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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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恰如那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被天边冷月辉应,竟无端一派安宁静谧,风月无边。

    恰也是此时,听出了琴音渐至尾声,姜钰再也忍不住跳起来扬手指道:“就现在阿姐回头,阿姐快看!”

    被小皇帝这猝不及防的拍案声惊了一跳,原本如痴如醉的众人皆如梦初醒,下意识齐刷刷回头朝身后望去。

    这一望。

    无数惊呼声于四下此起彼伏,如春雷破土般圈圈炸开。

    只见巍峨广袤的宫墙上方,漆黑夜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千百盏璀璨明灯。

    灯盏以薄绡为笺,竹骨为架,似坠落人间的漫天星子,一簇簇、一片片,灯影如星,随夜风扶摇而上,将沉沉夜幕烫出了大片金红暖意,正浩浩荡荡地漫向天边。

    灯笺上或书“岁岁平安”,或题“一生喜乐”,更多的则仅是“宁安”二字,红笺墨字在月色里晕开暖光,与遥远的星河交相辉映。

    连宫墙上的七宝琉璃都被染上了大片暖色。

    画面之绚烂、辽阔、壮美,许多人终其一生难以得见。

    用后来满京城的贵女们围坐闲话时争相传颂的话来概括:有这般手笔的未必有这般心思;有这般心思的未必有这般才华;有这般才华的未必有这般滔天权势;有这般权势还拉得下脸、愿纡尊降贵博佳人欢心、且生得龙章凤姿的……普天之下难寻其二。

    而当下此刻,女眷们便是只旁观见证也止不住心潮澎湃,就连近来还在忧心外甥女婚事的顾婉、以及隐隐回过味来的关氏也不自觉攥紧了手中丝帕,为入目之盛景感到震颤。

    所有人心下只一个念头——便是再铁石心肠的姑娘,得郎君如此追慕,想必都免不了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而这一刻的姜娆,怔然站在漫天灯影之下,堪称万众瞩目。

    沈禾苒则趁机夺过那本已传至女眷区、却因女眷们先前专注听琴而没来不及传阅的洒金诗笺。

    将其打开一看,只见其上字迹苍劲有力、笔走龙蛇: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

    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

    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

    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

    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

    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

    致吾卿阿娆,长公主殿下。

    卿之未来夫君。

    玖书。

    大大咧咧如沈禾苒,读到最后一句,也激动得手指都在止不住抖。

    情诗、凤求凰、载以“宁安”二字的千盏明灯,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向全天下宣告有何区别?

    若说先前只那一

    首诗,大臣们还有些把不准摄政王究竟听何种“品鉴”,那么有过一曲《凤求凰》,以及此刻天上这般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摄政王爱慕长公主,可长公主却是其兄谢渊的未婚妻。

    也因清楚此事,先前才无人愿做第一个开口之人,毕竟镇国公谢铭仁和谢渊本人都在席间,任何“品鉴”都注定要得罪一方。

    但现在看来,摄政王势在必得,想听什么也实在显而意见,让人鉴诗的目的恐怕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于是很快便有人试探着带头,“话说长公主殿下的婚事,乃是废帝赐下……”

    为何会赐下,还不是摄政王自己要“为兄请婚”,地点也恰是在这鎏宵台上,怎地何时爱上了准嫂?还写出那般令人牙酸的情诗,自称未来夫君就罢了,还非要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臣们依次传看……哎,真是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

    但事到如今,好像气氛也烘到位了,众人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若非要得罪一个,没人会选择得罪短短半年不到、就将皇权彻底洗牌的那个。且有过这么一遭,放眼普天之下,还有谁敢觊觎长公主殿下?

    “总之长公主与谢世子的婚事,恐怕不能作数了……”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长公主的身份与过去不同,既关乎家国社稷,更系着朝野人心,大局为重,恐怕还是该从长计议。当然谢世子也很优秀,也是百里挑一的人中龙凤。”

    “是啊,兄弟二人都很不错。可长公主当初被废帝赐婚,也没人问过她自己愿不愿意,是吧……”

    “万一长公主其实更中意摄政王也说不定呢?”

    砸着手背,有人顾盼间恰好对上谢铭仁一张鬓角微霜、即便岁月也却难掩英姿、却几乎铁青的脸,不得不硬着头皮:“……不知国公爷有何看法?”

    便是这无数嘈杂私语,混杂着女眷们如潮水汹涌的喟叹之声。

    姜娆置身于“漩涡”中心,却无法辨听周遭任何声音。

    一双潋滟乌眸映着漫天灯火连绵成河,流萤般淌过夜幕,她灵台深处的所有思绪只汇聚成一个念头。

    姜宁安。

    就算你不嫁谢怀烬,你也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

    有人爱你吗,有人在家等你吗。

    是不是只要她往前一步。

    就能永远在他身边。

    上辈子的姜宁安,从未遇上过谢怀烬。

    她无依无靠,既没能嫁个如意郎君,也没能留在京中守护弟弟,还死在了大雪封山的关山之外。

    这辈子,为何就变化这么大呢。

    思绪尚在发散,身子忽地一暖,有人从身后为她披了件御寒秋氅。

    氅为玄色,上刺暗金色四爪蟒纹,鳞如密甲,层层叠叠。

    …

    而这期间,人群中的谢渊依旧身姿清峻挺拔,不惹尘埃,仿佛独立于满世界喧嚣之外。

    袖襕之下的指节却用力到近乎泛白。

    再便是鎏宵台西面的宫墙之下,这晚以死相逼、疯魔要求赫光带她来见谢玖的贺兰雪姗,也恰好撞见并见证了“凤求凰”的全部过程。

    所以呢。

    谢怀烬惦记了十一年、曾在北魏画了无数张手稿的“明月”,就是她吗。

    月色与灯火辉应之下,被无数人簇拥的少女仰着脸颊,柔软发丝被风浮动,肌肤如花瓣一般洁白芬芳,蹁跹罗裙包裹的身段纤长窈窕,整个人如被镀了一层浅浅金色。

    如花娇艳,绚烂夺目。

    如此美好的“明月”,落在贺兰雪姗眼中自然也是美的,曾撞见她被那位自称“双生兄长”的男子护在身后时,贺兰雪姗就觉得她美。

    可此刻主动为她披衣的男人,

    却刺目到令人一分一秒都无法忍受。

    三枚锋锐的“冰刃”于腕间呼之欲出,贺兰雪姗满心只一个念头。

    若谢怀烬得偿所愿,那她贺兰雪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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