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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30-240(第3/14页)
得把门打开,可是先需要一把钥”
话还没说完,阿尔娜非常镇定地走上前,蓄力,抬腿,然后砰的一声,动作极为简练粗暴地蹬开了门。
华生,
玛丽,
福尔摩斯,“咳。”
华生看了一眼门后的锁,极为惨烈的死相,从中间断开,齿轮零件散了一地。
“阿尔娜的力气可真是不容小觑啊。”华生干巴巴地说。
福尔摩斯在一旁用惊叹的眼神助威,在接到阿尔娜斜来的目光后端正脸色,走进了房间。
这间屋子很像一间化学实验室,面对他们的墙上放了两层带有塞子的玻璃瓶,桌上都是本生灯、试验管和蒸馏器。墙的一角还有许多盛放酸液的瓶子,外面笼着藤络,其中一瓶似乎被摔碎了流出一股黑色刺鼻气味的液体。
屋子另一边,在一堆散乱的板条和灰泥上架着一副梯子,天花板被捅出一个容一人进出的洞,梯子下面盘着一卷长绳。而屋子的主人,他坐在桌子旁有扶手的椅子上,头歪在左肩上,面露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面色僵白,显然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四肢也扭曲得和正常死人完全不同。他另一只手边放着一个奇怪的器具粗糙的棕色木棒,用粗麻线捆着一块石头如同一把锤子。旁边有一张从记事本上撕下的破纸,潦草写了几个字。
福尔摩斯拿了起来,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他们,“你们看看。”
在手提灯的光照下,“四个签名”一行字显露无遗。
华生惊诧不安,“天哪,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福尔摩斯已经弯腰开始验尸,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谋杀。”
所有人都面露疑惑,阿尔娜指着一根扎在尸体耳后头发里的一根不明显黑色长刺,“看这儿,好像是一根荆刺。”
华生走上前去伸出手,阿尔娜制止了他,“你可以□□,不过得小心些,它上面有毒。”她指了指细细伤口周围的一小点黑色血迹。
华生点点头,用拇指和食指拎着木刺小心翼翼地将它拔了出来,刺一取出伤口就已经合拢,除了一点血痕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辨认的痕迹。这倒不失为一个杀人无形的好办法。
华生盯着这根荆棘刺,茫然不解,“这太理解了,我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尔摩斯却耸了耸肩,站在尸体旁边,微微一笑,“恰恰相反,华生,我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大致脉络,只需要再理清几个环节,就可以结案了。”
阿尔娜正准备说什么,他们的同伴,死者的兄弟塞德斯绝望地叫了起来,“宝藏!宝藏都被偷了!他们将它们都抢走了!我们就是在那个天花板洞口把宝物取出来的,是我帮他拿下来的!我是最后见过他的人,昨晚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他还活着。”
福尔摩斯并未关注当事人的心情,只是冷静地问道,“几点?”
“十点钟现在他死了,警察一定会怀疑是我干的,他们会这样想的!哦天哪,你们不会也这么看我吧?不会的,肯定不会如果是我做的一定不会把你们也请过来的。天哪,天哪!我快要疯了”
塞德斯不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惊怒又恐惧。
“别着急,塞德斯。”华生温和地安慰他,“您不用害怕,听我们的,先去警察局报案,配合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等您回来。”
他茫然地点点头,最终还是听从建议,一路蹒跚地摸黑走下了楼去。
第233章 可可(7w营养液加更)
“那天晚上我们检查了花园每个角落,除了窗台花床下有个明显的脚印外,没有任何其他痕迹。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父亲卧室窗户洞开,而他的橱柜和箱子都被翻过了,箱子上还订着一张破纸条,上面潦草写着‘四个签名’。虽然他的财物没被盗,但我们都知道,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讲述的途中,玛丽莫斯坦小姐听到她父亲的死亡过程,脸色惨白得险些晕过去,华生为她倒了杯水,她才缓缓恢复过来。夏洛克福尔摩斯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阿尔娜听完这段离奇的故事,不禁笑了笑,轻声打破了之后死一般的静寂。
“现在好了,福尔摩斯先生,在我看来,您将会有一段时间不用抱怨人生枯燥无味了。”
至少眼下,就有一个她辨识里三颗星难度的案件将对他的智慧进行一次不小的考验。
这句话让福尔摩斯睁开了眼,他灰色的眸子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显出了一种厚重而深邃的光芒,小半边脸被藏在阴影里,看上去有如一尊深刻坚硬的雕塑。他听到阿尔娜这番类似嘲讽的话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个像是兴高采烈,又像是意味深长的微笑,凝视她略显冷漠的侧脸,缓缓的,低沉地说道
“事实上,自从您来到了贝克街,我就极少感受到有关无聊、乏味一类的情绪,阿尔娜·阿尔娜小姐。”
“!”
福尔摩斯说完这句话,阿尔娜起先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反而是华生愣了愣,耐人寻味的目光探了过去,在福尔摩斯镇定自若的脸上仔细瞧了瞧,然后转头看向莫斯坦小姐,对方和他交换了一个同样富有内涵的眼神。
华生这再明显不过的奇特反应让阿尔娜慢慢回过神来,她挑高眉梢看向福尔摩斯,嘴角翘了翘,脸色柔和下来,但意外地保持了沉默。
华生不由得感动,“您很善良。”
舒尔托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这没什么。我们自己也有非常多的财产,更多也并无用处。可惜我和哥哥意见不同,最好只好分开住,我带着印度仆人和威廉离开了樱沼别墅直到昨天,我发现宝物已经找到了,才立刻和莫斯坦小姐联系,昨晚我已经和我哥哥说过了,也许他并不欢迎我们,但他同意在那里等着我们。”
说完这些话,塞德斯握了握一直在轻微抖动的手指,期待地看着所有人。在大家都陷入这个奇异事件的沉思里时,福尔摩斯先站了起来。
“您的行为十分令人赞赏,也许我们还可以告诉您一些小秘密作为报答。不过正如莫斯坦小姐所说,天色已晚,我们不要再耽误时间,我建议立刻出发。”
塞德斯将水烟壶放下,从幔帐后面拿出一件羔皮领袖的长大衣。这个闷热的夜晚他却紧紧扣着纽扣,戴着一顶兔皮帽子,将他身体大部分都遮盖了起来。面对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他边走边说道:“我的身体并不好,我只能算一个病人,请原谅。”
走过昏黄的长廊,福尔摩斯坠在了队伍的后面,他一直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直到大家都走到门口,才缓缓抬起头,眼神炯炯,嘴角一抹卓然自信的微笑,“回报来了,舒尔托先生你们想知道巴索罗缪是怎样找到宝物的吗?”
塞德斯立刻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盯着他,“请务必告诉我,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转过头,手指着房子,“他是个聪明人,量过了房子的每个角落,甚至算出了整个房子的容积,没有一英寸被他漏掉了。最后他发现:
这所楼房的高度是七十四英尺,而每个房间的高度,楼板厚度,室内高度,总共也不过七十英尺,那么这四英尺是哪里来的呢?差别就在房顶上。您的哥哥,在最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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