抵开,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恐惧感随之攀上顶峰。姜娆再也忍不住狠下心咬破他唇舌并大力别开脸道不要,“……不要,邃安,我还没准备好!我们不是……唔——”

    被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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