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第12/16页)

把纸放御案上,又抽一张摊开铺平。

    刘彻本想挥笔写下江山永固。

    担心东方朔自我感觉良好,实则仍然有些晕墨,江山永固变了样,改写宣室。

    字体显现,没有晕染的迹象,刘彻翻开竹纸背面,墨迹也没有渗透,完全可以用来抄书写文章,刘彻大喜。

    刘彻心情好就要赏,冷不丁想起这个法子来自谢晏,东方朔迟了几年才做出来,只有苦劳没有功劳,便赏纸坊诸人百两黄金。

    东方朔眼巴巴看着皇帝等着下文。

    刘彻:“还有事?”

    东方朔张张口,就,没了?

    “这百金,怎么分发啊?”东方朔问。

    刘彻有些无语:“这点小事还要朕教你?自上而下,按照功劳大小分下去。”

    “臣呢?”东方朔试探地问。

    刘彻反问:“你是不是纸坊的人?是还用问?无事退下!”

    东方朔有些不甘心,也不敢同皇帝歪缠。

    刘彻平日里是不屑同臣下计较,不等于他没脾气。

    建章十几位术士他说砍就砍,毫不手软!

    东方朔退下。

    春望笑着说:“方才他那么兴奋,定是认为陛下看到这种纸做出来心情大好,他可以趁机官升一级。”

    刘彻:“朕是心情极好,因为这个纸可以令朕实现许多事。但他不值得官升一级。朕给他配几十人,几年了,他才做出来。他再做不出来,不用朕动手,谢晏会忍不住把他踹出建章。”

    谢晏的脾气,阴人不手软。

    春望:“陛下,这个纸安排下去?”

    “我给你几个尺寸,待会儿叫人给东方朔送去,按照尺寸裁剪入库,仔细看管,别被老鼠吃了,朕有大用。再令东方朔把纸的详细做法写下来,回头抄一份给谢晏送去。”刘彻停顿片刻,又说,“还有楮皮纸。令东方朔把纸坊的人一分为二,一半继续做竹纸,一半做楮皮纸。”

    春望:“这个纸可以书写,还用楮皮纸做什么?”

    刘彻无奈地问:“你的脑子呢?秦岭以南有竹子,京师以北你可曾听说过竹子?”

    春望不曾听说过再往北有竹子。

    以前同皇帝前往北边甘泉宫,甘泉宫附近老农用的席子是茅草编的,簸箕粪筐都是柳条编的。

    那时春望觉得奇怪,但不曾深思。

    春望不禁说:“是奴婢寡闻少见。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刘彻微微颔首。

    春望出去后,刘彻又拿一张纸铺在案上,随手拿一卷兵书,上面的内容抄下来,一张纸没用完。

    饶是刘彻早有心理准备,这一刻仍然令他百感交集。

    刘彻放下毛笔,沉吟许久,决定给谢晏动一动。

    考虑到宫里的流言蜚语,刘彻不敢叫他入宫伺候。

    可是无论是侍中,还是太中大夫,都不应该在犬台宫。

    罢了!

    刘彻招来黄门,令其给谢晏送去千金。

    谢晏不在乎官职大小,但他需要钱。

    据刘彻留意,不管吃的用的,谢晏都不舍得委屈自己。

    黄门很早以前就听人说过,宫中厕纸最初是谢晏做出来的。

    皇帝拿走他的法子令东方朔研究。

    就这东方朔还用了几年。

    若是令谢晏主持纸坊工作,兴许早在两年前就做出来。

    难怪方才皇帝只赏东方朔等人百金。

    黄门觉得皇帝应该给谢晏升升官,这都多少次了。

    “陛下,只有千金啊?”黄门忍不住开口。

    刘彻叹气:“谢晏的性子不可入朝为官。”

    黄门去过犬台宫,见过谢晏几次,也是谢经的室友。年前谢经还曾跟他显摆过谢晏给他做的羽绒裤和鞋子。

    黄门:“小谢脾气挺好啊。”

    刘彻看向他:“当众泼东方朔一脸茶水,把汲黯气晕过去,这叫好?”

    黄门无法反驳。

    刘彻继续:“今日朕任命他为侍中,明日朝会他就能跟人吵起来。要是有人提议同匈奴和亲,他敢把人踹出去。你当朕方才说东方朔再做不出来,谢晏敢把他踹出去是夸张吗?他真敢!”

    黄门:“小谢不怕您责罚,也不怕惹怒诸位大人吗?”

    刘彻:“他不怕死还怕什么?连累谢经吗?他做什么谢经都支持他!”

    黄门想起谢经每每聊起侄子都说谢家祖坟冒青烟了。

    要是谢晏因为敢于直谏被皇帝问罪,连累谢经被处死,谢经定是慷慨赴死。

    黄门:“那也不能一直是啬夫啊。”

    刘彻点点头:“同你一样吧。”

    黄门领命下去。

    半个时辰后,谢晏拿到千金,升为黄门。

    “今儿是什么好日子?”谢晏不由得朝东边打量。

    送赏的黄门解释:“东方朔把不晕墨的竹纸做出来了。”

    谢晏诧异:“终于做出来了?总算还有点用。”

    黄门闻言想笑:“你有所不知。陛下给东方朔下了死令,再做不出来滚回家去。若是今年还没做出来,陛下一怒之下有可能不再用他。东方朔能不怕吗?听说这些日子一直在纸坊。曲不听了,酒不喝了,妻子两年都没换了。”

    谢晏闻言一愣,不禁问:“说他一年换一个妻子,每次和离都把钱财给妻子,不是市井流言?”

    黄门摇了摇头:“不清楚。以东方朔的家底,经不起他这么做。这一次陛下才赏他们所有人百金。听说他还有儿子要养。但旁人问起此事,他不否认,好像还很得意。时间一长,都说他一年换一个妻子。我估计真假参半。”

    谢晏:“我觉得就算三年换一次,他也换不起。他不像主父偃,来者不拒,短短半年就能贪一两千金。他祖上也没钱。兴许如今的妻子还是原配!”

    这一点黄门倒是没想过:“那他说那些做什么?”

    谢晏:“吹嘘啊。”

    黄门张口无言:“——不怪陛下嫌他行事荒诞。”

    杨得意在一旁听了这么多,忍不住开口:“他这样做图什么?难不成自污?功高盖主才需自污,令皇帝对其放心。他一个侍中,还是陛下身边侍中之一,清清白白陛下都看不见他,再蒙上一层污垢,不怕陛下把他当鱼目扔了?”

    谢晏:“如果他本性如此呢?”

    杨得意疑惑:“他也不是没读过书。”

    谢晏:“知道该怎么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是另外一回事。”

    杨得意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好比你,每次我劝你说话注意分寸,你嘴上答应,回头话赶话又给忘了,什么都往外秃噜。”

    谢晏抬腿踹他。

    黄门摇头笑着告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