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第14/16页)

不能用地方官吏,一个说应当令清廉正直的官吏督办此事,一个询问如何定价,收入是归地方还是归中央。

    刘彻给几人十几张纸,令他们回去写下详细章程。

    几位重臣离去,刘彻令谢经前往纸坊算算有多少废纸厕纸。

    不用春望以及别的黄门,是因为谢经饱读诗书,计算记录对他而言毫不费力。

    傍晚,十辆车陆续抵达未央宫。

    当天晚上,两车纸分给宫中女眷。

    翌日朝会结束,参加朝议的所有人都得了一捆楮皮纸和一捆竹纸。

    幸好谢晏不是侍中。

    要是他参加朝会看到这一幕,就是嘴上不说,心里也得来一句“一人两捆纸,上坟呢。”

    不过几日,建章守卫就发现无论上午还是下午,总有人在园外徘徊。

    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守卫把此事告诉韩嫣。

    田蚡死后,韩嫣做贼心虚,愈发不敢靠近皇宫,就请卫青进宫面圣。

    刘彻稍稍一想就知道有人惦记造纸术。

    便令卫青告诉东方朔,无论是谁,胆敢泄密,以谋逆论处!

    东方朔得了卫青的话就嘀咕:“若是谢晏呢?”

    卫青对于他的怀疑很是不满,不客气地说:“他不是你!”

    东方朔噎住。

    卫青:“他若泄密,轮得到你们做出书写用纸?”

    天下能人异士众多,谢晏要是把做纸方子卖出去,轮不到东方朔领赏。

    东方朔无法反驳,嘴巴动了动,在喉咙里抱怨。

    卫青前往犬台宫提醒谢晏近日不要外出。

    虽然外面很少有人知道谢晏先做出竹纸和楮皮纸,可是建章园林人多嘴杂,他做纸也不曾遮掩,哪个果农在外面显摆一句,小谢先生也会做纸。

    难保没人铤而走险绑了他,逼他交出做纸法子。

    有些时候不是谢晏不想出去就不必出去。

    谢晏可是方圆十里唯一的兽医。

    五月初四下午,谢晏和杨头拉着一车艾草刚到犬台宫门外,赵大就跑过来,说乡民找他,此刻在西门等着。

    谢晏回屋找他的小药箱,杨头去厨房给他拿一把大刀。

    “你应该给我找一杆枪啊。”

    谢晏看着大刀哭笑不得。

    杨头:“刀锋利!”

    谢晏:“一寸长一寸强!”

    杨头转手把刀塞给赵大:“那我去——”

    “别去了。我找守卫借一杆。回头找建章的工匠打一把长剑。”谢晏接过大刀,“长枪远攻,大刀防身。”

    赵大:“不如叫杨头和你一块去。”

    谢晏:“我还要护着他!”

    杨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早去早回。”

    谢晏点点头:“估计不是什么大事。这几年乡民都知道,猪瘟、牛发疯,都无药可医。”

    果不其然。

    这个时节草料多,又是孩子牧羊,羊喜欢吃就使劲喂,便吃多了积食。

    孩子不懂,长辈不知,以为羊得了重病,着急忙慌找小谢。

    饿上一两日,灌点温水或者盐水就差不多了。

    谢晏也没有开方配药,令羊的主人今晚留意着,便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一妇人抱着孩子上前。

    谢晏心里微微叹气。

    说了多少次,他是兽医,兽医啊。

    谢晏打开药箱,等人到跟前,他仔仔细细给孩子检查一遍,又问今日可曾用饭。

    虽然谢晏不会把脉,但望、闻、问一样不少,因此也能断定孩得了口腔炎。

    也是孩子幸运。

    如今天热,谢晏药箱中常备清热解毒的草药。

    谢晏从药箱夹层中拿几张纸,打开一包包纸包,给小孩配三副清热解毒的药。

    其中一味药材乃黄连。

    谢晏提醒孩子娘,孩子不想喝不要怪孩子不知好歹。

    注意到药箱中有竹片,谢晏叫人找来笔墨,他把清热解毒法写下来。要是这三副药不成,他们进城抓药,可以省下看诊费。

    这么一耽搁,谢晏回去的时候太阳落山了。

    没想到半道上真遇到事。

    拦路的人身着锦衣,很是有礼,下马就拱手道:“小谢先生,我家主人请小谢先生明日一叙。”

    谢晏突然觉得刘彻也挺好用。

    “狗病了还是马疯了?”谢晏明知故问。

    拦路男子愣住,过了片刻,恍然大悟,明显才想起来谢晏是狗官,但他不养狗,他是兽医。

    男子尴尬着笑着说:“小人府上不养狗,马也没疯,只是主人久闻大名——”

    “行了!”

    谢晏饿了,着急回去用饭,“近日朝中只有一件事,造纸。听谁说我会造纸?莫说我对造纸术一知半解,就是真会,我会告诉你家主人?你家主人不知道我和陛下什么关系?”

    拦路男子惊到失语。

    谢晏抡起驴车上的长枪:“看来你家主人初到京师,不知道我和陛下的事,也不知道我虽为狗官,但习武多年!”抬手长枪出去,点住男子咽喉。

    男子吓得一动不敢动。

    谢晏抬手把枪扔到身边,再不扔就脱力了。

    “让开!”谢晏沉声道。

    男子慌忙退开。

    谢晏回到犬台宫,用了饭就去找韩嫣,令他严查。

    这才几日,他会造纸的消息就传扬出去。

    韩嫣:“是不是你跟人显摆过?”

    谢晏:“今天下午我出去是临时起意。即便那人知道我会造纸,也不可能恰好在半路上等我。定是我前脚离开,后脚有人跑出去告密。我看建章园林多处作坊应当用篱笆或者夯土墙隔开,平日里不可随意走动!”

    明日五月五,谢晏就是出去置办过节的物品也应当是上午。

    谢晏平日里走东门,以前主父偃堵他就在东门。若是无人告密,那人应该在东门,而不是在西门。

    韩嫣:“此事应当严查。改日陛下过来,我会向他建议。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是该立规矩。”

    “念他初犯,警告一番便是。”谢晏道。

    韩嫣:“你还真是医者仁心。”

    谢晏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五月下旬,犬台宫周围多了几堵篱笆墙。

    不是把犬台宫围起来,而是把果林、果农宿舍围起来。

    篱笆墙上开了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进出需要走门,无法跟以前一样随意钻林子乱窜。

    六月下旬,天气炎热,小霍去病放暑假,谢晏和杨头领着他去掏蜂蜜,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