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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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放下斗篷出来:“我卖他们买,你情我愿,有来有往,怎么就成了讨好?胡说八道!”

    自知说不过谢晏,杨得意不跟他废话:“明日把钱还回去!”

    “人家不要面子啊?”谢晏白了他一眼,“上次把王家的钱还回去,王家怪我见死不救。这次再把钱还回去,我得得罪多少人?”

    杨得意:“明知会得罪人,你还收?”

    “正是因为当众拒收会得罪人,我才逼自己收下。”谢晏一脸嫌弃,“懂不懂?”看向杨头,“今天这事最多叫劫富济贫。趁机敛财?你真敢想!”

    杨头张张口,“——简直一堆歪理!”

    赵大附和:“一派胡言!”

    杨得意气得嗓子疼:“我不跟你扯那么多。我问你,谁贫谁富?”

    “他们富,我贫啊。”谢晏道。

    杨得意噎了一下,咬着牙说:“真会给自己找理由!”

    杨头难得语重心长地说:“阿晏,你不可以见缝插针地搂钱。陛下不可能对你一忍再忍。”

    “只要我还是个小小的狗官,他就不会治我的罪。”谢晏冲他眨一下眼。

    杨头愣住。

    谢晏:“回头陛下给我高官厚禄,你才应该担心他想要我小命。”

    杨得意听糊涂了。

    “羡慕主父偃吗?我们都知道‘推恩令’是主父偃提出的。你们又怎知陛下没有想到?一年升四次,简直把主父偃架在火上烤!你当升官是好事?”谢晏瞥一眼杨得意,“今儿叫你当丞相,明儿就宰了你。”

    杨得意张口结舌:“你你——你跟陛下说去!”

    谢晏:“我会说啊。我收的这些钱,哪一笔陛下不知道?”

    杨头几人互看一下,好像是这样。

    杨得意:“你什么时候告诉陛下?”

    “我只是兽医,没有资格出入皇宫,自然是陛下过来再上报。”谢晏朝他摆摆手,“做饭去,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下午进城买肉!”

    杨得意无奈地摇头。

    赵大试探地问:“他不是胡诌吧?”

    “仔细想想,陛下骂过他,数落过他,吓唬过他,可都是嘴上说说。陛下不给他高官厚禄,他仗着陛下的名义敛财,好像无可非议。”杨得意想起什么,“你们不行!”

    杨头:“我们也不敢啊。”

    赵大点头:“我们一不会做纸,二不会抓细作,要是跟他学,陛下凭什么宽——”说到此,恍然大悟,“他真是有恃无恐!”

    杨头明白了。

    杨得意同样明白过来,想生气又想笑:“这个混账!”

    杨头确定皇帝不会要了谢晏狗命,放心下来,便叫上赵大去厨房。

    午后,谢晏和李三进城。

    谢晏去的巧,肉行有几个摊位刚杀了几头猪和羊。

    如今夜里寒凉,谢晏不必担心羊肉放一夜就不新鲜,索性买一只羊。

    谢晏又去药铺买些药材炖羊肉。

    回到犬台宫,谢晏叫杨头给羊开膛破肚。

    杨得意见状直皱眉。

    多大的家底经得起隔三差五这么吃?

    不怪他趁机敛财!

    杨得意去狗窝,眼不见心不烦。

    杨头把羊杂扒出来,便问谢晏今天收拾还是明天再收拾。

    谢晏捏着鼻子瞅一圈:“今天收拾吧。这玩意就要吃新鲜的。”瞥到羊小肠,目光一凛,“这个给我,我亲自收拾。”

    杨头向来不懂他,折腾羊肠总好过他又出去敛财,便把羊肠都给他,叫他一边玩儿去。

    谢晏轻嗤一声,端着羊小肠去井边清洗。

    清洗干净后,肠内灌入温水浸泡,谢晏就抄着手等吃饭。

    羊肉汤还没做好,卫青和小霍去病来了。

    少年下马就朝谢晏跑去,抱着他的腰嘤嘤嘤地哭。

    谢晏奇怪:“出什么事了?”

    少年仰头告状:“舅舅嫌我是个臭小子!”

    脸上没有一滴泪,谢晏放心下来又想笑:“你可以说他是臭舅舅。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抱着他的手臂,在他被窝里不出去,他也不舍得把你往外踹。你二舅真疼你。不信我们打个赌?”

    少年这一日在家中很是失落,有些难过,迫切想证明这一点,“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连做七日。你输了,此事翻篇,未来一个月好好读书练字。”谢晏道。

    少年掐指一算:“我输了要学一个月,你输了只要做七天?不公平!”

    谢晏:“我会的那些菜可做不到一个月不重样!不赌算了!”

    “赌!”

    晏兄必输无疑。

    七天就七天!

    岂料晚上的情况令他大跌眼境。

    小霍去病可怜兮兮说两句想和舅舅睡,卫青便任由他和自己挤一个被窝。

    早上醒来,他窝在舅舅怀里,舅舅恐怕他着凉。

    少年心情复杂,感动又想抱怨。

    蔫头蔫脑地爬起来,到院中看到谢晏,眼珠一转,一脸讨好地朝他扑去。

    谢晏抬手挡开:“有事说事,不许撒娇!”

    少年的笑容凝固,拽住他的手臂晃悠:“晏兄,我知道你最好——”

    “输了?跟你舅习武去。我把牲口圈清理干净就做饭。早上吃羊排面。”谢晏拨开他的小胳膊小手,“卫大宝,霍去病,愿赌服输!”

    卫青从卧室出来:“赌什么?”

    俩人呼吸一滞,后退两步,一个朝外走去,一个回屋拿剑。

    卫青不由得想起大外甥这几日很是反常,昨晚简直像个赖皮小狗:“你俩拿我打赌?”

    听不见,听不见!

    谢晏和霍去病不约而同地加快步伐,离他远远的。

    卫青气笑了。

    估计他俩也整不出什么大事,无奈地摇摇头便去茅房。

    霍去病长舒一口气。

    一个早上他都老老实实的,端的怕他舅见他调皮,故意刨根究底。

    早饭后,谢晏翻出他的医书抄书。

    以防看不出疑难杂症,也不知如何医治。

    下午,羊肠浸泡了十二个时辰,谢晏找块门板摊平放好,用竹片反复刮擦肠壁,取最里层的黏膜。

    谢晏要的不是小肠,而是这层肠衣。

    第一次取肠衣,谢晏也不在意有没有破损。

    谢晏按照大小剪至长四尺左右,用草木灰浸泡。

    书上说浸泡六个时辰,谢晏觉得在多不在少。

    第二天下午清洗干净便晾晒。

    以防落了灰尘或者老鼠毛,谢晏用细纱布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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