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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30(第10/17页)
“不为我介绍一下我们的女主演么,old sport?”盖茨比说。
阿尔娜可没说半句谎言:她的乐理知识和歌唱技巧确实是跟外婆学的,妈妈也是一样。
乍一听像是阿尔娜在介绍自己的职业履历,但实际上她的意思很明白:自己的假身份做的很完美,即使是盖茨比也无法挑出毛病来。
盖茨比却没有因此轻易放过她。
男人拎了拎自己右手的手杖,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纽约,罗萨科娃小姐?”
在念出虚假的姓氏时,他的语气还不着痕迹地加重了一些。
“不久之前。”阿尔娜歪了歪头:“这与我们的剧组有关系吗?”
“你现在住在哪里?”转天清晨,卡奇&波洛侦探社。
蒂亚戈·马拉来到三楼,第一眼就看到侦探社门前挂着的铭牌叫人改动过:卡奇&波洛侦探社中前半部分“卡奇”用白色卡纸贴住,有人用娟秀的字体更改成了“马拉”。
蒂亚戈:“……”
他瞥了一眼房门,门锁是开的。
蒂亚戈并没有因此心生警惕,他推开门,不出意料地看到阿尔娜·波洛坐在曾经弗兰克的办公桌后,举着钢笔,一本正经地研究报纸上的数独。
她还穿着昨夜的银色礼服,一身都湿透了,作为发饰的金纱就大大咧咧丢在桌上。
“你没回旅店?”蒂亚戈错愕问道。
“没有。”
阿尔娜头也不抬,用钢笔指了指还湿透的金纱:“长岛西卵的公共交通可不多,我刚刚从宴会上回来呢。当派对女孩好辛苦,以后没有专门的车子,这样的宴会你自己去。”
蒂亚戈:“……”
青年顿时感觉自己脑壳疼。
“别这幅表情嘛。”
阿尔娜这才丢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来。
“是我妈妈的遗物。”她说。
“盖茨比认为我来纽约是为了寻找我妈妈的遗物。”阿尔娜连衣服都没换,可见一夜没睡,但蓬松的刘海之下,阿尔娜的一双绿眼睛依旧锐利直白:“恐怕这就是时代剧院会有人投资的真正原因。”
阿尔娜不满地喊出声:“这是什么呀?!”
蒂亚戈:“杰伊·盖茨比送来的礼服。他的管家说,希望你能穿这个参加宴会。”
阿尔娜:“……”
她把自己的报纸从衣物袋子下面抽出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抽屉里,接着才不情不愿地拎起袋子,拉下拉链。
呈现在阿尔娜和蒂亚戈面前的,是一套象牙色短袖连衣裙,希腊风格的直缀设计垂直到底,裙摆以珍珠和细纱作为点缀,在抵达脚踝的长度边沿还镶着细致且昂贵的金线。作为装饰,衣袋里还有一副过肘手套和同色系的披肩。
礼服好看是好看,关键在于,二十世纪初爵士时代的女士服装风格本就偏向中性,不讲究突出任何身体曲线。但相应的,作为“大胆、开放”的标志,这个时代的衣裙往往会短至膝盖上下,以示女性们的审美解放。
盖茨比送来的这是什么,长裙外加披肩,她回到十六世纪了吗,这是麻布袋吗?!
蒂亚戈还很善良地为盖茨比开脱:“呃,我想,盖茨比先生是怕你着凉?”
阿尔娜:“……”
这是什么家长做派,他把自己当她的长辈了吗?
第27章 合作
经历过一战、私酒发家,故意打扮成贵族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富翁。
阿尔娜想,就算是在纽约这个富商如云的地方,刚好符合这个特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你看起来很孤单,先生,”阿尔娜说,“不去跳一支舞吗?”
对方笑了笑。
对于一名身份神秘的大富翁来说,盖茨比先生的笑容干净的有些过分他的唇线非常清晰,不仔细看也许还会被当做事先画过。那漂亮的唇峰在最顶端一路向下,抵达唇角的低估时却又微微上翘,当他真切地扬起笑容时,这上翘的弧度更是让他看起来诚挚且热情。
“你觉得这舞会如何,小姐?”他说。
“很好。”
阿尔娜诚实回答:“这是我参加过最繁华、最热闹的舞会,但是——”
“但是?”同一时间。
哈德逊港口外围,距离栈桥五百米处的一处小楼。
塞巴斯蒂安·莫兰蹲下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掀开放置着简单衣物和洗漱物品的夹层,在夹层之下,展露出的是一杆一米余长,闪烁着森森寒光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倘若有一战老兵在场,会一眼认出这是英军量产的MK.III型,射程可至一千米。
在塞巴斯面前的是一扇明亮宽阔的窗子。他取出步枪,熟练地将枪托架在自己右肩上,轻轻用颈窝固定住。他一边调试着步枪,一边用沙哑的嗓音低低哼着不成调的爱尔兰民谣。
“*Right proudly high in Dublin town——”
顺着右眼看过去,奥林匹克号邮轮、栈桥,人来人往的乘客车辆一览无遗。
塞巴斯的枪口微微挪动。枪口最终停了下来。塞巴斯蒂安·莫兰轻轻勾起嘴角。
然而就在他真正的扣下扳机之前,房门开了。
门页猛然扭动,发出尖锐的机械声响。一双皮鞋踩进了室内的地板上:“别动手。”
塞巴斯的背影一顿,很是不爽地“啧”了一声,而后放下枪。
他扭过头,站在门口的是一名装扮得体,文质彬彬的非裔青年。
南北战争已经结束了六十年,可这不意味着美国的少数族裔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解放。距离种族隔离制度正式废除还有三十余年的时间,像这般西装革履的黑人就如同稀世珍宝般罕见。
“怎么是你,安纳西?”塞巴斯冷冷道。
“是我有什么问题?”
塞巴斯把手中的步枪重新放回自己的行李箱里。
“没什么,”他出言嘲讽,“我只是不想大好的心情叫一名黑鬼全毁掉。”
名为安纳西的青年不为所动,他甚至勾起一抹笑容:“彼此彼此,套用别人名字的爱尔兰杂种。”
塞巴斯眯了眯眼。
安纳西忽略了他眼中的杀机:“福尔摩斯不足为惧,不要打草惊蛇。教授让你继续盯紧阿尔娜·波洛。”
“我很怀疑东道主是否乐在其中,”阿尔娜说,“否则,你怎会看起来如此孤单,盖茨比先生?”
爵士时代的女士们出席宴会时,总是会在头饰上大做文章。阿尔娜很喜欢这些繁华且夸张的头饰,今日她为礼服搭配的是一个木制发饰,质朴的发饰悬着长长的金纱,朦胧的纱松松垮垮绕过纤细脖颈,半遮她白皙的面孔。
这也使得她的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
她看得清盖茨比流露出的半分惊讶,而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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