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的白月光: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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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乔磊已经三令五申告诉他要远离江荷,明明自己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吃尽了苦头,为什么一碰上她脑子就像是被丧尸给吃了一样,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该死的依赖期,不,该死的不是依赖期,是江荷这个狡猾的alpha。

    在没有信息素的影响和看不到江荷之后,厉樾年的脑子才彻底冷静下来,觉察到了不对劲。

    江荷所在的那间员工休息室是不能用了,但员工休息室一共有两间,她大可以去隔壁换衣服,她却想要借用他的休息室。

    厉樾年不会想着江荷是为了找机会接近自己什么的,她要是真有这个想法一开始就不会舍近求远去员工休息室。

    而且信息素是骗不了人的,他至今都还记得她为他安抚时候信息素的刺骨冰冷。

    所以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是想要隐藏什么吗?

    可这又有点说不过去,如果那个房间里失控的是个omega,江荷被影响没抵抗住诱惑标记了对方,她把他支走能理解,但对方明明是个alpha。

    厉樾年眉头越皱越紧,他猜不出江荷的意图,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肯定骗了自己,且还故意释放了信息素扰乱了他的思绪。

    而也如她愿,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根本无暇去顾及别的事情。

    他不能和她在一个地方待着了,他得出去。

    然后顺便回去看看那个房间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厉樾年这么想着,刚准备起身,江荷打开了淋浴头。

    水流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霎那间原本干燥的空气变得湿热且沉闷。

    江荷先开的淋浴头后才脱衣服,在感知到一瞬就出来的热水一愣,随即想到了这里不是她居住的下城区,而是纪家的庄园,这里的水不会放好久才会变热。

    她眼睫很轻地眨了下,在氤氲的水汽里如同一只困在浓雾的蝴蝶。

    江荷沉默着去解扣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如玉润泽,唯有指尖透着点暖色,白色的衬衫即使整理过也还是皱皱巴巴的,像一团揉在一起的纸团。

    她脱掉衣服,把门打开了一点,把衣服放到了门口的脏衣篓。

    厉樾年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只是放衣服而已,本身是一个很普通的举动,但落在他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她的皮肤白的刺眼,手指修长的刺眼,从她指尖恰好滴落下的那颗水珠更是刺眼。

    她怎么能做到这么泰然自若的?孤A寡O,共处一室,她还借用他的浴室,还脱光了开门放衣服,她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和不自在吗?

    厉樾年很烦躁,腺体那根被牵引的无形的线似乎又开始慢慢绷紧,连在浴室里面。

    江荷对此浑然不觉,她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流将她浑身上下冲刷,在感觉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后,她伸手去拿架子上放着的沐浴露。

    刚一打开盖子,馥郁的香气传来,江荷微怔。

    她低头一看,包装瓶上面玫瑰的图样艳丽。

    江荷眉头纠结地皱起,在随便冲一下但是会将沈曜的信息素残留在身上,和用沐浴露清洗掉迷迭香的气息,但会留下和厉樾年信息素相近的味道之间,最终她选择了使用沐浴露。

    尽管这两人的气息都很讨厌,至少后者又不是真的信息素。

    她挤出一泵沐浴露在浴花上搓揉出绵密的泡沫,习惯性的先涂抹在胸口位置。

    “唔!”

    江荷动作一顿。

    是幻听了吗,刚才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有点像沈曜被她“标记”的那种压抑的闷哼。

    她关掉淋浴头仔细听了下,那声音又没有了。

    江荷没太在意,只当是沈曜之前在她耳边喘太久了,烦人的声音像苍蝇一样有点挥之不去了。

    外面的厉樾年死死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双腿一软,瘫坐回了沙发。

    该死,怪不得从刚才江荷进浴室开始他心里就莫名感到不安,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被依赖期搞得有点草木皆兵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他怕的不是依赖期复发,怕的是江荷用他的沐浴露。

    一般宴会给贵宾布置的休息室会事先找他们身边的助理打听贵宾的喜好和忌讳,然后根据他们的情况进行布置。

    别的厉樾年无所谓,只是由于他有信息素排斥,因此对气味方面格外敏感。

    房间里使用的香薰灯,香氛,洗护用品之类的,一律不能使用除他信息素以外的味道,即使要使用别的味道,也尽量要多淡有多淡。

    同样的就算没有信息素排斥,和自己信息素相近的味道会让alpha和omega感到放松和平静。

    不过这对于感知力过于敏锐的alpha和omega来说,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带来一些困扰。

    比如有人要是使用了和他们信息素相近甚至相同的香水或是其他什么留香的东西,离得远还好,离得近了被他们感知到了,那感知到的就不单单是香气了,还会将对方全身上下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夸张的连对方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身上有多少颗痣都能知道。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无所遁形了。

    当然,这是可控的,只要不想的话是可以屏蔽感知的,只是总会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时候。

    就像厉樾年现在。

    他越不想去听去看去感知,一切反而越清晰。

    玫瑰的香气在江荷的身上游走,艳丽的红落在堆雪的白皙中,起伏的山峦在雾霭氤氲间若隐若现,白色的荷花在水流的冲刷下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厉樾年本能的想要抓住那缕花香,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闪过,馥郁的玫瑰的气息陡然聚拢,往江荷的脖颈蔓延。

    好在在快要碰触到她腺体之前,他克制住了。

    厉樾年要疯了,这已经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一尾缺氧的鱼,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眸中的欲色渐浓。

    尽管信息素还能控制,意识还算清明,可腺体处的灼热和牵连在江荷那处无形的线越发紧绷,这些异常无一不在告诉他——他依赖期复发了。

    好想,好想要……信息素。

    厉樾年原本想要离开的想法此刻荡然无存,他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眼神迷离炽热,踉踉跄跄往浴室那边走去。

    在他的手碰触到冰冷的门把的时候,他一激灵,这才从濒临瓦解的理智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厉樾年的神情惊愕又羞恼。

    厉樾年想远离江荷,可脚步像灌了铅无法移动,眼睛更是死死粘在磨砂玻璃后那抹绰约的身影上。

    之前被依赖期折磨的场景历历在目,然而厉樾年只觉得难堪和耻辱,如今比起那些情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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