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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0-230(第4/17页)
雷斯垂德勉强接受了这个充满疑点的回答,他紧接着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格莱森立刻回答。他们一向因为职位缘故而不对盘。
福尔摩斯走到尸体前面,跪下来全神贯注地查看。阿尔娜也不禁向前走了两步,从上到下扫视一圈,继而直起身体,在屋子里左顾右盼。
格莱森一向看不惯女人插手案子,此刻看阿尔娜貌似专业地观察周围,不禁嘲讽地问了一句,“这位医生助手小姐,看上去也许你有什么最新发现?”
“暂时没有。”阿尔娜极快地回答,表情平淡,“也许格莱森先生能够说出一些令人惊喜的线索?”
无法回答感觉被侮辱了的警探。
“你们肯定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福尔摩斯忽然问道,指着周围的血迹。
“没有。”这次这两位侦探出乎意料异口同声。
“那么,这些血迹属于另外一个人,也许就是凶手。”说道这里福尔摩斯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如果这是一起凶杀案的话,那么就很像1834年犹垂克特的范坚森死时的状况。格莱森,你还记得那个案子吗?”
“不太记得了。”格莱森很不给面子。
“你真应该重读读一下旧案。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事,发生的事都是前人做过的。”福尔摩斯·哲学家漫不经心道。
接连两次被嘲讽的格莱森警探。
说这话的时候,他用手指敏捷地在尸体上摸摸按按,解开衣扣检查,最后嗅了嗅死者的嘴唇,翻看他的皮靴底。
福尔摩斯的手指出乎意料的苍白,修长,至少在阿尔娜眼里,这位大侦探的手长得比她见过的大部分男性都要富有美感,而此时这双看上去更像是钢琴家的手指却触摸着世界上最为罪恶的产物,并且因而乐此不疲。
他灰蓝色的眼睛十分专注,侧脸紧绷而显得更如镌刻一般轮廓清晰坚毅,眼里露出沉思和茫然的神态。阿尔娜打量他半晌,然后不得不承认,“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现实依据的。
“华生医生,你来看看。”福尔摩斯似乎观察到了什么,让出位置。
华生愣了愣,然后正正表情,走到尸体旁边,仔细端详了两分钟,在旁边格莱森怀疑的目光里,镇定开口,“死者没有任何伤痕,是因为他并非被任何凶器所杀,而是因为,他是被毒死的。”
“毒?”雷斯垂德问。这位年轻人心胸宽广,热情善良,虽然性格看上去有些腼腆,但任何接触过的人都会发自真心地喜爱上他,阿尔娜也不例外。
她当然乐于接受这个工作,唯一需要处理的问题就是和霍克先生商量好时间问题,鉴于福尔摩斯并不是每天都会接到他满意的案子。
“我答应你的要求。”阿尔娜适时地转移话题,“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
福尔摩斯伸向小提琴的手顿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声音高昂,试图以严肃阴森的模样吓退她,“难道带你去凶案现场,带给你无数见识,以及寻求唯一真相的机会,都不算是报酬吗?”
“一码归一码。”阿尔娜丝毫不为所动,即使对方是史上最为著名的侦探,也没有撼动她敛财的本性,“就算是没有头脑的鸟类也会在鳄鱼身上捉虫吃呢,福尔摩斯先生,我可是一位父母双亡的人,可就全指望自己的双手来赚钱养家。”
福尔摩斯第一次开始讨厌牙尖嘴利这个在他看来属于褒义的词,而开始亲近像华生那样并不聪明至少也不还嘴的平庸人。
“你想要多少?”福尔摩斯警惕地注视她。
“您认为他值多少呢?”阿尔娜不答反问,旁边的华生受不住冷落地插嘴,“谁?”
“闭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
华生
阿尔娜伸出一根手指。
福尔摩斯在衣兜里掏了掏,然后顿了一下,眯起眼,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希望你值这个价,阿尔娜小姐。”
“相信我,福尔摩斯先生,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了,既拥有养眼的美貌,同时不乏丰富的内心,以及可靠的身手。”阿尔娜面色不动地自夸道,“当我及时地为你们躲开一发身后的子弹时,你就会明白今日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养眼?美貌?”福尔摩斯哼哼道,微不可察地挑高眉毛,“我都不明白我们究竟在谈论谁。”
华生这句话总算是听懂了,他迫不及待地□□话来,贴心地发挥自己的绅士风范,“阿尔娜的确是一位美丽的姑娘。”顿了顿,特别多事地加上一句,“穿女装的时候。”
福尔摩斯大笑起来,用意味深长,又一本正经的声音地嘲讽道,“我简直是迫不及待要看到明天的到来了,华生。”
阿尔娜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一头雾水的华生,对郝德森太太道了一句晚安,就上了楼。
华生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阿尔娜,只能低声惴惴询问,“阿尔娜她”
福尔摩斯拉着小提琴,拨出的弦声响亮而且欢快,悠悠扬扬地飘散了整间屋子,他听到华生的问话,手里的弓拉得更快了,一首《匈牙利舞曲第五号》被他用散漫的态度演奏出来,听上去却更加轻快,如同阳光下的风。
华生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想着阿尔娜肯定只是在开玩笑,只好摸了摸下巴,步履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漆黑一片,夜晚将至,唯有轻柔的夜曲依稀从门缝里飘了进来,皎洁月光透过窄小的窗户,这音乐令星光都变得模糊柔和起来。
躺在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阿尔娜听着提琴曲逐渐消散,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声“晚安”。
“而且是被胁迫,被迫服毒。”华生一板一眼地叙述,“也许你们没有看到装有□□的瓶子,但仔细看他的嘴唇和舌头,表情扭曲,舌头卷曲,是因为□□刺激唇舌的焦灼所致,应该是味道辛辣苦涩的药剂,他的嘴角还有极少数的无色透明颗粒。凶手是有备而来,而且一定体格健壮,对死者怀有极大仇恨。”
这些推测倒是有理有据,旁边的警探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然后作出评价,“虽然你所说的几乎都没有抓住重点,但作为一个医生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华生露出羞愤欲绝的表情。
“尸体可以送去埋葬了,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检查。”福尔摩斯说道。
格莱森一声招呼,早有等候的抬担架的人进来将死者抬了出去。不过当他们搬动尸体的时候,“叮”的一声,一枚戒指却滚落在了地上。雷斯垂德将它捡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端详。
“女式结婚戒指。”他向众人展示它的模样,略显朴素的金戒指,看上去像是一位新娘佩戴的饰品。
“案子似乎变得更复杂了。”格莱森头痛地说。
“我倒是认为这枚戒指让案子变得更加清晰了。”福尔摩斯一贯地唱反调说实话,在格莱森嘴角抽搐之前又问道,“在他的衣袋里检查出了什么东西?”
“都在这里。”格莱森指着楼梯最后一阶的一堆杂物说,“一只伦敦巴罗德公司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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