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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115-120(第8/14页)
,怎么,怕骑马坏了你华美贵重的衣裳?”
“正是如此。”萧元尧面不改色心不跳,“难道你不喜欢照镜子?马场里好不容易长了两朵花,全被你摘下来贴了镜框了。”
阿苏勒:“……”
他理直气壮:“我就是喜欢打扮,怎么了!”
萧元尧还真照着沈融说的来,他友善夸赞阿苏勒:“很不错,男人就是要会打扮自己,这是体面,也是实力。”
阿苏勒:“??”
萧元尧言传身教:“我瞧你衣裳都太素,也就脑袋上颜色变得快,赶明儿去我那多挑几套漂亮的,不然带出去他们还以为我苛待你,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兄弟阋墙的话来。”
阿苏勒:“……”
沈融刚一进屋,就瞧见萧二满脸崩坏的表情,孩子饭都快扒到鼻孔里了,当哥哥的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萧元尧擦唇净手,将雪狮子先端到一旁,这才拉过沈融的手摸热不热乎。
跑了几大圈自然浑身火热,现在又不像冬天那么冷,多活动一会身上汗都要冒出来。
两人旁若无人低声说话,恩都里少了几分清冷神威,多了一丝平易近人嬉笑怒骂,阿苏勒脑门发亮起身走出屋子,这才觉得空气没有那么粘稠。
他真是怕了萧元尧来找他吃饭,每次和这个男人说话,都让阿苏勒有一种自己又土又笨的感觉。
不服气,又打不过,有时候忍不住心疼自己,想回到一个人称王称霸的时候,好像又不舍这种乱七八糟的热闹。
马场里的马少了,人多了,夜里本该烦的睡不安稳,却一日日睡到大天亮,两眼一睁就开始想恩都里,想萧元尧,猜两人下一次来又会带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因沈融从中调和,祭拜先祖与亡母一事暂做缓和,一来如今正在“外地”多有不便,二来阿苏勒也需要多一些时间来适应萧元澄的身份。
分离十几载,要恢复兄弟情也急不得。
换做旁人,萧元尧犟脾气上来定然不依,可沈融怀柔,这份柔不仅能叫乌尤人听话,更能叫萧元尧听进去九分谏言。
幽州寒远,动静轻易传不到京城。
京城里的消息也不能及时北上,秦钰驻守雁门关不久,太子党就给雁门关派了监军,监军一到,发现阻挡北凌王的大门口压根没有萧元尧的影子,即刻派人加急回禀,左相王勉之大怒,斥责萧元尧野性难收不知君臣之道。
京城里的高官哪里知道,萧元尧的君臣之道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丢得一干二净,如今驻守雁门关的只有两万人马,而萧元尧不知所踪,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利剑悬于头上,太子就算再迟钝,也察觉近来京城气氛紧张,王勉之给天子找了一个民间神医,竟叫隆旸帝活到了开春。
太医院的人敢怒不敢言,他们日日给陛下诊脉,如何不知道这“神医”开的乃是虎狼之药,叫人看似好转,实际上燃尽生机。
然而太子作为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这时候谁敢当出头鸟说药有问题?太子还日日进宫侍疾,孝悌名声四方远扬。
王勉之暗中寻觅萧元尧踪迹,摸到了幽州边界,又派京中人士西出阳关监视北凌王动向,防备北凌王带着天策军来宫门对掏夺位。
他半生为隆旸帝做事,半生站队储君,不允许自己光辉的一生出现任何差错,势要做历经二朝史书记载的超品文臣。
人之将死,哪怕是皇帝也恐惧失态,宫中近来不太平,隆旸帝刚好没多久又日日梦魇,常说有人要来找他复仇,左相神情庒肃,与众臣道这是陛下犯了头痛之症,过几日便会好了。
他叫给隆旸帝治病的民间大夫再出药方,隆旸帝日日晕睡八九个时辰,有一日醒来居然说要写诏书。
皇帝立诏,乃是大事。
王勉之心里咯噔一下,生怕隆旸帝病得糊涂要改立北凌王为太子,北凌王都三十多岁了,他能在这位面前逞几分帝师的架子。
算是老天最后庇佑他一次,隆旸帝写完密诏,竟然交到了太子手里,王勉之自是拿来一观,再放下,面上便是止不住的笑意。
“陛下英明,靖南公萧元尧不尊太子令,私自携军队北上幽州,他出身草莽如何知道幽州遍地奴隶部族混乱,这般到处乱闯难以管教,以后还怎么为殿下尽忠。”
太子拧眉:“父皇会不会还因为曾经镇国公的事情忌惮,所以才想……”
王勉之打断太子:“殿下慎言,萧连策乃是乱臣贼子而非镇国公,陛下能叫他告老还乡已是全了君臣一场的体面,不论萧元尧与萧连策有无关系,此人都不能再被养大了胃口。”
太子:“可‘日后寻机处死’是不是太……”
王勉之微微一笑:“是不太好听,但殿下需记住,若您成了天子,那就算做再不好听的事情也能变得好听,史书也只会记载您的功绩,不会言您半句不是。”
两次说话被驳,太子沉默一会点头:“孤听老师的就是。”
每年春天,皇帝需出宫巡视春耕,隆旸帝自觉好转,于是令人大摆龙驾,他睡醒之后面容红润精神焕发,与太子一道前往京郊。
京城大小贵族与臣子随行伴驾,华盖香车一眼看不到头,似一条五颜六色的僵虫,在大地上扭曲弯绕费尽力气的爬动。
走到京郊,隆旸帝忽地体力不支,民间赤脚大夫呈上药丸一颗,他连忙服下,脸上又泛起了诡异红色。
巡过三日,摆驾回宫,到了宫门口诸臣下跪恭送天子,却迟迟不见隆旸帝露面喊平身。
随车太监正好是曾去瑶城为萧元尧加封靖南公的崔维,崔维斗胆爬上龙驾,就见隆旸帝四肢僵直口鼻喷血,早不知什么时候没了气息。
崔维面无人色的从天子座驾上摔落下来,左右近臣上前查看,亲眼目睹隆旸帝死状凄惨身下失禁,全然失了帝王体面。
一股无边寒意蔓延开来,太子连滚带爬上前,被这场面骇的当场晕了过去。
……
永兴三十三春,帝崩,谥号“仁惠孝思皇帝”,棺椁于宫中停灵,经过数道香沐擦洗,一个月后才葬入了帝陵。
左相王勉之连日来没睡一个好觉,他下令处死了那个赤脚大夫,掌控皇宫内外,已然成为了新朝第一权臣。
太子登基事宜在他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京中各处噤若寒蝉,生怕下一秒北凌王就杀进了京。
然而北凌王还是没动,隆旸帝驾崩消息传入北疆,也只得了这位一句“哀泣不已,未能尽孝”八个大字,却不曾进京扶灵,安静的像是也跟着死了一样。
王勉之担心北凌王攻破雁门关,接连派了三个监军到秦钰身边,秦钰自是与萧元尧通信,然幽州苦远,信差一时半会还没找到主公身影在哪里。
整个西北皇城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这口锅里浮沉倾轧,间或浮起,间或沉底,而在幽州,沈融刚刚领取了登录幽州的奖品——一片出苗旺盛的黑土地。
一人之侧支线接连发力,李栋激动的三个晚上没睡着觉,就差在黑土地上直接支个帐篷守着,他正愁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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