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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40-250(第5/15页)
伊丽莎白左右看了看,确定阿尔娜刚才的话没有被第三个人听到,她将阿尔娜拉到了树下,大树遮蔽了阳光,像一个遮盖所一样。
“你继续说。”
“可能我目前对这个「病症」的认识还比较粗浅。但是我会去查阅更多的资料来了解。但我敢肯定的是绝大部分女人的「歇斯底里症」不应该被当成一种疾病,而是一种合理的欲望,人们应该认识这一点。”
“你打算发表这个剧本吗?”
“当然……”
“那你有想过后果吗?”伊丽莎白面露担忧。
“想过了,可能会有很多人骂我吧。不过没关系,骂我的人越多,它的争议越大,就会有更多的人关注,这些人里只要多一个人意识到这个病症的滑稽,刻板印象就会少一分,日积月累下来,无论多深的印记总能被冲淡个五六分的。”
那个午后,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离阿尔娜如此近却又如此远,阿尔娜就站在她的身边,她们互相挽着手,她向她诉说一些不可向外人道的事情,可是阿尔娜又走在她的前面,她的目光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晚上回到尼日斐花园后,阿尔娜对谈话兴致缺缺,她借口劳累回房休息,实则是坐到了书桌前开始构思新的戏剧。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浸润了整个哈福德郡,阿尔娜的窗户开了一道缝,外面的凉风吹进了屋子里。
煤油灯下,她瘦弱的身子投印在墙上的影子却十分高大。
阿尔娜透过这场雨看到了一片待浇灌的土地,她决定不抱怨这个时代。
尽管它有很多不合理或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是它也正如一片在等待雨水的土地,她的力量虽小,可是若能带来一片云,便也有了甘霖的可能。
第244章 营销
第一个发现阿尔娜晕倒在楼梯间的是班府的女佣乔,她听了班内特太太的嘱咐,端了一盘点心给伊丽莎白和先生,免得两人没有什么话题。
她走到楼梯口,阿尔娜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起,她的脸色比涂了十层最白的散粉还要白,嘴唇上没有一点儿血色。
“小姐?”
乔已经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女佣,在朗博恩传着一句话: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佣能抵得上十个医生。这句话并非胡说,班内特一家有什么病也都是乔先看了。
若她之前碰到过类似的病症就按照她的方法治疗,若她没有办法再送医。
她碰了碰阿尔娜的额头,像碰到了一块在火上烤过的暖玉,可再碰她的指尖却是冰凉的。
乔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她喊了几声阿尔娜,后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乔连忙跑下楼,慌慌张张地,对着正谈话的先生和伊丽莎白喊:“小姐……小姐晕倒在楼梯间了!”
先生愣了一下,随后就大步迈向了楼梯间,伊丽莎白跟在她的身后。
“发生什么事了?”伊丽莎白问乔。
“我也不知道……”乔说,“我按照太太所说来给你们送点心,走到楼梯间就发现了晕倒的小姐。”
先生将阿尔娜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袖口,她的手腕处出现了一圈细细的红痕,像白玉上系了一条红线。
这一道清晰的红色像一只大手摄住了先生的心脉,使他回想起九年前的事情,当时的阿尔娜也是这样,额头发烫、身子冰凉,手腕处出现了一道红痕,许多医生看了都束手无策,让他的父亲准备后事,一直陪在阿尔娜身边的老仆人艾德哭了一阵以后,跑去找了神父祈祷,可这都是无用的功夫。
先生在当时还使一个未能像如今这般担当大任的青年,他见到父亲和艾德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争吵声压过了那夜的暴雨声,最终父亲只能同意艾德去找了一堆巫女,身着黑色袍子的巫女在阿尔娜的房间进进出出,给她喝一些气味奇怪的绿色汤药,于阿尔娜的病毫无助益,最终阿尔娜是在伦敦治好的。
先生抱起了阿尔娜,匆匆下楼,他们的马车就在班内特庄园门口等候。
伊丽莎白跟了出来,先生回身对她说:“麻烦你转告宾格利,我去伦敦了。”“没有听说他最近有要走的意思。”
韦翰的嘴角出现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容,被伊丽莎白捕捉到。
韦翰嘴巴上说着讨厌先生,却为他打算长留而感到高兴。
“若是我,是很不愿意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待在同一个地方的……”伊丽莎白说,“可是你似乎不这么想。”
“是的,没道理我待的地方,他不能待,而且我也想让别人知道这位富裕的先生是怎样亏待了我。班内特小姐,他去世的父亲,老先生,是世界上最慷慨、良善之人,先生继承虽然继承了他祖辈的财富,却辱没了祖辈的名声。”
伊丽莎白觉得这件事情的情况听起来复杂又严重,没有深入询问,可是韦翰似乎将她当成了知心朋友,诉说他与家族的往事。
“老先生过世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称得上是忘年交,他也是我的教父,十分关心我。老先生在遗嘱里说,如果牧师的职位空缺,那么就给我。
他是多么爱护我啊,可是先生却没有遵照他的遗嘱来办。若非这样,我也不用从军,现在会有一份丰厚的俸禄。”
他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也没有回尼日斐花园收拾行李,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伦敦。
伊丽莎白望着快速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喉咙里像卡了一个东西,心里着急又慌张,她不知道阿尔娜究竟为何晕倒,也不清楚兄妹是否还会再来朗博恩,一切都像一个石子落到了水里面。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块儿,抵在额前,默默祝福阿尔娜能够平安。
先生的面色沉重,他的两道浓黑的眉毛似一片乌云一般压着眼睛,他每隔一阵子就要掀开阿尔娜的袖口看一看,她手上那一圈红痕正在逐渐加深颜色。
“哥哥,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一场病?”
九年前,阿尔娜苏醒以后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她的面色虽苍白,但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
生过一场重病的瓷娃娃消减了不少,因病消散力气也在一步步回到她的身体里,她很好奇自己为何会生病,而哥哥无所不知,肯定能够给出答案。
可这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先生并不知道她为何会生病,只含含糊糊解释道:“因为你挑食,导致身体不好,所以就生病了。”
这个理由能骗过当年的阿尔娜,可一定骗不过现在的阿尔娜。
那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她?
先生在第七次掀开袖口,检查红痕以后,脑子里冒出了这个问题。在那日离开尼日斐花园时,先生十分罕见地扶着她上了离去的马车,伊丽莎白在错愕之余回报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可是转眼,先生的脸板着跟森林里的木头一样,头也不回就向着屋子里走。
伊丽莎白看到他的手在衣角上蹭了蹭,像是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这对一位小姐来说,是一种很大的冒犯。
今天又经历了这件事,伊丽莎白更加确定,她的判断一点儿错都没有,这位先生的骨子里就生着傲慢。
“那是先生和小姐?”一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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