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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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她带来的财富,我愿意将一切都献给您。”

    故事的转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观众的惊讶中,贵妇人将剑刺入了骑士的胸膛,她的眼中带着愤怒与决绝。

    牧童说完了整个故事,全剧终。

    事实上,猜测和推理都不准确,她其实是在剧透。

    在看到书页上关于油脂离析法的记载时,一道没有出现在空气里的香味唤起了阿尔娜的记忆,她已经完完全全了解凶手,不光是他的作案动机,他的名字她也能说得出来。

    这桩案件没有在《福尔摩斯探案集》当中出现过。因为这根本不是《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案件,这桩案件来自于德国作家帕特里克·聚斯金德的小说《香水》,讲述的就是一个对气味有惊人天赋的男人为了制造一种香水而谋杀了二十六个少女的故事。

    她不但看过原著小说和同名电影,甚至写过一篇与此相关的课程论文。

    福尔摩斯见到一丝奇怪的情绪在阿尔娜的眼睛内波动。

    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在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大学,还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迷茫,还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一番成就。而不是将自己的未来全然交托在寻觅到大富大贵丈夫上。

    “找不到如我所愿的丈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尔娜乐观地说,“我可以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打开我的前途。”

    第23章 分点

    阿尔娜分析,是男士皮鞋鞋跟与地面摩擦声、沉重锁链的拉扯碰撞声、以及活人被堵住嘴的呜咽声。

    三种声源来自同一方向。以声音传播粗略计算,距离棺材50英尺左右,即约15米左右。

    情况不妙。

    大概率意味着凶徒暂时不在室内,此处存在另一个受害者。但那人被锁链捆绑,行动受阻无法帮忙。

    “外……”

    阿尔娜正欲开口,则感到喉咙生疼。嗓音像是破风箱一般沙哑,是此身被勒致重伤声带的后遗症。

    也许,喉咙的伤将来能不药而愈。

    阿尔娜只能做猜测,无法找到科学定律作为依据。死而复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而距离意识恢复只过去了1分12秒。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能亲自感受灵魂与躯体的相互作用。比如灵魂可修复死尸,比如搏杀等肌肉本领竟然能通过灵魂复刻到另一具身体中。

    具体原理无解,这题真的超纲了。

    目前通过直观感受,虽然意识融合的过程令人头疼目眩,但身体渐渐充盈丰沛力量,伤处正在迅速被修复,一切向好。

    当然,生机勃勃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必须出棺。还剩九分钟不到,不破棺而出就会被活活闷死。

    棺材外,是一百平左右的石屋。马车,正驶出伦敦。

    “哦!珍妮,你为什么要匆匆赶回家?”

    老奥利弗不知道妻子为什么执意要回乡村别墅,“本的案件还没有最终定论,哪怕要离开也该和明顿先生、厄尔森律师当面打个招呼,这是应该的礼仪。”

    见鬼的礼仪!

    亡灵复仇的脚步在逼近,谁还在乎礼仪。

    老奥利弗夫人硬生生地把怒吼的话咽了下去,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忘了明天是圣米迦勒节吗?我想应该好好过节,保佑本能够顺利去天堂。”

    “这样啊。”

    老奥利弗不能说妻子做错了,只是走得太匆忙,而且留在市内过节也没有什么不好。

    老奥利弗夫人又说,“而且托尼独自在家,你想留小儿子一个人过节吗?”

    “好吧,好吧。”

    老奥利弗默默在心中反驳,托尼并不是一个人,乡村别墅里还有厨娘、车夫、女仆等等,这却没有必要说了。

    车轮滚动,扬起尘埃。

    前往伦敦远郊的马车不会只有一辆。

    入夜,十一点。

    乡村别墅,一片安静。

    与城内的灯红酒绿不同,奥利弗乡村别墅已经熄灯。

    不论是赶路回来的主人们,或是做了一天活的仆从们都准备休息入睡了。

    乡村别墅的二十米开外,停着两辆马车。

    没有聘请车夫,都是自行驾车。厄尔森律师刚刚从苏格兰的某个小镇赶来。

    “车夫彼得与女仆肯纳的老家在同一个小镇。”

    这次,厄尔森没有继续寡言的习惯,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几天来的调查。“我找到了小镇居民证实他们在二十年前是认识的。后来两人都出去谋生,很少再返回小镇。”

    这意味着女仆肯纳可能知道彼得花生过敏,更有可能是那位讲述一夜暴富引人进入赌场的乘客。

    阿尔娜留在伦敦也不仅仅是制造了几次恐怖故事。

    “关押彼得的看守所,一直有特定的伙食供应商。在那一条供应链上,我查一位小管事,他也认识女仆肯纳,也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你可能还记得,老奥利弗说过他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豆类生意。”

    当时,老奥利弗一家住在利物浦,女仆肯纳接待过那位管事。

    五年前,老奥利弗彻底退休,搬到了伦敦远郊。

    根据小管事的回忆,他近些年在伦敦见过肯纳好几次。

    两人不算太熟悉,只是随便聊聊。比如肯纳帮女主人来买编织书籍,比如小管事偶尔提几句现在负责为看守所提供晚餐。

    “管事与肯纳最近一次见面,是一个月前。”

    阿尔娜核对了看守所给的伙食清单,对于犯人的伙食一贯粗糙,晚餐清单上的花生面包会持续供应三个月。

    “管事不记得有没有和肯纳提过伙食的配料问题了,也许有过,也许没有。厄尔森律师,您怎么看?”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看。

    一次巧合是巧合,一串巧合会存在吗?会存在于谋杀案中吗?

    “我听从您的意见,也去过老奥利弗夫人的娘家了。确定了她的祖父、伯父、堂叔都不能食用蚕豆,他们小时候因此曾经引发过严重缺血而昏迷过。”

    厄尔森律师想起出差前的疑惑,他询问面前的明顿先生,为什么会迅速锁定「潘多拉马戏团」?

    答案就是豆子。

    先出现了令彼得致死的花生,后来出现了不得老奥利弗夫人喜欢的蚕豆。

    需要知道蚕豆病存在遗传的可能,它多发于男性,食用之后产生不良反应,但这一点现在很少为人所知。杰克的发病还能是偶然吗?

    基于此上,大胆假设。

    假设一个人知道蚕豆引发过亲人的病症,哪怕她自身不会吃了发病,但也不会喜欢食用。另外,这个人可能会在食物上谨慎,从蚕豆想到其他豆子,比如吃了花生又会否引发严重疾病。

    调查进行到这一步,前因后果几乎都已经清楚了。

    二十七年前,畸形的杰克与健康的本被相互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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