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309章 终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309章 终章(第5/6页)

 可历史上这年代所有出头的女作家都具备一个前提,拥有至少是牧师出身或绅士阶级的父亲。

    在法律意义上,他们才是女作家最初的信誉担保人,出版商会考虑看看她们写了什么。

    真正普通人家的女孩,正常来说是没有识字的机会的,更不要说写作。

    阿尔娜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太拉胯了一些,甚至连体面人的门槛都没有进。

    说出去,别人都会觉得她异想天开,不会相信她。

    所以,她必须准备一笔钱,覆盖掉开头难那一段日子毫无收入的生活支出。

    直到以自己的名义卖出稿件的那一刻,才能算是入了行。

    什么时候能一夜暴富呢?

    她想着,跟随哈洛特去了仆人餐厅吃饭。

    这会儿已经算晚了,大部分人已经吃过了,没有厨娘帮忙分菜。

    她们二人自己去厨房里取了餐盘,到做仆人饭的灶台边上,那的厨娘打开桶盖子,让她们自己盛。

    又与阿尔娜聊天,问她是不是跟米娅换了位置。

    她虽然疑惑为什么这事儿传的这么快,但还是点头称是。

    “谁不知道最近老夫人心情不好,你以后要辛苦了。”说着,厨娘帮她俩盛上满满的两盘食物。

    阿尔娜与哈洛特对视一眼,才去外边用餐。

    下午三四点,中午的太阳被埋进云层里,天际边缘似乎又要聚拢乌云。

    外出做客的几位都没有就留,经管爵士夫妇一再恳请,可顾着雨大回庄园上山路不安全,便也作罢。

    小姐下午要在梅尔小姐那里学钢琴弹奏,哈洛特在宿舍没休息一会儿就收拾收拾,去上岗了。

    她走了,屋里空空的,阿尔娜锁上门。

    深吸一口气,顺着旧稿往下写。

    上回说道,职业情妇求助皮尔斯小姐调查小白脸真正的死因,花店里的皮尔斯小姐仅仅只是听了职业情妇对这个案件的描述,便来了兴致。

    她跟随情妇去往死者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这公寓位于伦敦梅菲尔区,靠近摄政街,是黄金地段,租金高达二十镑一个月。

    进了公寓,皮尔斯小姐来到了案件的第一现场。

    但职业情妇说,发现小白脸疑似中毒身亡后,她立马叫来警察和殓尸人把遗体送走安葬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报纸上忽然刊登出了许多关于小白脸贵族身份的讣告。

    还刊登上了职业情妇的身份,说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小白脸的人,或许是为了私吞小白脸这个“贵族”的遗产,害死了他。

    情妇说她确实在公寓里找到了一笔钱,但她早就猜出来小白脸是伪装贵族,实际上兜比脸干净,这公寓还是他以前的客人给续租的。

    情妇猜测,宣传这种谣言的,和给小白脸下毒的,正是同一个人。

    只要揪出来真凶,她就有办法对付对方。

    皮尔斯好奇情妇怎么能对付凶手,情妇却胸有成竹,表示她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自有本事在身上。

    于是乎,皮尔斯小姐开始了对第一现场的研究,她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凶手的身高体型以及投毒方式。

    职业情妇深受震撼,但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她立刻拿出一些英镑封了皮尔斯小姐的口,让她帮忙保密。

    既然确定了凶手,又拿到了报酬,皮尔斯小姐也不打算多管闲事。

    她撑着一把黑伞,提起裙子,走向摄政街那片孤寂而冰冷的雨巷中。

    结果,背后的一闷棍让她长久的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皮尔斯小姐发现自己被绑在某个仓库里,紧紧的捆在椅子上。

    然而她并不孤单,职业情妇也在一旁,她们两个的面前,是凶神恶煞的黑帮老大,一脸邪恶的告诉她们,有人想要她们的命。

    然而,皮尔斯小姐一偏头,就看见了黑帮老大背后的二五仔,这不是上次那个厨子吗?

    大片山峦,植被全都枯萎,呈现出浓重的金褐色。多年的财产,全都用来脱身,就连房屋也被银行收了回去。

    自那之后,父女两个的生活就一落千丈,过得十分朴素,她父亲仅靠着帮人盘账赚取报酬为生,与贫民无异。

    两周前,巴伯先生病情忽然加重,在谢菲尔德去逝。

    原身在教堂牧师的帮助下处理完丧事,几经花费,储蓄殆尽,手头仅剩几个先令。

    她从小日子过得舒适,再加上父亲的宽爱,即使后来家道中落也并没有吃什么苦头。

    生活尚可自理,可赚钱谋生的能力基本为零。

    她在谢菲尔德孤立无援,一筹莫展之时,平时只有信件往来姨妈伸出援手。

    整齐垒成的矮石栏将那些草地分割成方块,牧牛人戴着草帽弯腰在其中劳作拾粪。

    附近显然是某个乡绅用来畜牧的农庄。诚然,同学们常笑她的名称老气横秋,辈分像太奶,不比蔻妮辛迪之类的潮流。

    还真是孽缘,她苦涩扯起嘴角。晨雾还未消散,那宅邸像是歇在泛黄草地中的一只白鸽,玻璃窗瓦流光溢彩,像优美的翎羽。

    忙着寻找目的地,阿尔娜再一次忽视沿路风景,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太阳完全升起,她终于到了姨妈家的住址。

    位于溪流前,是一幢还算体面的两层房舍,小巧玲珑,附近有马厩和许多柴垛,门外栽种了一些花卉,有白玫瑰,盛放过后颓靡的花瓣堆积在萼片上。

    溪水里,灰鸭卧在里头洗澡,溅出水花。

    “笃笃……”

    她放下皮箱敲门,有些紧张。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立刻朝门后大叫了一声。

    她兴许就是姨妈的小女儿,埃莉。

    在原身的记忆中,姨妈共有三个女儿,最大的十八岁,小的十三岁。

    紧接着,门里走出来一位妇人,长相有些像原身,阿尔娜上前,低声叫了一声姨妈。

    原身姓巴伯,十五岁,父亲原本是谢菲尔德的一名小商人,母亲早亡。

    起初,父亲巴伯先生做小商品生意,年入上百英镑。

    生活还算小康,房宅体面,请得起一两个家仆,吃穿不愁。

    但他却在三年前染上疾病,身体每况愈下,还遭到合伙人的抛弃,吃了官司。

    这也意味着,他们距离目的地纳德维丁镇已经很近了。

    阿尔娜将目光一点点从窗外收回来,她深吸一口气,用来将肺叶里的颤抖抚平,努力从原身的记忆中提取关键信息。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二十一世纪,参与同学组织的假期旅行。

    她们自驾在约克郡谷地,路上偶遇一座古堡,好奇心驱使,便停车买了门票游览。

    古堡醒目的坐落在山坡上,静谧端庄,气质令人神往。

    在观摩挂满肖像油画的长廊时,阿尔娜却莫名感到心悸,不慎一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